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巷里，南曦靠在墙上，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着，长发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墨白雨喘着气站在她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会想到南曦发现他之后能把火点这么大。
他等着，等着南曦先冷静下来，至少不能再二话不说的就什么都干得出来。
过了好久，南曦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
她抬手抹了一下脸上被气出来的细汗，“行了……你真行……”
“对不起。”
“谁他妈的需要你道歉啊？”她抬起头，眼圈还是红的，没有那股劲了，但是充满了疲惫的烦闷，“你跟过来想看到什么？找到我用身体来钱的证据？”
“我没那么想。”
“那你跟来做什么？你没那么想，你直接说想跟着我一起啊，你他妈跟踪我算什么？”
墨白雨被怼得无话可说，因为他心底有一个地方真的那样怀疑过，所以选择了跟踪，虽然他才是最不想看到那样的人。
还有就是害怕，害怕南曦出来后却和别人见面，对自己就是欺骗找乐子。
“你也觉得我贱是不是？我他妈的贱到在外面交易，回去花在你身上？”
“不是……”
南曦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鞋尖，那么无力。
“你刚才说……快要完全是女人了，是什么意思？”墨白雨问。
“怎么？你现在觉得恶心了？”南曦抬头，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剧烈的情绪，却被她死死压着，只露出一层薄薄的嘲讽，“那你就把契约解除了，然后去找苏晓晓，或者其他纯天然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墨白雨往前迈了半步，抬起手又放下了。
“随便你吧，反正我也确实贱，路边一条嘛，谁不想踩一脚。”南曦转身就要离开，“走吧，回去了，训练了，把你送上初级。”
墨白雨看着她，知道自己再不说什么，南曦走出这巷子自己绝对会后悔。
“南曦。”
“闭嘴。”
“嗯，知道了，我不会跑的，还是天天陪你训练，回去吧。”
墨白雨拉住她，什么埋在心里的话，他现在必须全部拿出来。
“南曦，我就是害怕，你出现得太突然了。”
“就像火一样，太突然了，太温暖，但是更让我害怕，我怕你有一天会觉得没意思了，然后就走了，像苏晓晓一样，或者像你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消失了。”
“所以我想知道你从哪里来，我想知道你背后有没有什么人，是不是我只是你一段时间的玩具。”
“嗯，知道了。”南曦停下脚步，吸了吸鼻子，“走吧，待会还得去买内衣呢。”
“那你……”
南曦的胸口酸得厉害，“我说了会带你打脸他们的，买了内衣还要训练。”
‘这不是还是觉得我贱吗？’
所有的想法被压了回去，南曦好像又恢复了正常。
墨白雨跟在她身后，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好了，你回去吧，大哥我这种事情还是想要一点面子啊。”
“那你……”墨白雨跟在她身后，摇摇晃晃地走出巷子。
“没事，最近更性期嘛，偶尔脾气不好属于正常，你小子刚刚可是错过了大福利啊，以后想看都没有。”
墨白雨尴尬地移开视线，心虚地开口：“我没想看。”
“呵呵，男人我还不知道。”
……
内衣店门口，南曦和墨白雨对峙着。
“你没完了？真当我没脾气啊？快点回去。”
墨白雨不说话，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个门神一样杵着。
“我让你回去。”
“那你别乱脱衣服了。”
“我没有特殊癖好啊！大哥！你跟着我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我不放心。”
“我买内衣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墨白雨抿着嘴，没接话，但是也没挪地方。
两人就这么僵在店门口，一个死活不想进去，一个死活不走。
“好，我服了你了，跟着吧，我再给你买一套，明天你去割了，咱俩也公平。”
她说完就一把推开店门走了进去，墨白雨愣了一下，赶紧跟在她身后。
没想到他真的跟进来了，南曦十分不爽，可墨白雨又真的那么不要脸。
“欢迎光临！”柜台后面走出来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店员，看起来二十出头，笑容特别甜，“需要帮忙吗？”
“啊，需要，当然需要，咱两人都是新手。”
店员往她身后看了看，目光落在墨白雨身上的时候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职业笑容，“这位先生是陪您来的呀？我们那边可以坐着休息，先生可以坐那边等。”
墨白雨还没开口，南曦就抢先一步：“不用，他也是客人，我们都买，他也买一套。”
店员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墨白雨，虽然她不理解，但是这是她的职业。
“这位先生，您也需要……那个……我们店可能找不到太合适您的。”
“能给他穿上就行。”
“不了，我不用。”墨白雨干巴巴地回答，脸上已经开始烧了。
“不行！”南曦回头瞪了他一眼，“你都跟着我进女装店了，怎么，想白嫖围观？哪有这么好的事。”
“那……您二位先看看？”店员姑娘保持着甜美的笑容。
她目光在南曦和墨白雨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大约是把他们当成了什么奇怪的情侣组合。
明明长得都这么好看，玩的却这么花。
“您需要什么类型的？日常款，运动款，还是功能性战斗款？我们店里都有。”
“先看看吧。”
“行，您先跟我来这边量一下尺码。”店员姑娘领着南曦往店铺深处走。
南曦回头看了墨白雨一眼：“待会就到你，现在不准过来。”
“……”
店员带着南曦到了一块帘子后面，看起来是用来做私密测量的地方。
南曦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了两秒心理建设，然后一头钻了进去。
“把外套和上衣脱一下就好。”
“……嗯。”
布帘拉上，隔开了里外的空间。
南曦磨磨蹭蹭地把外套拉链拉开，又把里面的T恤脱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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