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的葬礼举行在这周末。
在知道诺曼奥斯本这个人就是绿魔后,几乎没有人是为了诺曼来参加的葬礼,都是为了哈利。
来的人只有我,彼得,格温以及哈利的其它几个朋友。
现场极其简陋,除开宾客外,就只有一个牧师。牧师念完悼词后,属于诺曼奥斯本的人生就彻底宣告了结束。
这一天的雨噼里啪啦的,下的很大。
水汽朦胧,裹挟着泥土的腥气,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
哈利坐在轮椅上,久久不能平复。
他的下半身因为那件事之后彻底瘫痪,只有上半身可以活动。
他在想为什么父亲会变成那个样子。他很懊悔,为什么不多去了解父亲。他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死,但是,他觉得父亲死的并不无辜。
复仇什么的,他不会去做。
千言万语之下,唯有死一般的沉默。
葬礼结束后,哈利在中城高中办理了休学,他回到奥斯本企业,继承了他父亲的衣钵。
奥斯本企业现在面临着巨大的舆论与资金危机,它需要一个人来带领自己走过难关。
哈利这样说道。
望着他孤零零的背影,我的内心闪烁过一丝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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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下一个任务
赶在神盾局的人之前,夺取共生体,并交付给指定人员。
若夺取失败,务必销毁共生体,决不能让那东西落入神盾局的人手里。」
我望着任务下方密密麻麻的文字,头都要大了。
开什么玩笑啊?要我跟神盾局的人抢共生体吗?
我一个人唉?!
组织是不是太高估我一点了?
我蜷缩在角落,低声问候着发布任务的人的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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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霍格」,是由生命基金会与九头蛇建立起的秘密组织,准确来说,是两边还活着的残党,偷偷摸摸搞出来的。
他们的目的是征服世界,很孩子气吧?可这也是纽约众多反派的梦想。
今天就是他们交接转移共生体的日子。
地点是一个百老汇的剧院,还蛮大的。
我穿着连衣裙,背着一个包,进入了大厅。
票自然是用另一个假身份买的,组织在伪造身份这件事上得心应手。
嗯,总觉得穿裙子凉飕飕的呢,我这个人还是不太适合穿裙子。
我和一个女士擦肩而过,突然顿住了。
好奇怪的感觉…………
但我不能表现出异常,我装作镇定,在心里想着座位号,来转移注意。
我的座位靠近出口与戏台,可谓是不可多求的黄金位置。
“你好小姑娘。”背后的女士突然叫住了我。
我只能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蛋,洁白如玉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以及一双碧翠绿的眼睛。
其实比起美丽,更应该说她很有韵味。
仅仅是第一眼,我就被吸引住了。
按上辈子的玩笑话来讲,这是可以当妈妈的程度。
“你……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我支支吾吾的问道。支支吾吾当然是装出来的,虽然她确实很漂亮没错,但我好歹也经过了严酷的训练,怎么样去表演,我还是略微知道一点的。
一个容易害羞的少女,是最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不,没什么。”那位女士摇了摇头,“你很漂亮,小姑娘。”
我故作害羞的捋着耳边垂落的头发∶“是……是吗?您也很漂亮,谢谢您的夸奖。”
“对了,戏院里貌似不能带零食进去哦。”那位女士指了指我右手握着的袋装巧克力豆。
咦,这不是我才在大厅里买的吗?难道说必须在大厅里吃完才能进去?
我没有社会经验,上辈子和这辈子加一起都没去看过戏,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个规矩。我还以为跟电影院一样呢。
我的脸浮起一丝绯红,这次不是装的了。
“哦哦,谢谢您。”
那女士温柔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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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很快开始了。
好像叫什么魔法坏女巫。
我没有看过,这次任务在身,我肯定没办法好好欣赏。
下次找机会和彼得,格温他们一起来看吧。
距离他们交易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我起身,悄悄去了厕所。
监控的问题不用我去担心,组织的人自会处理。
穿戴好战甲,茉莉安·琼斯消失了。
我走进消防通道,打开通风管道,钻了进去,接下来就静候绵羊到来了。
约莫过了几分钟,消防通道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可惜,他的双手空空的。
我聚精会神的盯着大门,等待着它再次被打开的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紧张的不行,组织说是神盾局的人会来,但是没说是特工还是超级英雄。
如果是特工,那我的任务就能圆满完成。
但如果我中了大奖,来个美国队长,钢铁侠什么的,那属于血腥屠杀者的传说就要被终结了。
“吱呀——”
铁门慢慢被打开,一个光头男人提着一个巨大的箱子,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
共生体竟然用箱子装,是特制的吗?还是说箱子里还有一个容器。
“砰——”
就当我准备打开通风管道,跳下去的时候,什么东西跟着那个男人一起进来了。
是闪光弹。
一阵强烈的白光闪过,光头男人顿时扔下箱子,捂着眼睛痛苦的大喊。
这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只是残党,转移的方式太过儿戏,被其他人盯上是理所当然的。
我估计是神盾局的人来了。
由于战甲的缘故,我并没有短暂性失明。
趁这个机会,我连忙跳了下来,拿起手提箱,朝楼上奔去。
这座剧院有两层,第二层还在装修,属于关闭状态,几乎全是玻璃。
这是个概率问题,上面是可能有人,下面是绝对会有人,因为闪光弹就是从下面扔进来的。
因此要赌的话,我宁愿走上面。
我冲上楼梯,却被什么东西停滞住了。
是电流。
我顺势拔出腰间的小刀,朝身后刺去。
被躲开了。
我这时也恢复过来,转身看向敌人。
那是我不久前曾看到的美丽女士。
此刻她的手上紧握着一根金属棒。
她右手的装备我很熟悉,我在电影里看过,人们叫它寡妇蛰,淡蓝色的环绕光圈,里面装着小型烟雾弹,闪光弹,钩索,电击棒等等实用工具。
“不好意思,能把东西留下吗?”娜塔莎说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高举起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