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求饶声音中带了十二分的诚恳,身体被压着,眼睛都红润了几分。
“本喵错了,尾巴耳朵随便你摸,求求你不要打本喵——”
“哦?说说看你错在哪里了?姐姐听一听后再决定打不打。”
花散弥的语气不急不躁的,但是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就像是用刀子割肉一样,一片一片的割。
“本喵错在——”尼古的脑子转了半天也没想出她到底错在哪里了。
她连怎么惹到的这个坏女人都不知,明明刚刚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花散弥就握住了她的命脉,现在却要问她错在哪里。
还有没有天理了。
死脑筋快想啊喵!
看着急头白脸的尼古,花散弥也知道这个小猫咪是绝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于是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那力度大的直接将尼古的柔软挤进笼子的缝隙里。
可偏偏她还没有办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变了形状。
“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错误啊,我说过的吧,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她把一个人这三个字咬的特别重,像是要把字刻进尼古的脑海中去。
尼古的小耳朵动了动,听着这三个字,她的心里莫名的发虚。
虽然花散弥给她提供了住所,给她提供了美食,还有人来照顾自己。
但是!她也是个人啊,额,是个猫娘。
既然是猫娘那么和其他人亲热亲热难道还不行吗?
尼古在心里抱怨着,但是面上她可不敢显露半分。
花散弥的话顿了顿,她的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恼意:“你是不是觉得姐姐我很差劲,所以才不愿意接近我的?”
尼古连忙摇摇头。
“不是的喵,本喵只是...”
尼古的话到嘴边又停住了,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其实她心里也很苦啊。
要是花散弥是个正常的女孩子,不那么变态,不那么坏,她肯定愿意。
但问题是花散弥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的,还把喵关笼子,这谁受得了。
即使嘴上觉得被关着很不错,但猫儿的本性还是向往外面的世界。
去趴一趴墙,去叼一朵花,吃便前世没能来的及吃的美食。
这才应该是她这个穿越者外加转生者的生活啊!
然而现实很残酷。
“只是什么?”
花散弥将脑袋凑近了问道。
她的呼吸打在尼古的后脖颈,引起一阵瘙痒。
尼古说不清楚,也说不明白,她闭上了嘴巴。
总不能说她上辈子就是个抽烟装逼而死的社畜吧?
这话听着就像是在转移注意力,说了之后,说不定会被打的更惨。
花散弥盯着尼古头上的猫耳朵,沉默了几秒。
房间里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下一秒她的嘴唇轻轻咬在耳朵上,仅仅一瞬间她就松开了。
然后花散弥解除了魔力的束缚,松开了握着尼古的手腕。
“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个小家伙绝对是在想如何溜走,但是这不可能的。
“不要再想着如何逃走了,留下来做我的专属猫娘是你的唯一选择。”
她这时候放开尼古,是为了不把她逼得太紧,太紧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反正她们未来的时间还长,相信有了怀表的加持她会慢慢的改变尼古的心理。
心中有了决断后,她再次释放出一道魔力,将尼古整个人包裹其中。
红色的魔力一闪而过,花散弥一把捞起尼古将其按到了房间正中的大床上。
动作干脆而又利落,尼古就这么被困住了。
“老实呆着,不要乱走,也不要想着跑掉,姐姐我啊先去冲个凉水澡,出来要是让我看到你不在这儿了,你就等死吧。”
威胁言语落下,花散弥就快速朝着浴室而去,她要洗净一身的疲惫。
正值夏秋交接之期,天气依旧炎热的很。
尤其是在外面呆了半天之后,即使她变身成为魔法少女绯红的形态,武装解除后还是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衣服因为汗水而被黏在皮肤上,触感很难受。
花散弥一边走一边褪下身上的衣物,露出了又细又白的天鹅颈,肩膀之上锁骨显得十分诱人。
隐约还能瞧见春光之色。
然而再向下看去之时,她的侧腹赫然有着一道伤疤。
那是她最不愿意提及的过往,也是她成为魔法少女的开始。
门外。
躺在床上的尼古丝毫不敢动,但是因为花散弥去的时间太长了,加上她自己也有些无聊。
于是便晃动起自己的猫尾巴用来解乏,她将猫尾变作各种形状。
爱心,圆圈,三角。
别说还真的挺有趣味的。
就在她玩的不亦乐乎时,目光一瞥就看到了笼子里那件花散弥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怀表。
它就静静的躺在哪里,仿佛没出现一般。
“咦?奇怪喵?这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笼子里的喵?”
仔细想了想也只可能是花散弥那个坏女人带进来的吧。
她的目光又转向浴室的方向。
细细簌簌的水声通过门缝穿了出来,但尼古却没有浮想联翩的念头。
她的小猫脑袋转了转,心头突然想到了苏小狸。
要是苏姐姐在就好了喵。
不过她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了,花散弥才是这栋大楼的真正主人。
花散弥要是诚心想要惩罚她,那她也反抗不了,加上个苏小狸也一样。
但是她还是希望能有个人突然推门而入,从而拯救她这个小可怜。
只要她撒撒娇,用不灵不灵的大眼睛盯着苏小狸那她一定会护着尼古的。
尼古虽然不太聪明,但她也早就发现花散弥虎奈尔以及苏小狸三个人都不正常。
花散弥就不用说了,坏女人。
虎奈尔则是个半区不区的占有欲女仆。
苏小狸,相对于前面两个简直就是个天使。
细心会照顾人,带点白骑士综合征,还有妈妈的味道。
这简直就是理想的母体啊,有了苏小狸,尼古就能安安心心当个寄生虫就好。
算算时间,她都有快三个小时没有见到苏姐姐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做新的好吃的。
“呦,小猫咪,这次没想起来跑,真是老实啊。”
正在愣神的尼古回头,就见花散弥的身影已经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身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水汽。
浴袍松松垮垮的搭在她的身上,腰部紧贴的松紧,衬得她更有女人味儿,衣摆随着她的走动儿轻轻摇晃。
头发湿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衣料上。
花散弥整个人就像一个为**的花骨朵。
迷人,太迷人了。
尼古差点就嘴角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