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后,司空笺云跟往常一样做好出门前准备,便跟黛雅音一起去学校。
塞勒涅就跟昨天一样待在家里偷吃薯片。
司空笺云担心它会无聊,便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台备用机给塞勒涅玩。
毕竟抱着塞勒涅在学校里行动有时候会很不方便。
赶路的这段时间,司空笺云以好奇为由询问黛雅音昨天在看什么。
于是黛雅音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蒂欧涅的由来,甚至还把昨天人家讲的故事复述一遍。
她对蒂欧涅一顿夸奖让司空笺云不自觉地挠着头发。
“如果可以,我想见见她真人。”
黛雅音冷不丁的一句话叫女孩汗毛战栗。
“认识个皮套就好啦,贸然打探别人隐私会僭越的。”
“这样吗?”
“对啊,人家套一层皮扮演人设呢,刚和大家好好玩耍,你直接找上门不礼貌啊不礼貌。”
“啊,还以为是打钱打得多人家就会和我见面那样的。”
“其实你送太多礼物,人家更害怕你突然退款。”
以司空笺云对黛雅音的了解,她决定好的事情一般人是拦不住的。
所以一定要在她起念头的时候彻底扼杀掉。
这也让司空笺云明白为什么小小刀要求自己死都要隐藏住这个身份。
她的狂热可让人太可怕了。
司空笺云看着手机上的打赏名单,其中黛雅音榜上有名。
每个月的舰长和付费留言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小礼物,证明她可没少花钱。
不过司空笺云每个月只留下上舰的钱,其余的花费她都要小小刀帮忙全额退给黛雅音。
某种意义上来说,人家还真是她的衣食父母,得供着,提供情绪价值。
对不起,小音。
我在用你的钱交租。
想到这,女孩忍不住扶额。
因为太戏剧了。
她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天,中间黛雅音询问司空笺云要不要中午一起吃饭,司空笺云因为刚好有兼职,只能说晚上再约。
“要不中午你过来,我给你多抖点菜,这活我熟。”
到学校后两人便分开前往不同的教学楼上课。
上课期间,司空笺云把手肘放在课桌上,用手背顶住下巴听课。
好困。
专业课老师对着PPT讲故事,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很催眠。
不过好在这段时间里并没有任何异常,对她来说也算是平稳的过渡。
下课铃响起,司空笺云离开教室,用手机查看时间,往学校食堂方向走。
好在今早的专业课排得并不满,也让司空笺云有富余的时间做兼职。
不过中午是不是要和小小刀在一个窗口?
她想到这,来到食堂的后门,洗手消毒,来到打饭窗口。
这所高校一共有两座分别位于东西两头的双层食堂,其中东食堂的饭菜价格相对于西食堂更便宜一点且在味道上略胜一筹,更让学生青睐。
所以到饭点的时候,东食堂基本上是人挤人的状态。
“算下来其实两个食堂的价格相差就几毛钱,都爱往东食堂跑也太可怕了。”
司空笺云叹了口气,看向旁边绑着侧马尾的粉毛女孩,她的胸口上还挂着工作证。
“陈筱涛”
“因为东食堂是老食堂,合作商的菜品质量比刚建不久的西食堂更好一些。”
“你不知道学校才扩建没几年吗?”
“没仔细了解啦,小小刀。”
她看着陈筱涛那白皙光滑的皮肤,忍不住捏了捏人家的手臂。
“为什么你比女孩子还白?”
“你一个星期晒太阳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也能这么白。”
司空笺云也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好奇了,这个人女装的时候,魅力值超过大多数的女孩子。
他本身就比一般男性骨架小一些,还有那一头染过的粉色长发,再加上那双粉色的瞳孔。
如此刻意的形象,司空笺云从来不敢有模仿的念头。
“只有男人才懂男人。”
但陈筱涛往往会用这一句话解释大部分问题。
她起初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她每次看着人家穿着离胯间不远的百褶裙和长袜,对方还特地展现了绝对领域,不由得感慨。
裙子和袜子间露出那一点白花花的大腿,确实有魅力。
“你能忍住不穿这么可爱的裙子吗?”
