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信件要寄吗?”女孩像是以为我没听懂,又重复了一遍。
那是炎热的夏季,因为小亦编辑告诉我,在我的城市,有一个可以找到“纯粹”的信箱,对于都市传说,我并没有兴趣,但因为额外的稿费诱惑,和一次又一次否认的不甘心,我开始频繁将写好的稿件,投入她告诉我的信箱中。
即使是傍晚,炎热也挥之不去,昏黄的阳光将最后的闷热投入装有信箱的长廊。
所以,看到一个蹲在信箱前的女孩非常奇怪对不对,她穿着厚重的长裙,几乎将每一寸皮肤都遮住,大热天还带着一双笨重的全指手套。
我真以为她是一个信使,如果不是工作,要不然怎么会在夏季打扮得如此古怪,还带着一个小挎包,里面装着才从信箱取出的信件。
于是我摸出信封交给她,她隔着面罩,瓮声瓮气地说,“谢谢。”
我看着她挎着挎包,走到门口,夕阳已经只剩下一线,门口光影交错,像是一张黑黄色调的老照片。
她真是个太古怪的女孩,让我忍不住想寻找她要做的事,“你怎么还不去送信呢?”
“因为信使总是晚上才出发。”她回头,“对了,我叫赤鸢,你要陪我一起去送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