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今晚不会那么顺利。”
“嗯哼？可你还是来了。”
“我又不是为你了来。”
“无所谓呀，反正你现在被我逮到了。”橘苏柠脑袋搁在林朔肩头，林朔咬一下她的耳垂，“做完就滚。”
“很遗憾。这一次我不会滚，你要跟我走。”
“我们都分手了。”
“分手了，不代表一切就结束了。”橘苏柠转身将林朔压在墙角，慢慢坐下来，“藕断丝连这么久，难道你觉得我们真能撇清关系？”
“还不都是你的错！”林朔抓住橘苏柠的腰肢，橘苏柠微微咬唇，她看着林朔的双眸，此刻被水雾遮掩，模糊不清，无声的炽热在空气中蔓延。
“我都是……为了你好……”
“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好，又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回来？说白了，你只是为了干大事，而需要我的身体为你缓解痛苦。”
“我……从来没那么想过……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保护我？可你一直在伤害我。”
橘苏柠嘴唇颤抖着，林朔淡然望着她，“不说话了？”
可橘苏柠还是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因为此刻的她完完全全被林朔压制，身躯还浮着些晶莹汗珠，那双眸子透出满满当当的嫌恶，丝毫不肯听取自己的解释，只是一如既往的把她当成宣泄欲望的工具。
“这不也是……你当初所期望的吗？”
“你说过的，无论我怎么对待你，你都不会有怨言。一切都是你种下因，也该由你吃下所有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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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的人近乎散去，零星数人喝得大醉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偶尔大喝一声，说是去网吧五排开黑，一声百应，结果压根起不来。
云纤纤陪着老巴在吧台闲聊，江晴岚抿了一口香槟，酒水摇曳，她略微有些走神。
这么久了，不会是掉厕所里了吧？
云纤纤拍拍江晴岚的肩膀，“林小弟这么久就没回来，麻烦姐姐去看看。”
“为什么是我，不是老巴？”
云纤纤朝着老巴挤眉弄眼，老巴无奈开口，“我要去安排一下酒鬼们的房间，顺道清点库存。麻烦江小姐去看看吧。”
为什么总觉得有阴谋呢？
江晴岚不解，可云纤纤满怀期待的双眸实在是过于惹眼，她也只好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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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没有厕所，只有一间又一间的独立卫浴。
江晴岚看着排版上钥匙的空缺，粗略判断林朔位于345号卫浴，于是她顺手拿走备用钥匙，沿着号码一步步前进。
325。
333。
345。
刚想敲门，林朔的脑袋钻了出来，声音有些说不出的倦怠，“姐姐是来偷看我洗澡的？”
“自恋狂。”江晴岚抵着他的额头，眸子满是鄙夷，“我只是来看看你是不是掉厕所里了。”
“这么关心我？不会真是为了看我身子找的借口吧？”
“去死。”
江晴岚忽然凑近几分，鼻翼轻动，“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
“兴许是刚才的奶油泡芙留下的。”
“今晚的餐点没有泡芙。”江晴岚双眸微眯，林朔眼神开始飘忽，她只是捏住自己的下巴，“知道吗？作为一名特工，分辨气味也是必修课。”
“所以……？”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林朔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江晴岚冷冷注视着他，试图给林朔增添几分压力，可林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只是无奈开口，“只有这样，我才能打发她走。”
“你确定？”
“以前确定，现在不确定了。”
江晴岚忽然又无话可说了。
尽管早已明白林朔是无耻混蛋的事实，可每当事件发生，她总是不可避免的被牵动情绪，此刻的江晴岚忽然有种说不清的烦闷，或许林朔告诫她远离自己不是没有道理。
他向来有自知之明。
可此刻怪异的气氛无时无刻牵动着他们的情绪，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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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忽然有小情绪啊……”林朔小声问，江晴岚别过脸，“我没有。”
“不会就因为奶油泡芙的事情？”林朔看着她眼睛，“藕断丝连不可避免，我想你应该明白。”
“我又不会因为这种事情闹情绪。”江晴岚的表情好想稍微缓和了一点。
“嗯，那是因为什么？”
