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别疫从一场怪梦中惊醒,他梦见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人,手持昨晚那把大夏龙雀,向他缓步走来,在触碰到自己的瞬间,他便醒了。
正因这场怪梦,江别疫没有迟到,,可到了班里,赵磊依旧没有好脸色。
“今天我们来讲什么是武装,当然,你们中大部分,或者说所有人这辈子都没有见到武装的机会。老师我也是尽心尽力,请来了你们一位拥有武装的学长来做具体介绍。大家欢迎宋尚学长。”
全班齐刷刷地鼓掌,赵磊满脸写着得意,毕竟是他带出来的学生。
伴随着掌声,一位男生走进教室,他个子很高,大概一米八五的样子,却没有那种压迫性的壮硕,骨架匀称,肩线平直,穿着一件简单的纯白棉质T恤,他随意地抬手捋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
“学弟学妹们好,我叫宋尚,是赵磊老师带的上上届学生,我的断章是【寒冰】,一种B级均衡型断章。”他就这样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台下的女生无一不被他那股气质折服。
“很荣幸能受赵老师邀请来为学弟学妹们讲解武装的知识。说道武装,本人也算是十分幸运吧,能在这个年纪获得武装……”他的语气十分谦虚,没有一丝傲气,不像是一个25岁就获得武装的天才。
“所谓武装,它是古人利用自己的力量创造的武具或防具,经过历史的沉淀,吸收了天地精华,它能使持有者在原有断章的基础上,再获得一种附加能力。”说着,他便伸出手,唤出那名为刑天盾的A级武装。那盾牌一出现,犹如神明降世,给人一种安全感,台下包括江别疫在内的所有学生都感到大为吃惊。
“这就是我的武装——刑天盾,在起到基础防具作用的同时,它还能额外赋予我更强的持久作战能力。各位都还年轻,都有机会去获得属于自己的武装,莫要灰心,莫要放弃,一切皆有可能。”
“看到没,这就叫天才,你们宋尚学长那一届,可谓是天才的时代。”赵磊在一旁说道。
“我现在就住在学院的宿舍楼里,学弟学妹们有问题随时都可以问我。”
很快,中午休息的时间到了,江别疫还在座位上发呆,想着刚才宋尚展示的武装,我想用天工开物复制出来。
这时,婉怡找了过来。
“发什么呆啊?吃饭去呀?”
“你知道武装吗?”江别疫问道。
“我们好几天前就学过了,怎么了?你不会想复制武装吧?”
“没错!”江别疫坚定地说道。
婉怡上下打量着他“你没发烧吧,怎么一天一个鬼点子,跟我吃饭去。”说完,便揪着江别疫去了那家小餐厅。
“大叔,老样子。”婉怡习惯性地喊道。
“武装这种东西可是很稀有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课上,老师请来了一位拥有武装的学长,他向我们介绍了相关知识。”
“那么厉害!武装这种东西不仅要有实力驾驭,还要有一定的运气呢。”
“他也说了,自己是十分幸运的人,感觉班里的女生都快迷上他了。”
“很帅吗?有机会带我去见见,我是永远不会错过任何一处有帅哥的地方的。”
炒饭很快上桌,两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午饭。
这时,宋尚也来到了这家小餐厅。
“大叔,一份素面。”他看了看一旁的江别疫和婉怡。
“你是赵老师课上的那个男孩,这位是你朋友吗?”宋尚问道。
“嗯,我叫江别疫,她叫慕容婉怡,我们两是一起来学院的。”
“方便一起坐吗?”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也有些问题想问问学长。”一旁的婉怡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位颇有气质的帅哥,正是江别疫所说的那位学长,也赶忙打招呼。
宋尚的面也端了上来。
“学长,赵老师说,你们那届有很多天才,是真的吗?”江别疫问道。
“当然了,那时,像我这样的人太多了,倒不是因为有武装,而是在擂台赛上展现了取得了绝好的成绩。”
“那学长取得过什么成绩呢?”一旁的杨如怡也好奇地问道。
宋尚轻声地说:“国家级团队赛双冠MVP,单人赛积分第十四,受总部封号——寒锋爵。”
简简单单的三个名词,每一个都震撼人心,两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早就过去了,现在除了寒锋爵这个名号有点用之外,其他的都不值一提了。话说,最近选拔赛是不是要开始了?”
二人这才缓过神来。
“对对对,下个月就开始了。”婉怡连忙回答。
“那是个提升自己的好机会,你们可别错过了。到那时候,我可就不是选手了,学院也许会让我担任领队,说不定我们有缘分,还会分一起呢。好了,我该走了。”说完,宋尚便往学院走去,两人都没看清他吃面的动作。
“寒锋爵啊,平凡人可遇不可求的封号,这种又帅又有实力的人竟然能被我们遇到。”婉怡还在感叹。
“对了,下个月五人小组赛的时候,我俩一对,再另外找三个,姐带你们飞,怎么样?”
“你也是辅助型,怎么……”还没等江别疫说完,婉怡就一蹦一跳地回学院了。
下午的课没什么重要的,江别疫干脆直接不去了,他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又拿起那本书。
他想在比赛前将那把大夏龙雀复制出来,这样,至少不会在她面前显得那么没用。
可每当他要复制时,总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十分沉重,并且,随着尝试的次数变多,脑海中那个犹如帝王的人影也愈发清晰。
由于他下午没去上课,赵磊又被气了个半死。此刻,他正在和宋尚讨论有关后面学生实战演练的事。
“那个叫江别疫的,是什么情况?感觉他很奇怪。”
“那小子,烂泥扶不上墙,觉醒个E级的辅助型断章,只能复制些破铜烂铁,没啥用。”
宋尚听到后,思索半分。
“或许,这未必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