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丝蒂坐在她寝宫的桌子后,手中的朱砂笔划到奏章上哗哗的响。
本来自己以为雷纳德今晚不会行动就要睡觉了,这该死的突然开始行动,她怕禁军一个应激和雷纳德爆发冲突甚至流血,(米丝蒂在心里告诉自己这肯定不是自己关心雷纳德,只不过是怕出了血让雷纳德对投降的抵触情绪更重)就自己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亲自去拦截他。
结果这该死的狗男人非但没领情,还敢跟她嘴硬。
米丝蒂回去之后越想越不痛快。
雷纳德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他本来还以为这娘们今天善心大发,这事就当作过去了,但敲门声很快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艾菲特先生,女王陛下有令,让您此刻立即去其寝宫觐见。”
雷纳德爬起来,穿好衣服,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但米丝蒂总不可能对自己做那种事情吧。雷纳德跟在禁军身后心想着。
十分钟后,禁军停步在一处样式比较简单的门前面,“艾菲特先生,这就是女王陛下的寝宫。”
这间房间的门与其他房间的门并无很大差异,要不是上面有一块专属的铭牌,雷纳德都不知道,原来这就是那个冰冰冷冷的女人的寝宫。
雷纳德直接打开门进去,房间没人,装修风格十分简约,按道理来说以米丝蒂的身份和卡拉基帝国的实力,直接用顶级水晶装饰都没问题。
美人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书桌后面,雷纳德也不等米丝蒂发话,随便拖了个凳子过来坐在书桌前,接着就开始:“女王大人,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你该不会,对人家预谋不轨吧,嗯~人家好怕怕啊。”
女王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朽木不可雕也。本女王还没饿到连你这种货色都吃得下去。去卫生间打一盆水,今天本来要睡觉了,你突然有病一样跑,弄得本女王刚洗的脚都脏了。”
雷纳德:“所以,你三更半夜找一个最强重力魔法使过来不是为了劝降,而是为了……给你洗脚?!”
“我的脚要不是因为你现在早就在温暖的被窝里了,你只不过是承担你自己做的事情的结果的事情。况且,仆从给女王洗脚,不是应该的嘛。”女王戏谑道。
“不是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仆从啊,我们不还算是平等的谈判关系吗?”
“艾瑟兰德大陆公约法第一千三百一十四条:任何教会任何信仰骑士侍奉任意一国君王四日及以上即可算作此君王私人仆从。”
雷纳德:……
没想到这娘们玩的这么阴,也就是说现在自己连和她提条件的机会都没有了,要么无条件自己掰开,要么被软禁到米丝蒂下台。后者的几率以卡拉基帝国目前的国情和米丝蒂截止目前的政绩来计算的话,无限接近于零。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真要让人给你洗脚也应该去叫你的女仆,而不是让我一个骑士来做这些事情!除非你就是真的对我预谋不轨,但抱歉女王陛下,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话音未落,雷纳德就感到那股该死的束缚感又涌了上来。米丝蒂起身,脸色很难看,淡紫色的双眸中透出的光像在看一个想毁灭但又偏偏不能马上毁灭的东西。
雷纳德看女王这幅样子,心里比坑蒙拐骗大赚一笔还高兴。
你不是女王吗?你不是整个艾瑟兰德大陆最强帝国的统治者吗?还不是被我弄得这样窘迫。
“雷纳德,你给我弄清楚一个事情,在你受封骑士后,在我面前的所有武力值一律归零,我想杀掉你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不愧是大陆最强帝国的女王,释放的威压非常人可匹敌。强如雷纳德这种人物,在其面前被拔掉牙齿,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那个,说实话我在游历大陆的过程中对洗脚业务,特别是贵妇名媛洗脚的业务已经具有丰富的经验了。今天给女王陛下洗脚正是一个可以提升自己技术的机会,我这个人嘛,一直具有终身学习的理念。”
“十万年后整片艾瑟兰德大陆都毁灭了,到时候下一位造物主发现在某个角落还有一张完好无损的嘴。”
雷纳德端着一盆热水从卫生间中走出,米丝蒂只是撇了一眼:“烫了,我只习惯温水。”
雷纳德心想这女人养尊处优久了事多点也算正常,就去卫生间把水倒了重新接水。
水放在书桌下,米丝蒂把脚放进水中,雷纳德正要开始洗,女王突然表示:“现在大夏天的,你不知道弄盆凉水来吗?想热死本女王啊,大不敬!”
雷纳德:……不是你让我装温水的吗
米丝蒂:“我让你把重力魔法转交给我你怎么不转交,真的是朽木不可雕也。”
雷纳德告诫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只是暂时性受辱,终有一日必要这该死的女人跪地求饶。
这一遍雷纳德终于开始洗脚了。
米丝蒂的脚皮肤细腻,白白嫩嫩的,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千军万马大统领的脚。她人大部分精力都在奏章上,所以说脚有点让雷纳德随意摆布了。
雷纳德毕竟也是个正常的man,洗着洗着也未免开始有点浮想联翩……
雷纳德正感叹这该死的真会保养,以后看看能不能骗出她的保养秘籍来给师娘。接着,冰冷的水花溅在他脸上。
“看够……看够了没有,一个该死的仆从竟然……竟然对本女王的脚有这么猥琐的想法。大不敬!”
雷纳德本来想不忍了要反抗,但第一次看到女王这幅脸红的样子说实话还挺搞笑的,他嘴角上扬,“女王陛下,你也不想你被一个仆从冒犯的事情众人皆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