“不知道，不清楚。”江晴岚摇摇头，看向他的眼睛，“我跟你……只是交易关系，没错吧？”
“没错。”
“可在交易之外，你也帮了我不少。换句话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纯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刚刚冲太多惹，听不太懂。”
“我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最直接的话告诉你——”江晴岚注视着他的脸，一字一顿，“我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幻觉，或许这就是我闹脾气的原因。”
“等圣主一事了结，幻觉会慢慢消散的。但这不是变相说明，你同意我当初的观点？”
“并非如此，我仍旧坚持我的观点，我对你也不会有欲望。”
“我算是听出来了，你这不是双标吗？一碰上我就宣称是幻觉。”
“莫非你希望我的幻觉成真？”
“完全不想。”
“那不就完了，把你自己收拾好，然后准备回家。”江晴岚顿了顿，“今晚你去客房睡。”
林朔先是一怔，看着她的眸子，江晴岚捏捏他的脸，“我不喜欢不干净的男人上我的床。”
“洗白白都不行？”
“不行。”
“小气鬼。”
江晴岚眼神透出一丝轻蔑，扯着他的脸颊好生揉捏一番，临走之际，林朔瞥见她微微攥紧的小手，眼瞳闪烁着不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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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妹忽悠完江晴岚就跑路了，林朔只能在聊天框里气急败坏地宣泄自己的情绪，换来的不过是云纤纤轻飘飘的一句，“不然你现在过来找我呗？我肯定对朔哥言听计从。”
“凌晨一点去找你，江晴岚明天就会把我踹出家门。”
“所以你今晚一个人睡客房？”
“废话。”
过了几分钟，云纤纤忽然打开了摄像头，林朔看着她粉红的面颊，眉梢微挑，“这是刚完事？”
“哼哼，感兴趣？要不要我下次直播给你看？”
“别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乖乖交出来？”
“你来我就给。不过妻管严真的有机会偷吃吗？”
“赫赫，等我解决完圣主的事情，你就洗干净身子等死吧。”
“欸，真的吗？”云纤纤双眸发亮，“那我们到时候去哪开？大学宿舍好不好？到时候你偷偷混进来，我把床帘拉起来，趁着大家没课的时候，嘿嘿嘿……”
“你最近的施法素材是不是不太对劲？”
“你觉得真正的大魔法师需要素材才能施展魔法吗？”
“你的小脑袋瓜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废料啊……”
“比你多得多哟。知不知道女孩子可是比男孩子还要好涩的，就像是这样。”云纤纤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接着就变成了后置摄像头，林朔视线里得以看见她裙摆下修长的雪腿，此刻微微分开，大腿看上去软软弹弹的。
“眼睛可不要眨哦，或许是一生一次仅有的机会。”
林朔一时间屏住了呼吸，他看着云纤纤指尖慢慢下滑，尾指慢慢勾起裙摆，露出可爱的白色蕾丝胖次，然后……
“欸嘿。”
“竟然敢耍俺！”
云纤纤重新打开摄像头，她趴在床面，浅笑盈盈地看着林朔气急败坏的样子，洁白小腿不断击打自己的臀儿，露出甜蜜蜜的笑容，“哎呀，好急呢。回头丢个种子包给你，自己好好欣赏。”
“种子包？”
“对哦，云小妹呕心沥血，倾情制作的种子包。要我们的秘密小软件才能解析。不要在线解压，不然会被爆破的。”
“你不会拿去卖了吧？”
“你觉得可能吗？卑贱的人类怎么有资格窥探我的一切？这可是林小弟专属的特权哦。”
“虽然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但你早晚还是要被我吃掉的。”
“本来就是给你吃的。你的占有欲未免太强了。”云纤纤点点屏幕里林朔的额头，“听说你要带江晴岚去夜无月的诊所？”
“对啊。”
“事情会变得好麻烦哦。”
“难道现在就不麻烦了吗？”
“明明你可以求求你亲爱的橘苏柠妈妈，让她施舍你一颗起源弹，只需一枪，圣主基本上就废了。”
“赫赫，我才不会求她呢。”林朔语气幽幽，“如果我告诉她，我杀圣主是为了江晴岚，你猜猜我的下场是什么？况且江晴岚本来就怀疑我，不是不打自招？”
“你自己选的，宝贝。”
“还不是你从中作梗，不然我早就远走他乡了。”
“你明明有一百种法子不用再跟她扯上关系，可你还是选择以交易与她纠缠。”云纤纤声音戏谑，“我不说你动情，只说你口嫌体正直。你其实挺想要拉她一把的，对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不承认，或者说非你本愿也无伤大雅。反正在你决定出手帮她对抗圣主的那一刻起，你就逃不掉了。”云纤纤叹息一声，“这就是人类的劣根。一旦情感有所共鸣，你就无法置身事外。”
“……我才不会让她纠缠我。”
“怕就怕，不是她纠缠上你，而是你纠缠上她。”
“没那么脆弱。”
“也没那么坚强。”
云纤纤的屏幕忽然黑了，云纤纤先是一愣，随后笑得花枝乱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