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贴了好一会儿,才不由自主地分开,安特尼亚很好奇埃米莉娜的妹妹怎么了,不过也没敢开口问。
埃米莉娜回了回神,就起身擦掉眼角的一丝泪迹,拉起安特尼亚的小手走了出来。
安特尼亚往前一看…担架上的甲一眼认了出来,肯定就是给她的了,颈部、腕部、肩部、墩部、膝部、足尖为抛光的银甲。
甲上还有红色印泥黏着的一些布条,布条上似乎写满了经文。
其他地方…就是皮革布条,甚至比埃米莉娜身上的还清凉!安特尼亚:“这…不合适吧…”。
埃米莉娜笑了:“我第一次要穿的时候也觉得羞耻,但是这样设计可是保命的。”。
“这种铠甲给我们带来无与伦比的速度与力量,甚至随着你能力的提升还能获得异能,可任何事物都有阴阳两面。”。
“运动,产生热量,如果不好好散热,我们的战斗坚持不到十分钟,超过十分钟就有生命危险,而这样设计,哪怕是德尔塔级的,也能战斗上半小时左右无所谓。”。
安特尼亚一听,想想也是,这可是战争,哪里能管这么多了,还是拿屋里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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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处,松罗福军团在不停歇地骑马挺进,日行16公里,在先头的雇佣骠骑兵甚至能日行19公里,已经快要渡河进入森林了。
这些浑身银光重甲的骑士,手持各类武器,高歌嘹亮:“穿重甲!骑大马!跟着公爵去打拼!春天打拼秋天回!万岁万岁冲啊冲!万岁万岁松罗福!万岁万岁冲啊冲!”。
骑士们骑的各个马匹上的颈部,都挂着几个骷髅头,他们的目光从筒盔缝里射出,都带着不得了的狼性。
队伍中央的就是松罗福本人了,他与别人不同,不管是身甲还是马甲,竟然都是没抛光的黑铁甲。
理论上,抛光后的银光甲,有极强的防锈作用,据说放个两三百年都没事,可是没抛光的,放个十几年就要生锈了。
可是铠甲的抛光工艺异常昂贵,抛光后的银光铠甲比黑铁甲价钱足足要贵一倍出头,传说巴通家的先祖为了省钱,终生只穿着黑铁甲跟着先代国王打战,结果此举演变为家族传统,也因此松罗福也被人称“黑将军”。
勃艮第人本质就是语言和文化受到罗马极大影响的日耳曼蛮子,身高平均175,丢在这时的欧洲当然算是高大威猛,松罗福则更有180出头,加上一身黑铁甲,压迫感堪比蓝染的灵压。
他身旁跟着的…是更加不得了的事物,一个矮瘦如猴、头戴覆面黑高尖帽、身上一身黑皮革紧身衣的男术士,骑在一头无甲、奇瘦的粽色矮种马上。
术士身后则跟着十头极为高大的地狱猛兽,高度均为195-236,或为狼人,或为牛头人,或为食人魔,匹匹都是以一敌百、技惊四座的凶暴魔兽,它们都受到男术士的操控。
这术士自称为 瓦卢斯基,是南斯拉夫人,但也讲得好一口不带口音的勃艮第语。
松罗福:“瓦卢(简称),你说这帝神的子民,怎么会如此孱弱?难怪勃艮第当初立国时,就开拓不利,要是早点信了你们的神,别说旧罗马之地了,拿下东方诸苏丹都不在话下啊。”。
瓦卢斯基:“任何信仰或者高层建构,不管建立之初多么繁盛美好,到了最后都会变回去,错不在帝神信仰,错在腐朽的教廷啊。”。
“我们混沌教可就不这样了,毕竟我们信奉的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原初的力量,帝神成神前也不过是凡人中的强者,而我们崇拜的力量在人类出现以前就存在了,这可不是一个量级的呀。”。
松罗福:“嗯—,所言极是,等我用更多布塔列尼人的鲜血献给混沌神廷,世人就会明白我们信奉的才是真理!嘎哈哈!”。
瓦卢斯基的鹰目透过眼部的黑面纱看向前方,随后谨慎地说道:“松罗福大人,前方是大片的森林,我们不好冒进,要不让骠骑兵们先行探路?布塔列尼再怎么是强弩之末,也总有拼死抵抗者…”。
松罗福顶着那全包裹的猪嘴黑盔转过头来看了看瓦卢斯基:“瓦卢,这战,是你在打?还是我在打?”。
瓦卢斯基急忙低头说道:“当然是松罗福大人带兵打的战!”。
松罗福转过头去,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这些凯尔耕奴,不过狗驴耳!在我们面前不过螳臂当车!全军挺进!无需放慢脚步!混沌神廷庇佑着我们!驾!”。
瓦卢斯基目露不安,天然灵敏的天人感应让他不敢相信可以这么轻松地穿过森林,但此刻也无奈地紧随而去。
一大群骑士就此强行渡河,河水冰冷,下方石头还容易让马打滑,还好河水虽宽但深度不过马膝盖深,且这群骑士也驾技娴熟,一时马嘶声、踏水声、叫嚷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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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梅昂军这边,那个谢顶镇长还真的遣人从四周搜来了二十多名猎人,有老有小,他们很快就把地图上仅仅是写上几个字的森林的位置,用记号画得异常详细。
哪里有小道,哪里有沼泽,甚至哪里有个洞穴熊窝都标记的一清二楚。
埃米莉娜大手一挥:“全军出动!我在路上边走边和你们说!”。
这些男兵有的一脸大难临头之相,有的倒是精神饱满、跃跃欲试,极个别老兵则异常淡定,站边上的安特尼亚注意到那维德铁匠,竟然身上毫无铠甲,就腰带上挂两柄匕首加入其中。
安特尼亚小巧雪嫩的肤体,加上更清凉的动力甲,透露着青春青涩的气息。
中手剑挂在腰侧,看起来也有些凛然。
接着安特尼亚被埃米莉娜拉到一马匹上,二女共乘一马,埃米莉娜喊道:“诸君!我们的计划是靠这些稻草人和沥青!整出我们有三千余人的阵势来!把他们往沼泽地里赶!明白了没!”。
这群兵大喊了一声:“明白了(Kom’eus Ran)!”,齐刷刷地踏起了沉重的脚步,开始朝着东南方向快速行军,身上响起哐哐当当的铁甲碰撞声。
埃米莉娜又补了一句:“所有人喊号子!一个号子里必须迈出去三大步!三个号子即迈出去九大步!时间就是胜利!我们要比他们先到达位置!没有任何人可以掉队!掉队者杀无赦!”。
说完就是“呀——!”一声,马匹快速小跑,在颠簸的马背上,安特尼亚背靠着埃米莉娜的温暖肌体,抬头一看,竟有群鸦飞去了森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