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夜黑风高、乌云密布的晚上,这天狂风席卷,电闪雷鸣,空中出现奇异景象。
然而在一个街边角落不起眼的小巷子里,一群高二学生正围在烧烤餐桌前,开心地喝着小酒,相互叙说着各自的趣事。
此时一个举着酒瓶,满脸胡茬、邋里邋遢的胖个子男生,不知是喝醉了酒还是干嘛,突然抹了嘴上的油,开玩笑似地说道:"老林,听说你又被你的女神当狗耍了,跟狗一样趴在地上,哈哈哈!"
此话一出,全场哄笑。众人戏谑地盯着林瑾,有的甚至故意往地上扔烧烤串,用手指了指:"嘬嘬嘬,来,那条狗,来把他吃了!"
被嘲笑的是林瑾,今年16岁,刚上高二,家里穷,中长发,文绉绉的,圆润的大眼睛、雪白的皮肤、长相十分阴柔,加上内向的性格,有时走在街上还会被人误认为女生。
这时的林瑾,尴尬至极,小手使劲地抓着裤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喜欢那个女生不假,被人耍了不假,可也没这些人说得这么离谱。果真是谣言害死人,添油加醋,越传越离谱。
他原本只是心情不好,家庭发生一些琐事,这才跑出来借酒消愁,没想到还被众人当乐子一样看待。
可他矮小的身体,谁都打不过,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是家里穷,小时候营养跟不上,林瑾的身高特别矮,普遍比同龄人矮了一大截。
唉......他长叹一口气,看着他们把自己的过往当笑话,不经意间眼泪从脸上划过,轻轻地掉在地上。他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这样对他。
一旁的舍友陈浩发现了林瑾的异样,顿时不满,拍了拍桌怒吼道:"喂,林瑾都哭了,你们还这样,好玩吗!"
胖个子男生却不以为意,喝了口小酒,继续笑道:"陈浩,就属你和这个娘娘腔走得近,你该不会是喜欢这小子吧!哈哈哈!"
胖子话一出,惹得众人又是一场大笑,甚至有的补充着:"浩哥,你俩不会是gay吧?难怪你这么护着他。"
"什......什么?"陈浩似乎真的怒了,举起桌上的啤酒瓶作势就要砸过去,幸好被旁边的几个同学拉住了,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切!你给我小心点!"陈浩不屑地吐了口痰,啤酒瓶一扔,坐了回去。
这胖子顶多是嘴贱,哪见过这种阵仗,瞬间躲在一旁,乖乖闭上嘴,不再说话。
"谢谢你,陈浩。"见有人关心自己,林瑾眼角不免有些泛红。
"这有啥,应该的,我们是舍友,今后还一起上学呢,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嗯。"林瑾看了一眼四周,便匆匆离开。
外面刚下过一场雨,街道上湿漉漉的,非常清凉。
林瑾大口呼吸空气,内心才舒畅一些。
其实林瑾这几天过得非常煎熬,因为他的父母前几天吵架离婚了,导致他现在断掉了生活费,加上同学们又都排挤他,把他当成乐子,不是骂他人妖,就是当众让他难堪。
还好他一向比较坚强,每次被人欺负都默默承受,因为他始终记得爸妈的教导:"咱们家里穷,你不能和别人攀比,但你要记得,只要你努力学习,好好上学,等将来大学毕业,找个好工作就没人看不起你了。"
可没曾想,一场噩耗传来,在长期的争吵中,妈妈终于忍受不了爸爸长期的家暴,在几天前和爸爸离婚了。
听着电话那头无止休的争论,林瑾无助地蹲在厕所的角落。从小到大,他都没感受过亲情,别的小孩都可以去游乐场玩,他却得干各种活,像什么捡破烂、去饭店里给人端盘子补贴家用。
想到这,林瑾的眼泪不自觉流下。他们互相都推脱他是个累赘,各自都吵着把他推向另一方,谁都不愿承担林瑾上学的费用。
林瑾坐在一旁的石墩上,不知日后该怎么办。由于失去了经济来源,以后恐怕连饭都吃不上,此刻他的内心好比压了块重重的石头,痛苦无比。
然而在他迷茫之际,突然一股强风袭来,剧烈的强风把街道的垃圾灰尘一并吹起,风中夹带着些许碎石,让林瑾有些睁不开眼,连忙用手遮挡。不过好在强风并没有维持多久就消失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原本空无一人的小道上,竟诡异地出现一个摆摊的老人。老人身旁竖起明亮的摆摊灯,灯底下是一个年近七旬、白发苍苍的老者。他身穿一袭黑色阴阳道袍,半坐在椅子上,眯着眼像是睡着一般。老人的脚下还铺着一层毯子,毯子上摆放着各类古玩文具,看样子应该是个摆摊卖古董的。
不过卖古董不应该是出现在古玩市场或人流量大的步行街娱乐广场吗,怎么大半夜跑这来了?
由于经历太多,林瑾也懒得多想,瞥了一眼后就如往常那般准备翻墙回校。
正当他路过老人身旁,不料刚还如死寂一般的老头,此刻突然睁开眼,大喊一声:"施主!买点古玩呗!"
"啊!"这一幕把林瑾吓一跳,差点以为是出来打劫的。
"施主别怕!"摆摊老头向林瑾挥手示意,"施主,你我在这深夜会面,也算是种缘分,我这有上好文物古董,不妨来看看?"
林瑾望了一眼老头,顿时不寒而栗。该老头面部苍白,满脸皱纹,其中还少一只眼睛,口中仅存几颗残牙,在摆摊灯的照耀下犹如僵尸一般,格外恐怖。
"那......那个,我......我没有钱!"林瑾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可怕的脸,转身就逃跑。
"施主脱离了父母,凭现在的你,是无法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最终的下场也只有流落街头饿死。"老头冰冷地回答,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什......什么?"林瑾难以置信地回过头,这个老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事情?
"饿死?"林瑾走到老人不远处,比起害怕,他更在意的是老人说自己的下场。
"是的,因为你失去父母供给,没多久后会因没交学费被赶出学校,最终流落街头,直至饿死。"
啊?这下林瑾彻底慌了。虽然他从不相信陌生人,但事实是他父母前几天确实离婚不要他了。
他赶忙用祈求的眼神,双手合在一起:"那,那怎么办老爷爷,求求您帮帮我。"
不料老人却只是摇摇头:"这......这个恐怕天命难违,刚才我说出那件事已经是触犯天机了,你的命恐怕亦是如此。"老人站起身轻轻叹口气,"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老人将古董摆在一起,用一块布慢慢包起来。
这句话如同针般刺穿了林瑾的心。他呆呆站在地上,愣了好一会,直到老人收拾完东西他才反应过来,赶忙蹲下身,用尽所有办法认真祈求着:"老人家,求求您帮帮我,对不起,我刚才只是害怕才跑的,求求您,只要您帮我,我愿意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