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咽了口唾沫,两眼泪汪汪:“那……那个,林艺姐姐,我们可以三局两胜吗?”
我弯起眼眉,轻轻抚摸她的脑袋,轻笑道:“可以啊。不过还是比小,你要输了,惩罚要翻倍哦。”
苏念念抿住嘴唇,看我的眼神就像落水的小狗一样。经过内心天人交战,她卸下所有自尊,十分自觉地趴在椅子上。
“哦?这是,不打算再来一把了?”我的手指从她头上滑落,捋过她的蓝发,沿着脊柱一路向下。
“比小根本赢不了啊!你都绝对的零了,我还怎么玩!”苏念念哭丧着脸说道。
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听着怪刺耳的。
看来这两巴掌得重点抽。
我一边想,一边卸下苏念念的长裙,露出内衬。特别说明一下,别墅的换洗内衣是包臀款式,从外表看像睡裤,又比睡裤短而紧实些。
我搓了搓手,将手掌捂热,先在大肉包上敷了一会儿,“我建议你再抬高一些,要是我抽歪了,那可是要重新算的。”
“怎么这样!”苏念念欲哭无泪。
“有意见?”
“没、没有。”
我无声地笑了笑。目前苏念念的忠诚度应该开发到百分之六十以上了,勉强及格。
不过,想要成为我的忠犬,光是及格可不够。
“自己数着。”我抬起右手,悬在半空。
啪!
手掌落下。
“噫(一)!”
苏念念尖叫出声,膝盖打架。
我再次抬起手掌,对着另一边也来了一下啊。
“呃(二)啊!”
两巴掌扇完,红印从裤腿蔓延到大腿根,苏念念的白嫩皮肤染上好看的绯色。
我擦了擦手,对两股战战的苏念念说:“不许漏出来。”
苏念念闻言,夹紧大腿。
“我再补充一下,漏口水也不行。”
话音刚落,我听见吸溜一声,大概是苏念念亡羊补牢了。
等她在洗手间调整好状态后,为了图方便,我像是拎小猫一样一只手把她抓起来,径直来到下一个任务地点——画室。
画室的门有些老化,我再次勾住门缝往外拉时,竟有些拉不开。
我只好加大力道。
咔。
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然后画室的门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埃。
这副本结算的时候不会找我赔钱吧?
应该不会……
我将门板搁置一边,然后找了张椅子给苏念念放下。
“嗷呜!”她捂着屁股又站了起来。
“坐那,我给你画个速写。”我斥道。
苏念念撅起小嘴,忍着屁股火辣辣的疼痛一点点把身子往下沉,皮肤刚接触椅面又像触电一般弹起,最后选择悬离半寸,坐空气椅。
“这姿势……也行吧,你能维持住就好。”我夹好画纸,炭笔在纸面上滑动沙沙作响。
看苏念念的腰突然往下塌了一截,我不悦地皱起眉头:“我可没准许你动。”
我走上前,把手探到她的身子下面,轻轻发力,将其扶正到最初的姿势。
“咕姆姆……”苏念念眼睛里泛出水光。
“很乖很乖,就保持这样。”我摸了摸她的脑袋,顺带摸出一片饼干塞她嘴里。
“嗷呜?”苏念念的嘴被饼干堵住,注意力渐渐转移到味蕾上,便没有刚开始那么闹腾了。
我继续画,炭笔在纸上起承转折,一笔一划皆勾勒美人轮廓。待补完最后一笔修饰,我收起画笔,吹了吹纸面又抖了抖。
“好了。”
苏念念如蒙大赦,整个人软下来,屁股落回椅子,随即又“嗷”的一声弹起来。
她蹦哒两下走到我身边,看着画纸上宛若蒙娜丽莎的恬静少女,脑袋上缓缓浮现一个问号:“你画的谁啊?”
我把画板翻过来,用炭笔张扬地写了两个字:汪酱。
苏念念小脸红成苹果。
我正取笑她的表情,可刚刚书写时的触感让我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这个板子……怎么感觉不像实心的?
我用手指头点了两下板面,声音清脆,和寻常画板都不一样。我不相信这是材质问题,索性掰下画板一角,发现里面还真是空心的。
苏念念问道:“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把缺口朝下抖了抖。画板空洞中滑出一把钥匙,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当一声。
苏念念弯腰捡起来,放在掌心端详。
这把钥匙是青铜制造,柄端刻有花纹,显然不是凡物。
“怎么会有把钥匙?你有头绪吗?”我皱起眉头。
自从进入宅子里以来,我从未发现过什么需要用钥匙打开的东西,除了夜晚的会议室。
“说不定是开启什么秘密机关?”苏念念脸上写满了激动,把钥匙双手捧到我面前,
“我打听过其他人的副本经历,比如有人进入隐藏房间后,拿到了一把杀人却不触犯规则的手枪!要是我们能拿到类似的,那就赢定啦!”
“手枪?杀人不触犯规则?”我眉头一挑,不像苏念念这般乐观。
大家都没击杀能力,突然给某人发一个,那就太超模了。我更倾向于这把钥匙有利于我们躲开最后的大火。
“这栋宅子,有没有什么逃生通道?”
苏念念摇摇头:“没见过。”
“那就去找找。”
我把青铜钥匙揣进兜里走出画室,搜寻从一楼开始。
客厅,玄关,厨房,棋牌室,画室,放映室,小药房……包括那个染血的餐厅也摸索过,并未发现特殊结构。
我和苏念念又来到二楼右手走廊尽头的洗衣房,东敲敲西敲敲,甚至还让苏念念架着我去天花板探探情况,并没找到钥匙能排上用场的地方。
“说不定,在另一侧洗衣房里。”
苏念念有些犹豫:“这合适吗?”
“又不是男卫生间,怕什么。”
我和苏念念往走廊左端走去时,迎面撞上了刚打开房门的书生男。
他伸了个懒腰,一副睡得很香的模样。
“哟?一大早的忙啥呢?”
“不关你事。”
我冷声道,一刻不停地从他身边走开。
“哎,怎么就不关我事了。被我看到就是有关。”书生男死皮赖脸地跟了上来。
我们没有给予他任何理睬,在相同布局的洗衣房里进行第二遍搜寻操作。
在我敲击到洗衣槽固定搓板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回应了我。
是这里吗?
依旧没有钥匙可以打开的地方,但这个固定搓板可以轻松掀开。
我伸手抠住搓衣板上沿往外掰,底下是一个空心暗格,里面躺着一样东西——
钥匙。
第二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