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梅昂部队除了埃米莉娜驾着马,其余兵士都是两条腿,但是在埃米莉娜的威压之下,竟然激活了生命潜力,小步快跑啪啪走,在黄昏时竟然已经闯入了森林边缘。
安特尼亚身上套着动力甲后,身上竟然就开始发烫,完全感觉不出天色中的寒意,连呼出的气都是热到烫的,心跳也跳得又快又沉,宛如给自己扎了兽药一般,迫不及待想下马动动。
太阳渐渐落下,森林很快陷入一片漆黑,埃米莉娜要求人不许打火把,而是跟随着前方猎人,大家手拉手前进。
终于,在远处传来狼嚎声时,部队进入了战斗位置,埃米莉娜把安特尼亚扶下马后说:“你不需要参与战斗,就在后面观战吧!”,说完就走去帮忙布置假人和沥青去了。
安特尼亚颅中:“喂!系统!要打战了啊!真的就不能多给点好处嘛!”。
【叮!已经给用户成为圣女骑士的资格了呢!要求别太多哦!】
安特尼亚无奈,算了,给自己这打了药似的心脏缓缓,还是就地来一百个俯卧撑吧!
月色逐渐被黑云遮盖,仅仅露出些许月光,而埃米莉娜抬头,从树梢间望月,露出自信微笑:“战绩如月满无缺,定教敌阵散莲华!”。
这时几位猎人从漆黑的远处跑来,压着声音说:“来了!他们来了!”。
一时大伙都紧张起来,埃米莉娜走来,一把抓住安特尼亚手臂把她拽到后面:“别站这么前面!”。
安特尼亚紧张四望,发现自己的夜间视力竟然好到出奇,能看到边上士兵的双手轻微颤抖,或者上唇抿住了下唇。
这动力甲这么强的吗?
此时,安特尼亚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叮叮咣咣的脚步声,紧张到汗毛竖起,她甚至能从脚步声中分辨出,不少人应该是怕马匹劳累,于是下了马牵着马走。
埃米莉娜自然也听到了:“他们要来了!大家沉住气!我说行动才能行动!”。
而这时,松罗福方,那瓦卢斯基操控的狼人,脸朝着瓦卢斯基,喉咙发出了咕噜咕噜声,瓦卢斯基急忙对松罗福说:“不对劲!我的魔兽闻到了奇怪的气味!前方远处应该是有敌人!”。
松罗福问:“数量多吗?”,瓦卢斯基:“就气味而言,约100-500人之间吧…”。
松罗福:“嘎!好大胆!这么点人就想来干我!不慌!继续前进!我倒想看看布塔列尼这伙人带不带种!要如何才能赢我!还是只是来送死的!”。
瓦卢斯基大无语,也只能闷声不吭。
松罗福军团在夜间的行军,使得阵型非常杂乱,其实在近代之前,当时的部队都非常忌讳夜间行军,松罗福自己是勇爽了,可苦了那些骑士们。
从一开始的高歌猛进,到了现在疲惫不堪,很多人在疲劳与黑暗之中掉队。
画面转回梅昂军,他们这下所有人都听到勃艮第军的脚步声乃至马的喘气声了,哪怕他们在一边,和松罗福的军团隔着个约两百米的距离,可是深夜寂静,松罗福军团行动的声音就是能层层穿透树木而来。
瓦卢斯基那十匹魔兽不断面朝队伍左侧低咆,狼人更是呲牙咧嘴,嘴边滴下腥臭口水。
骑马上的松罗福很是不满:“瓦卢!管好你的野兽们!”。
瓦卢斯基:“大人!敌军就在我们左侧!约两百至三百米远!”。
松罗福闻言却完全不慌:“呵!几百人就敢夜袭!当我们是吃素的吗?全军列阵!敌在左侧!快!”。
一时悠扬又诡异的号角声响起,原本除了发出脚步声、铠甲碰撞声的勃艮第兵们,又一次恢复了喊叫声,那些马匹也打个激灵,开始发出嘶鸣声,骑士们拼命爬上马,拿拳头敲敲自己头盔提提神。
瓦卢斯基:“大人啊!我们现在阵型杂乱,恐怕还有不少人掉队,众骑士状态也不佳,敌人状况也不明,这样冲过去,十有九危啊!”。
松罗福拿出他挂马鞍后部长兜里的漆木大红弓,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呵!嗟尔耕奴!何足为惧!杀杀杀!”。
安特尼亚听见前方如此嘈杂的动静,还有很多人在大喊着听不懂的勃艮第语,心中也更为紧张。
她前面的那些兵也是,有人低头开始低声祈祷,有人紧张到脸上流汗和眼睛充血,极个别看起来很年轻的兵,甚至还吓到流泪。
埃米莉娜对身边的人说:“稳住!”,也拔出黑铁剑做双手突刺状。
这时,松罗福这边,一大堆骑士已经列为一排,这些骑士眼里大多也是疑惑,前面啥也看不清,冲啥?也就少数骑士热血上脑或立功心切,“咿呀——!”地喊个不停。
松罗福露出满意的嘴角,抬起下巴举起大弓,瓦卢斯基企图再行阻止:“要不分为两列!让先头部队比如骠骑兵先上吧!”。
松罗福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没理会,大喊一声:“弟兄们!跟我上!”,一时杀声与马蹄声震天,虽然是在黑暗的森林中,马也不敢跑太快,但是单单这样,马蹄声居然依然传出了地面上的震动。
松罗福是真的一马当先,弯弓搭箭,麾下巨马也是嘶吼着扯开蹄子狂奔,瓦卢斯基叹了口气,也让自己的十匹魔兽冲上,这十匹魔兽身形高大,一路撞毁挡道的树木如摧枯拉朽,恐怖吼声更是震慑人心。
安特尼亚听着动静感觉不对劲:“我去!敌人不会是玩骑兵一波流吧!”。
没想到如同幽魂一般的维德铁匠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说道:“松罗福在平原上打习惯了,东边平原上的家伙们没什么心机,都喜欢只靠蛮力取胜啊。”。
这吓了安特尼亚一大跳,安特尼亚好奇地问:“叔叔,你在当铁匠之前是做什么的?”,维德淡定回答:“做人。”,安特尼亚:“…这玩笑也太冷了吧…”。
松罗福的勃艮第骑士们越冲越近,在最前方的埃米莉娜甚至隐约感到地面震得更厉害了,还能闻到点勃艮第那从东方弄来的鞑靼尔大马的气息。
埃米莉娜冷笑,脸上只写着两个字:吃人,埃米莉娜:“对,再近点吧,很快你们就会接收到我们准备好的礼物了!”。
一松罗福的骑士在驾马奔驰中突然听到一声马蹄踩空的声音,接着整个人就感到一阵失重感,视角也突然看到了地面,原来是自己的马正在陷进坑里…似乎…坑里还有尖木桩?
随后惨叫声在松罗福的部队里响起:“不好!有陷井!我们中计了!”,可是同胞这样的惨叫竟然没有让松罗福与他的骑士们停留分毫,甚至…还让他们更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