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不是灵石了?
但随即尾巴一甩,张口全部吞了下去。
吃完还打了个嗝,气泡还咕噜噜的浮上水面。
来者不拒。
酒楼之内。
“我的好师姐啊。”
秋月看着顾雯面前干干净净,空空如也的碗,似是非常惊讶,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吃完的?
“原来你胃口这么大呀,还好早些辟谷了,否则长一峰都得被你吃垮。”
顾雯面不改色。
拿起一旁的甜果水小口酌了起来。
一旁的苏晓月则是默默的掏出小本子,在上面记录着什么,看样子还是和秋月同款的。
顾雯只瞥见“食量”两个字,随后本子就被收了起来。
正是午时,酒楼里人很多。
宾客满座,人声潺潺。
隔壁桌上,坐着一桌剑修。
至于怎么看出来的。
那当然是因为他们身上衣服都洗的发白,甚至有些发光了,之后就全身上下就一个长剑保养的不错,莹亮如新。
顾雯还特地确认了一下。
一个桌子七八个修士,就要了两碟小菜,可谓惨矣,光景清苦。
“一柄断剑也算剑?估计那人买回去只能供着,用都用不来啊。”男人愤恨道。
“行了吧,赖兄,我不知道你吗?你后悔没买到而已。”
“说起来前几日南华试剑大会,我赶路慢了一步,到的时候已然落幕,真是可惜。”
“哎,听说南华剑仙传道那日,万剑朝宗……”
试剑大会,南华剑仙。
等等。
顾雯把手中茶水一饮而尽。
有赚钱法子了!
半刻钟后,顾雯拿着一叠蓝纸回来了。
“师姐,你买这么多蓝纸是为何?”苏晓月问道。
顾雯头也不回,道:
“你猜。”
而后,“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未时三刻。
苏晓月一遍又一遍叩着顾雯的门呼唤,喊了又喊。
屋内没有一点反应。
“顾师姐去哪里了?”
她回头问秋月。
“好师妹,我也不知道呀。”秋月手里拿着那只霜毫笔转动着,“方才我一直在临画,没留意师姐去向。”
“那怎么办……”
“先去呗,咱们的好师姐什么时候让人担心过?”
“好吧。”
她们到的时候,玲珑楼里已经坐满了人。
苏晓月一下子就发现了那道身影。
顾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白纱覆面,玉冠端正,手边还放着一盏甜水,正慢条斯理地浅酌。
“师姐!”
“嗯?”
“你去哪儿了?让师妹一阵好找。”
“办些事。”
“什么事?”
“……你——”
猜字没说出口,苏晓月就打断了。
“别让师妹猜呀。”
顾雯无奈,怎么被人预判了呢?
“等会吧。”
“等会?”
“等会你会知道的。”
顾雯把茶盏放下,看向台上缓缓拉开的帷幕。
下午的拍卖会非常快,物品一个接着一个,有的刚刚掀开就直接报出了天价。
有一个残破的丹经,价格从三千万一路喊到八千万,拍卖到的人都还在笑着,像是占了什么天大便宜。
还有什么定魂珠,星陨铁之类的,也很贵。
等到了该出丹方的时候,周元却没让人抬东西上来。
他站在台中央,神秘地笑了笑。
好似非常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诸位,周某这里临时加一件拍卖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