“唔~痛死了……”水云袖轻轻揉着小腹,皱着脸蛋,向莫迟抱怨道,“何不可那混蛋,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踢坏了怎么办!”
莫迟扶着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水云袖:“你也不是不知道,何不可就那性子。”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水云袖咬咬牙,恨恨地掐了一下莫迟的胳膊。
“谁知道何不可现在疑神疑鬼成这样了……”莫迟颇为无奈地撇了撇嘴,“我们话都还没说呢,自己就先脑补了一大堆完全没头没尾的东西出来。”
“哼!迟早有一天,他会被自己这疑心病害死的!”水云袖挥舞了一下小拳头,表达自己的不满。
“在他被自己害死之前,你就要先被疼死了。”莫迟按住水云袖挥舞的拳头,没好气地看着因为摆动胳膊而牵扯到痛处,包子脸又皱到一起的水云袖。
“疼死我算了,那死混蛋!等我疼死之后,你就去告诉他,他的好兄弟水波平被他一脚踢死了!”泪珠又从水云袖的眼角流出。被一脚踢在小腹,可让水云袖遭了不少罪。
“你少说这种话!”莫迟凶巴巴地拍了水云袖屁股一下,没好气地帮一脸惊恐看着她的水云袖轻轻揉着小肚子。
“迟迟,女女授受不亲啊……”
“啊啊!我不管了,疼死你算了!”
……
望着近在咫尺的碧水阁内院大门,莫迟松了一口气。一路上,她可没少被水云袖烦。帮水云袖揉肚子,水云袖就做出受辱女修的样子,咬着下嘴唇,偏着头,也不说话;不帮水云袖揉肚子,水云袖倒是会可怜巴巴的自己揉揉,抿着嘴,偷偷抹眼泪,就好像是莫迟朝着水云袖的肚子来了一脚一样。
莫迟实在受不了这作妖的女人了。倒是水云袖,好像彻底沉浸在捉弄莫迟的乐趣之中了,被莫迟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还是能笑嘻嘻的。
水云袖这恶劣的性格和何不可完全就是半斤八两,刚才水云袖还在抱怨何不可太混账,殊不知这完全就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看到守门的弟子迎了上来,莫迟连忙把水云袖交了出去。
“云袖师姐,池默师妹……你们身上怎么这么脏?”迎上来的守门弟子接过水云袖,看着莫迟和水云袖风尘仆仆的样子,担忧地说。
莫迟在水云袖屁股上恶狠狠地拍了一下,出了一口恶气,水云袖的臀肉颤动,声音清脆作响。看着水云袖捂着屁股,幽怨地看过来,莫迟心满意足地说:“我和云袖师姐与一位道友切磋了一番,云袖师姐受了一些伤。”
说罢,莫迟快步迈进了碧水阁内院,把一边慌忙维持着端庄师姐模样应付着守门弟子,一边投来怨妇一般视线的水云袖远远抛到身后,大步朝着她和念蓝心的屋子走去。
刚一推开门,念蓝心便迎了上来。天色已晚,发现师妹迟迟未回,又没有一点音讯的念蓝心本就十分担心。见师妹终于回来,念蓝心面色一喜,在看到莫迟那灰头土脸的样子,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师妹,你怎么了!”念蓝心抓过刚推开门的莫迟,扶着莫迟的肩膀,死死盯着莫迟,等着莫迟给出回答。
看到念蓝心这慌张的模样,莫迟想要好好安抚一下念蓝心。可莫迟摸到念蓝心那微微颤抖的手之后,莫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念蓝心有多么担忧。
莫迟拉着念蓝心颤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微微的颤动也轻轻敲打着莫迟的心房。跳动的心脏将温热的血液送往全身,把从胸口涌出的暖意也带到四肢百骸。
拉着担忧的念蓝心到屋内坐下,莫迟双手握住念蓝心的手,露出极为温柔的笑容:“师姐,让你担心了。”
“死妮子!”念蓝心骂了一声,“做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搞成这样子!”
“我被云袖师姐拉着出门逛街去了……”下次见到云袖的时候,再稍稍向她道歉吧,莫迟心里默默地想。
“逛街能弄成这样?”
“然后遇到了师兄那个叫何不可的朋友,我们三人切磋了一下……不过何不可师兄好像没收住力……”被何不可不由分说地攻击,莫迟也憋着火呢。
这下把屎盆子全扣到何不可身上,莫迟才算舒心了,虽然这糟心的事情本就该是何不可负起全部的责任。下次见到何不可那混帐,就不跟他道歉了,莫迟心里默默地想。
“哼,金丹修士倒是找起筑基修士切磋了!”念蓝心讥讽道,“他可真是好意思!师妹,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云袖师姐受伤了,我没受伤。”
“金丹修士连一点力道都控制不住吗?可真不得了!”
