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有的计划,听懂了吗?”昆汀看向彼得。
彼得摆出ok的手势,随后点头:“那就两天后再见。”
“这条路会很艰辛。”昆汀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
彼得抿嘴,张了张眼睛。
“是啊。但……总得有人去做,这就是超级英雄的意义,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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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是怎么回家的,我记不清楚了。
脑袋浑浑噩噩的,心里也糟糕的不行,还好没有把菜忘在修理铺门口。
将食材交给梅姨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脑袋里反反复复地回荡着那个名字。
玛丽。
那个人是玛丽的话,那我是谁呢?
组织里的人叫我实验体七号,在那之前,还有六个人吗?嗯……就算有,那应该也只是随机的实验体吧,不知道从哪里抓过来的,就像我。
有一点我搞不清楚。
为什么我的脑袋里会有那个女人的声音?如果我和她真的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的话,那为什么会有这种记忆?
如果有关系的话,那我和她又是什么关系?我和那年纪相仿的少女,又是什么关系?
想不清楚,心里冒出一个想法,但是我不想承认。
如果我和那个少女是姐妹的话……
不,怎么可能,我绝对是想多了。
我不想承认的原因就是,如果我一旦承认,我就不可避免的会嫉妒那个女孩。
会觉得她夺走了我的人生。
这样的想法是很恐怖的,我不想让自己变成怨天尤人的毒妇。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我是个极其敏感的人。这一点我当然清楚。
已经无数次劝告自己,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惨,这世界上比你惨的大有人在,郁郁寡欢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我总是忍不住把事情往最坏的那方面想。
往往这个时候我都希望有个人能看透我的脆弱,然后好好的拥抱我。
不过嘛,就算没有那种人,日子也能过不是吗?
组织已经很久没给我发过任务了,真是万幸。
白天在半睡半醒间度过,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我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随后长舒口气,把心里放空。
现在的我在梅姨的家,正帮着梅姨切菜。
梅姨今晚要烧牛腩和蛤蜊汤,因此在早上拜托了我帮忙。
嗯,只是帮个小忙就可以在彼得家蹭一顿饭简直太划算不过了。
心里顿时高兴不少。
为什么这么高兴?因为梅姨做的饭很好吃。
我熟练的戴上了围裙。
别看我这样,上辈子的我哪怕宅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会下厨哦。
味道嘛,也能吃就是了,反正我觉得还过得去。一般来说只要将食物弄熟,然后撒一些调味料就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但那种,嗯……烹饪的时机,还有各种食材的搭配等等之类的技巧,我懂的确实不多,这也就是我和专业的厨师之间存在的差距。
所以今天我只负责帮梅姨将菜切块。
因为组织训练的缘故,我的刀工很好,给菜雕成花那种程度我也做得到。不过今晚的菜还是家常为主,而且炫技的过程中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就坏了。
彼得是下午回来的,因为不会做饭,所以他主动承担了待会儿的清洁工作。
虽然我说可以帮忙洗,但彼得却坚持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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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茉莉安切菜的背影,我不禁愣了神。
有一种……把她娶回家的感觉呢。
我用力揉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我的眼睛不自觉的就会重新落在茉莉安的身上。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我无比的牵挂。
那天在练习室的触感,以及今天她依偎在我怀里的温度,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这么说好像很变态,不,就是很变态。
我竟然有点想从背后抱住戴着围裙的茉莉安,然后用脸蹭一蹭她雪白的脖子。
“呼——”
我晃着脑袋,开始哼着不着调的歌转移注意。
校园音乐节在下周五举行,现在的练习差不多也算是完成了大半。
至少已经能不跑调的唱完了。
我掏出手机,看着几条显示对方未读的消息,分别是我发给史塔克先生和斯特兰奇先生的。
过了一天都没回,看来真的是去太空执行任务了。
倒不是我不信任弗瑞,只是我刚想让斯特兰奇先生施咒语的时候,他的人就不在了。
今天茉莉安被骚扰的画面历历在目,虽然不是我和她的错,但总归是因为我的身份才导致了她被骚扰。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咒语是一定得施的。
我放下手机,再次将目光聚焦到茉莉安的身上。
本来梅姨是打算直接邀请茉莉安过来的,但是我知道如果不拜托她帮一些小忙,她是绝对会过意不去的。
看这熟练的样子,应该是经常做饭。不过貌似茉莉安的厨房没什么做饭痕迹,难不成是在老家经常做?
说起老家,茉莉安的父母会是什么样子呢?
听茉莉安说她的父母在国外旅游,常年不在家。虽说会经常给茉莉安寄生活费,但总觉得茉莉安这样敏感又自卑的性格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一看到她躲在阴影里瑟瑟发抖的样子,我都无法忍受。
喜欢她,可怜她,同时想要拯救她。
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见见茉莉安的父母,倒不是要去质问他们怎么养的孩子,只是想亲口告诉他们一件事。
如果你们养不好茉莉安的话,那就交给我来养好了。
虽然暂时给不了她充实的物质生活,但我一定会让她获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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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我将土豆切好放入盘子里,完成了工作。
“吱呀——”
我拉开凳子,径直坐在彼得的旁边。
剩下的工作就全权交给梅姨处理了。
果然周围还是要有人在,你才能亲切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彼得的家里,很温暖。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直待在这里。
“彼得,你好幸福啊。”
大脑放空,这句话下意识吐了出来。
彼得稍微愣了两秒,好像不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啊,抱…抱歉,我没有说彼得你过的日子很轻松的意思,只是感觉,有一个爱你的人真好啊。”我很快反应过来,随后悄悄用手指指了一下忙碌中的梅姨。
“茉莉安没有这样的人吗?”
待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彼得才发觉自己的话到底有多么愚蠢。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收回,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倒是不介意彼得这样问,本来也没什么的。
“没有呢。我的父母呀,虽然总是会给我很多钱,但都没陪在我的身边过。”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那茉莉安一个人,很辛苦吗?”
“没有啊。”
“很辛苦吧……”
“没有啊。”
“一定很不容易啊。”
“我都说了没有啊!”
“那为什么要哭呢?”
彼得双眼低沉,温柔的问。
不知何时泪水已经挂满我的脸庞。
“抱歉……我这个人性格太怪了,也很容易掉眼泪。”
我轻轻擦拭着,却被彼得一把拉入怀中。
“喂……彼得,你在干嘛?”
我慌乱无比,想要推开他,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
“想哭就哭出来吧,为什么要忍耐呢?”彼得的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会一直,一直,一直站在你的身边的。”
和修补匠的怀抱完全不同。
彼得的怀抱要温暖多了。
因为修补匠拥抱的是玛丽,而彼得拥抱的是茉莉安。
一想到这个,我就好伤心,但是又好高兴。
悲喜交加,乱糟糟的感觉涌上全身。
我在彼得怀里小声抽泣起来。
谢谢你彼得,谢谢你能看穿我的脆弱,然后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