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吗?
感觉有些短呢?不过就战斗而言的话却是够用了。
“没干什么刚刚,不过接下来就不确定了。”
尼古的心里一颤,这是什么意思,接下来为什么不确定?
下一秒,她就知道这就话是什么意思了。
怀表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表盘上还散发着红色加上灰色的魔力,一点点的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住。
“咦?好奇怪啊喵?总感觉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眼前变得模模糊糊的,花散弥的身影在她的眼中一点点消散,随后眼睛变得空洞而又虚无。
“成功了吗?看起来这件圣遗物也并没有传闻中的那样可怕啊。”
细细的感受着身体,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除了魔力有微弱的减少外,没有任何影响。
该不会是协会用来吓唬人的吧?
但眼下还是要试一试催眠的效果如何,花散弥将怀表放到了手边,随后缓缓朝着尼古命令道:“给我趴下。”
“喵?”
“我说,给我趴下。”
停顿了两秒后,尼古的身形趴在了笼底。
“成功了!嘿嘿嘿”
花散弥的心里冒出了一些冒着粉红泡泡的心思。
她对着已经趴伏在地的尼古继续命令道:“把肚皮露出来。”
尼古照做。
花散弥想也没想的就将手按了上去,细细摩挲了起来。
一边摩挲一边想着接下来的催眠流程。
“小尼古喵?我不在的时候,狐狸把你照顾的怎么样啊?有没有不习惯啊?”她开口问道。
“苏姐姐对本喵很好,照顾本喵就像是在照顾孩子一样,本喵都快变成废人了。”
不知为何,花散弥听到尼古夸赞苏小狸照顾的很好时,她的心里涌现出不爽的感觉,心头就像被堵住了一样。
“那你和狐狸都在干些什么呢?”按捺住心中的不悦,她又继续问道。
“苏姐姐她喂了本喵点心,带本喵玩了最新的游戏机,本喵还偷偷闻了她身上的香气,很好闻的说。”
花散弥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投喂play,还偷偷闻人家身上的香气。
呵呵。
这只猫娘真是浅草了。
居然和狐狸,她的女仆玩的那么好,她难道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吗?
果然,把她关起来才是正确的选择。
“狐狸她是怎么投喂的你啊?”花散弥的语气十分耐心,仿佛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一般。
但是却掩盖不住这句话里的寒意。
“喵?”尼古的眼睛里闪起一丝亮光,配合上那双空洞的眼神,给人的感觉十分古怪。
“苏姐姐她亲自为本喵做了点心,然后还给本喵按摩了。”
“她给你按摩了!按的哪里?”花散弥的声音陡然提高,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火气。
“没错,手法很不错喵,深入浅出,后劲回味无穷喵。”
这糟糕的描述,这糟糕的台词,再结合上花散弥自己的脑补。
她总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好像重了几分。
不过花散弥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变,声音淡淡的问道:“她是用哪只手按的?左手还是右手?”
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把狐狸给尼古按摩的手砍掉,让她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给别人按摩。
呵呵,让她再也没有机会接触到尼古。
不,这还不够,应该将尼古和狐狸两人的四肢全都打断。
“哈哈哈哈哈——”
花散弥毫无预兆的笑了起来。
她痴痴地看着面前那个趴在地上露出肚皮的尼古。
眼神热烈的就像是要吃掉尼古一般。
尼古并没有因为她毫无预兆的笑声而停下,她继续说道:“苏姐姐太温柔了,是像本喵妈妈一样的角色。”
呵呵,都已经叫她妈妈了吗?
真是亲密啊。
妈...妈?
话音落下,花散弥原本摩挲肚皮的动作突然停下了。
她本来以为尼古和狐狸已经合起伙来给她戴小帽子,结果尼古将狐狸当成了妈妈?
这巨大的反差就像是泼了一桶冷水一样将火气剿灭了。
同时也让她冷静了下来。
那个想法是怎么回事?
她什么时候会让人断手断脚而感到兴奋了?
刚刚的想法完全不符合她平时的作风,虽然她不是什么圣母级别的好人,但能成为魔法少女就证明了她的品行并不算坏。
这样的她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可怕的想法呢?
这很不对劲。
突然她转向了那个用来催眠的怀表,脑海中豁然开朗。
难道,是这件圣遗物搞的鬼。
原来如此,这就是协会对这件圣遗物讳莫如深的原因吗?
扭曲人的性格,使人产生疯狂的思想。
还好她被巨大的反差拉了回来,否则会造成什么后果不敢想象。
既然清醒过来了,那断手断脚的做法是不可能做的了。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为了尼古,她可是差点就 失去了理智,必须得好好的惩罚一下。
花散弥打了个响指,将魔力从怀表上收回。
下一秒,尼古原本迷茫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本喵这是怎么了?”
尼古下意识的看向四周,结果就看到手放在她肚子上的花散弥。
感受着肚子上传来的痒意,尼古扭动着身子就要往旁边躲去。
花散弥看着尼古的小动作,当下就不乐意了。
好啊,刚取消催眠就躲着她,看来教训一顿不算冤枉。
尼古还没扭出多远,便觉得身子陡然一紧,像被揉进了二十层的棉被一般被攥住。
她的双脚离了地,整个人被花散弥抱到了空中。
手脚剧烈的挣扎起来,像是一只被柃住后脖的猫,不对她就是只猫。
花散弥使用了魔力,这才困住尼古没让她有机会挣脱。
尼古的脚因为够不到地面,身子在半空当中被按到了笼子上。
慌乱之下,她的一只小手向后拍去,掌心恰好落在了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
软乎乎,晃悠悠。
“花散弥大人!主人!妈妈!你要干嘛喵?”
她的声音又急又窘,声音都变了个调子。
花散弥没有回话,她将五指摊开,在尼古鼻子前面不到10厘米的地方晃了晃。
“你猜姐姐要干嘛口牙?”
花散弥嘴角微微一勾,笑得温柔而又不失风度。
然而尼古看着那笑容,只觉得后脖颈一阵阵发凉,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向下而去。
“花散弥大人,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