何不可在念蓝心那里本就不好的形象现在彻底变成彻头彻尾的人渣了呢,虽然这不是莫迟的本意—也很难说是不是啦。
念蓝心对何不可的批斗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见这一时半会肯定是不会停下来了,莫迟无奈地笑笑,站起身绕到屏风后面,打算简单洗一下身子。
“……简直不是个男人,你说是吧,师妹?”
“师妹?”
听到屏风后面簌簌的水声,念蓝心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莫迟已经去洗漱了。没人搭理,念蓝心也觉着没趣,褪下衣裙,先翻身上了床。
扬起的水珠滴落回水面,溅起朵朵水花。清脆的水声响在念蓝心的心上,让念蓝心久久无法平静。没来由的,念蓝心幻想起师妹洗澡的场景。
水珠沿着精致锁骨的弧度,汇流成股……念蓝心嘟囔着,嘟囔着,忽然羞红了脸。
捂着脸蛋,念蓝心自己也不清楚刚才怎么了,会突然这样幻想。更让念蓝心脸红的是,想着想着,小腹竟然传来阵阵下坠和收缩的感觉。
怎么会?师妹她也是姑娘……细腻光滑的手指,修剪整齐、精心打理的手指,白里透红、柔弱无骨的手指……下坠感和收缩感越来越强烈,念蓝心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唔……”轻微难辨的呻吟从念蓝心嘴角露出,念蓝心连忙捂住嘴巴。可就这一不小心,传出的声音就被出浴的莫迟听到了。
莫迟抖着头发,用真气慢慢烘干,正站在梳妆镜前梳着头发,却听到从蓝心那里传来的呜咽声。慌忙走到床边,看到念蓝心通红的脸颊,莫迟不由得心急:“怎么这么红?师姐,你身子不难受吧?唔~额头也这么烫……”
莫迟不知道,她被念蓝心挠痒痒的那晚,也是这般神情。莫迟还以为是念蓝心生病了,正想再仔细检查一下念蓝心的身体状况,却被念蓝心猛地拉下,倒在床上。
“呀!师姐,你……”
“师姐没事。睡觉!”
看着莫迟赌气地转过身子,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念蓝心按住平坦的胸口,深呼吸平复那些躁动的念头。看着莫迟的背影,念蓝心又回想起刚才……
刚刚出浴的莫迟,只穿着小衣小裤,身上水汽未干。俯下身子,担忧地把手贴在念蓝心的额头上感受温度。夜晚的黑暗无法阻挡筑基修士的视线,念蓝心能从莫迟没有系紧的小衣领口里清楚看到,饱满圆润,半球形的小兔兔稳稳当当地扣在莫迟胸口,随着莫迟的动作,像是豆腐一般颤动。
念蓝心的心也随之颤动,所以她才急忙拉下莫迟,摁到床上,让莫迟赶紧睡觉。念蓝心把她和师兄之间的点点滴滴想了一遍又一遍,才压制住心中那不明所以的躁动。
当然,躁动不安的不止念蓝心一人。安晚棠像是无能的妻子,额,无能的丈夫,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家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小蛋糕被小蛋糕的青梅竹马吃豆腐,只能在玉佩里无能狂怒。
尤其是这小蛋糕和安晚棠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安晚棠更是怒发冲冠,用真气在玉佩里变出一床被子,往身上一裹,睡觉了。
……
念蓝心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天将明未明的时候,念蓝心就醒了过来。莫迟原本就没系紧的小衣在念蓝心一晚上的辗转反侧之下,彻底被脱到腰际。朦胧昏暗的微光照进屋内,念蓝心在熟悉的胸怀里蹭了蹭,传来的却是比较陌生的触感。
念蓝心睁眼一看,便看到莫迟一丝不挂的上半身,雪白的胸脯就大剌剌地露在空气中。念蓝心连忙把踢开的被子盖到莫迟身上,遮住了莫迟玲珑的身段。
可好巧不巧,莫迟恰恰也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唔~师姐,你今天……师姐!!!”
……
“默默,蓝心师妹早上对你做了什么呀?师姐那偏僻的地方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亭子里,水云袖凑到脸上残红未消的莫迟身边,捏捏莫迟的小脸,笑眯眯地问道。
莫迟瞪了坐在对面的念蓝心一眼,咬了咬下嘴唇,瓮瓮地说:“没什么!”
水云袖抱住莫迟的手臂,整个人靠了过来:“没什么?哼哼~肯定不是没什么,快如实招来!”
师妹和云袖师姐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见面皮薄的师妹没有红着脸推开水云袖,念蓝心心里酸溜溜的,却是不好发作。
而就在念蓝心坐立不安的时候——
“你们知道不,这张单子今天在城里传得到处都是呢!欸?云袖,你什么时候跟池默师妹关系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