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姬的告别配信
沈砚这辈子做过最精明的一笔生意，是造出辉夜姬。 最蠢的一件事，是在该上报她的那天，删掉了报告。 五年制是产业最畅销的浪漫设定：短命是卖点，倒计时是周边，最后一场演唱会是最赚钱的生意。整个行业建立在一个共识之上——拟生体不会真的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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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姬的告别配信>> 第三章 无用之物
辉夜的化妆台右边有一个抽屉。抽屉里没有一样东西是有用的。一张票根，八月十七日的，第七排偏左，是她自己的场子，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一根断掉的发绳，黑色的，她在后台捡的，找了三天没找到失主。一张糖纸，薄荷味的，她攒了四年的糖纸，一共四十七张，叠成一摞。一个坏掉的耳钉，不是她的。一片指甲盖大的贴纸，上面印着月亮，边角卷了。苏念整理过两次。第一次她说:"这些扔了吧。"辉夜说:"我知道。"第二次苏念直接把抽屉清空了，第二天她发现东西全在原位，一件不少。她自己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放回去的。苏念从此不说了。玻璃弹珠是两天后在场馆侧门的台阶下面捡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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