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安慰墨白雨：“你想啊，我才觉醒一个月都没有，你之前更是没法训练，那时候大家不都觉得你最基础的测试都过不了吗？”
“你看现在，咱俩都通启第二空穴了，那让以前那些说你不行的人看到不是啪啪打脸？”
南曦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打不过就再练呗，模拟训练又不会真死，大不了就是疼一下。”
墨白雨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两人走到训练场深处的操作台前，墨白雨调出了E级灾害模拟的选项。
操作台屏幕上弹出提示：「E级灾害模拟需要至少一名初级神使或同等战力参与，是否确认开启？」
“应该行吧，先试试。”南曦摸着下巴说。
墨白雨点击确认，周围的环境光瞬间暗了下来，场地空间瞬间被拉宽。
这次还模拟了失落城市的环境，周围许多残垣断壁。
紧接着，两道巨大的身影在场地前方缓缓凝聚成形。
那是两只肩高超过两米的虎形异源兽，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四肢粗壮有力，利爪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寒芒。
“卧槽。”南曦咽了口口水，“这玩意这么大？”
“E级异源兽，被称为红甲虎，体型大，力量强，最大的特点是皮糙肉厚，而且速度不算慢，据说在野外污染区经常成对出没。”墨白雨握紧了手中的训练唐刀，“咱们小心一点，先打试探。”
“OK。”
两只红甲虎低伏身体，做出一副即将冲刺的姿态，墨白雨率先动了，他侧身往左前方拉出一段距离，想要把两只虎的注意力分散开来。
然而那两只红甲虎仿佛有某种默契一般，根本不吃那一套，其中一只猛地扑向南曦。
南曦反应极快，举枪便射，子弹“砰”地一声打在虎头侧面的鳞甲上，弹开一道划痕，但是没有破甲，血都没流。
倒是击退效果让它偏了一下头。
这一停顿给了墨白雨机会，他手中的唐刀裹着能量狠狠劈在红甲虎的后腿上，划开一道小口，暗红色的荆棘立刻从伤口处窜出，沿着鳞甲缝隙往里钻。
南曦这只要出伤就不用在意防御的加成还是很好用的。
红甲虎吃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逼近了，一爪朝墨白雨拍去。
南曦及时开枪辅助，可是完全不起效果，墨白雨闪避不及，左肩被擦中，整个人被那股巨力带得横飞出去，撞在一处断楼上。
南曦顾不上被撞飞的墨白雨，枪口一转连续射击，可大口径子弹打在虎身上只能让它稍微减速，南曦只能找到机会打在无甲的地方才能打出来伤害。
“靠！果然得换好武器。”南曦往后翻滚险险避开了红甲虎一爪，可那虎尾巴一扫，直接抽在她小腿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墨白雨爬起来，顾不得左肩的剧痛，提刀冲了上来，一脚跳到虎背上，用尽全力把能量凝聚在刀刃上，朝那只虎的后颈狠劈下去。
这一刀倒是不错，砍进了鳞甲之间的缝隙，渗出了些许黑血，荆棘炸开钻了进去。
但他自己也被抓了空隙，被身后的另一只虎扑倒在地，利爪按在胸口，那虎张开大口就要咬下来。
“墨白雨！”南曦忍着腿上的剧痛，抄起地上的狙击枪冲上来，用枪托狠狠砸在那虎的侧脸上。
那虎被砸得偏了一下头，墨白雨趁机抬脚蹬在虎腹上，借力滚了出去。
两人背靠着背气喘吁吁地站在场地中间，身上都挂了彩。
虽然也和红甲虎换了伤，但是最后还是拖不过对方。
“打不过。”南曦承认得很干脆，“太肉了，伤害根本不够看，完全不是狗能比的。”
墨白雨咬着牙没说话，手微微发抖。
两只红甲虎同时暴起，朝着两人扑来。
虽然两人努力反抗了，最后也打出了很多伤害，但是还是失败了。
机器冰冷的声音响起：“初级神使战斗评测：C级瞬间输出，战斗评分：53分，契合度实时稳定在26.1%，神官墨白雨or女武神南曦测试最终评定：不及格。”
南曦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哪哪都疼，“妈的，打不过，真打不过。”
墨白雨站在原地没有动，南曦疑惑地回头。
“小弟？怎么了？”
“南曦……”他的声音沙哑，“我还是太弱了。”
南曦看着他低垂的样子，忽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喂，你听我说，那玩意儿本身就不是给见习神使打的，咱俩能把那玩意打成重伤已经不错了，不是已经有C级的初级神使伤害了吗？”
“可是你不应该这样。”墨白雨打断她，“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跟一个好的神官，可以有更多资源，异源武器只要你要就有人愿意送到你手上，我什么都没有，连累你跟我一起吃苦。”
“我他娘的，你要气死我啊？”南曦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踮起脚抬手一把揪住他衣领，“你小子什么意思？真把我当卖屁股的了？我和你搭档是相信你知道吗？你看看你现在这样，你这就是在浪费我的生命，你该想想怎么重新成为天才，而不是整天当自暴自弃的废物。”
南曦语气第一次这么凶。
可是墨白雨不敢去看她眼睛。
“说话。”南曦又扯了扯他衣领。
墨白雨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说清楚。”
“以后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南曦松开手，退后半步，小腿上的模拟痛感还没有消退。
“走吧，请你吃饭，下午还有课呢。”
下午上完课，南曦回到宿舍，瘫软在床上。
【宿主，你刚才对墨大人说的话好凶啊，他不会生气了吧？】
“生气？他敢。”南曦撇嘴，“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跟谁学的，天天说些丧气话。”
【宿主你自己不也是另一个极端……】
“闭嘴，我怎么会像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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