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五个魔法少女队长都瞪大了眼睛,爆了句粗口。
无他,只因为面前发生的这一幕实在是太扭曲了。
如果说绚阳之前对魔物或者怪人拳脚相加还在她们能够理解的范围之内,那么刚刚抡起法杖不施法直接砸就彻底让她们看不懂了。
“咳咳……鸢尾花,绚阳小姐的战斗方式一直这么,呃……直接吗?”
风铃草戳了戳鸢尾花的肩膀,灵魂发问。
“大概,可能,或许,应该……是这样吧。”
鸢尾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毕竟拿着法杖直接砸还是太不魔法少女了。
至于绚阳,她没什么好说的。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执迷不悟。”
她只是看着面前这只缺了一半脑袋的蟋蟀,声音还是那么温和。
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
而在她面前,达迪恩·祖正慢慢站直身子:“开什么玩笑,你这人类……”
就算是吃了这么狠的一下,达迪恩·祖还是没有死。
就算一半脑袋被砸碎,双臂折断,它仍然活着。
只不过,它就算还活着,也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
“还活着吗?”
绚阳脸上的温和消失了,变回了魔法少女们熟悉的锋利和冷酷:“好,很好……”
她用力握住法杖,上面的宝石闪烁着紫色的光芒:“你不愿意忏悔,那可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杀了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她的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让她的情绪冷静下来,变得更加温和。
而她在听到那个声音之后,居然一时间丧失了杀死魔物的决心,想要让它们忏悔。
用膝盖去想都知道,这种脱胎于恶意的死敌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与人类和解的。
只有杀。
“只有把你们全都杀光才对,怎么可能怜悯你们啊!”
绚阳举起法杖,将前端对准了达迪恩·祖。
“你这……该死的人类——!!”
达迪恩·祖身上的伤口上有血肉正蠕动着,试图修复它的双臂和那一半脑袋:“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它疯狂地调动着积攒的食粮,想更快地把自己的身体修复。
但是,绚阳是不会给它这个机会的——
她用力挥动法杖,就像刚刚砸碎达迪恩·祖的一半脑袋那样发起攻势,同时,她嘴里还吟诵着咒语:
“眼间沙!”
紫色的魔力光在法杖顶端亮起,控制着达迪恩·祖的身体,将它往法杖这边拉扯。
“该死,该死的!”
勉强修复了一条手臂的达迪恩·祖立刻抬起爪子——它没有选择避开,而是朝着绚阳的脑袋抓了过去。
既然这个魔法少女想以死相拼,那就来吧。
但是,它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法了——
“想都别想。”
锋利的镰刀从绚阳面前划过,没入达迪恩·祖的手臂,将其狠狠地钉进地面。
一直盯着它的银杏出手了。
达迪恩·祖也在银杏的这一击和绚阳的指间沙的配合之下,重重地跪在地上,任由自己的身体一点点靠近那根法杖。
“不——!!”
达迪恩·祖挣扎着想修复另一条手臂接下绚阳这一击,但是在之前薰衣草的消耗,还有刚刚绚阳的暴力之下,它的存货已经彻底被掏空了。
之前是它消耗魔法少女们的魔力。现在也终于轮到它弹尽粮绝了。
真就是应了风铃草的那句话——这群蟋蟀魔物,到头来全都要接下属于它们的因果报应。
“风水轮流转,安心上路吧!”
绚阳面无表情地挥动法杖,想要将达迪恩·祖的脑袋彻底粉碎。
“不——!!”
紫色的宝石在达迪恩·祖那仅剩的眼睛里一点点放大。
它想逃,却逃不掉。
“地狱火!”
银杏甚至还添了把火,黑色的火焰进一步蚕食着达迪恩·祖的魔力。
终于要结束了。
所有魔法少女的心里都是这个想法。
但是,就在绚阳马上要砸碎达迪恩·祖的脑袋的时候,异变陡生——
地面突然鼓起了一块,然后,一道黑影破土而出,挡在了绚阳的法杖和达迪恩·祖中间。
在砰的一声中被砸碎的不是达迪恩·祖的脑袋,而是另一只浑身漆黑,双足四爪的魔物。
那是一只蚂蚁一样的魔物。
“哎呀哎呀,还真是浪费啊,为了救你,居然让我忠诚的士兵死在这里。”
一个带着嘲弄的声音从绚阳身后传来:“放下你的武器,魔法少女绚阳,把那个家伙交给我。”
一个黑色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鸢尾花身后,爪子已经抵在了她的喉咙上:“不然,这个美丽魔法少女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鸢尾花!”
薰衣草,薄荷和风铃草立刻举起手里的魔力武装,想要把鸢尾花救出来。
但是在她们面前,又是三只和刚刚替达迪恩·祖去死的魔物一模一样的蚂蚁魔物从地里钻了出来,抬起四只爪子,和她们对峙着。
“你是什么人?”
绚阳转过身,看着那个抓住了鸢尾花的魔物。
它和那些魔物一样通体漆黑,只不过身体形态更接近人类,只有双臂双足。
但是它的背上,长着一对透明的膜翅,脑袋也是蚂蚁的脑袋。
“我的名字是霍克玛·祖,祖集团的第四号怪人,很高兴见到你,魔法少女绚阳。”
劫持了鸢尾花的魔物,或者说怪人彬彬有礼地打了个招呼:“怎么样,要和我交换吗?”
它的爪子更贴近了鸢尾花的脖子一点:“神秘的魔法少女,魔法少女绚阳,一定不会抛弃你的同伴吧?呵呵……”
“霍克玛·祖……”
绚阳皱起眉头,轻声念出对方的名字。
而被劫持的鸢尾花只是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干扰绚阳的判断。
不论绚阳是选择救她还是放弃她,她都无所谓。
在她心里,她的绚阳大人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你抓住鸢尾花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这只蛐蛐带走?没有别的目的了?”
绚阳朝着银杏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放松,然后转头看向霍克玛·祖。
“那是当然,在你面前耍那点小聪明不理智,不是吗。”
霍克玛·祖非常坦然地点了点头,像极了一位绅士。
“那好,交换人质吧。”
绚阳非常干脆地抓住了达迪恩·祖那命运的后脖颈,就这么拖着那比自己好很多的怪人,像是拽着一条死狗一样走到霍克玛·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