趁第一批吃饭的人还没跨进食堂大门,陈筱涛转身让裙子飘扬,春光乍泄。
“太短了啦。”
司空笺云无奈地说道,看见学生来到窗口便开始营业。
“您要的是红烧茄子吗?”
“好的,加上鸡腿的话一共是九块钱。”
司空笺云在机器上输入价格,示意学生支付后,叹了口气。
“哎。”
陈筱涛把工作证摘下来放进口袋里,问了几句。
“不过有个问题,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是红线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
司空笺云看了他一眼,听他解释。
“昨天你给我发消息那会儿,我还好奇你怎么会翘课,下课的时候我在走廊就看到你在追着什么东西跑,还跑挺快。”
“以前你可没那么爱运动。”
“遇见什么怪东西了吗?”
“你敏锐得有点可怕了。”
她吐槽道,继续为窗口前的学生们打饭,等他们走远时再开口,但是看陈筱涛那边还没营业完,眉头不自觉跳了跳。
“美女要个微信呗,今晚请你去外面吃饭。”
“哎呀学长,您盛情难却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陈筱涛笑着回应,端起勺子,故作手抖,留下一半的骨头。
“没事妹妹,就当哥哥请你。”
五大三粗的学长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道。
她看着满面春风的陈筱涛,为人家计算完价格,声音一转低沉,说道。
“呀,我是男的,然后一共十一块,您要扫码还是刷学生卡?”
哎呀呀。
司空笺云摇摇头,看着学长举起颤抖的手付款,晃悠悠地离开。
或许以后他们看到可爱的女孩子会本能判断这是男的。
“有时候,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罪过。”
“对吧。”
陈筱涛叉着腰,眨了眨眼说道。
司空笺云对他的恶趣味无言以对,不做吐槽,在下一波人流来临前,把话说清楚。
“我可要纠正一下,是魔幻的两天。”
她闭上眼,深呼吸,举起手,捏动他们之间的红线。
“我想你可能会接受不了现实,我说我是魔法少女你信吗?”
“有癔症。”
陈筱涛摇摇头,吐槽了一句,接着说道。
“但如果是你说的,那十有八九是真的,什么时候让我见识下世面?”
司空笺云纠结了一会儿要不要把塞勒涅的事情说出来,但在这种公共场合下暂时不去说比较好。
她只能用相关的话题掩盖最核心的一点。
毕竟能和陈筱涛聊这么多,也是出于信任。
“见识完,你就有办法帮我搞清楚原因吗?”
“不好说,以前我们同班的时候,你就让我看到红线了,我一直在好奇呢。”
“哎,你都搞不清楚,那就更扑朔迷离了,我想让你帮个忙,行吗?”
“你直接说就行,你要我帮的事还少吗?”
“感谢哦,那帮我做一做生活大观察,就是周边人有没有关系异常的。”
“姐妹我啊可没那么八卦,算了人流来了。”
陈筱涛说完,开始散发自己的魅力,魅惑了一大批男学生前来排队。
好在他提前把工牌藏起来,不然有些人真的会顺着这个名字找到班里。
司空笺云有时搞不明白,他这么高调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身份是想做什么。
但根据她对陈筱涛的理解,只能解释为玩心大起。
两人投入精力应对接下来的客流高峰期,一味地掌勺打饭、报价格。
经过数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司空笺云和陈筱涛将饭勺放进饭盆里,按揉着发酸的手腕,回到后厨。
后厨阿姨们给两人留了午饭,两荤两素,丰盛得很。
“看起来味道不错,谢谢阿姨。”
陈筱涛朝正忙碌的阿姨眨了眨眼,显然阿姨们不吃这一套,摇摇手示意人家赶快离开。
他们便端起不锈钢餐盘离开后厨,在一楼食堂里找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