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清脆的绿茶音拿捏的恰到好处,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她准备好的长篇大论还没输出,声音突然就卡死了。
手机镜头扫过大床,上面根本没有不堪入目的野鸡外围。
只有一个冷艳的女人慵懒的靠在床头。
银白长发散开,大片肌肤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
楚倾月。
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正带着彻骨的寒意打量着闯入者。
这股带有上位者的威压,让整个套房的温度瞬间骤降。
沈青纯只觉得膝盖发软,差点跪了下来。
整个大梅市的顶级圈层,谁不认识这张百无禁忌的脸!
惹了这位爷,骨灰都会被扬到太平洋里去。
啪嗒。
手机脱手砸在地毯上。
沈青纯惊恐的连连后退,现在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林渊从卧房边缘的阴影中走出来,挺拔的身形恰好挡住了楚倾月大半的风光。
他脸上挂着斯文温润的笑意,镜片下的眼神却冷的吓人。
林渊在心底疯狂鼓掌。
卧槽,正愁怎么缓和双方的气氛。
这倒霉催的绿茶就自己踹门进来了!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这一刻,林渊看对方的眼神都少了点恨意。
沈青纯看着昔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舔狗,咽了口唾沫。
她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林渊哥,这都是个误会。”
“我走错房间了。”
……
清脆的耳光声在主卧里响起。
林渊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抬手就是一记反抽。
这一巴掌精准利落,带起一阵劲风。
沈青纯在半空中转了半圈,重重砸在门框上。
走廊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保镖阿黑带着人赶到门口,看到这一幕,硬生生把拔枪的动作憋了回去。
沈青纯捂着红肿的半张脸,耳朵里全是耳鸣声。
林渊居高临下的掸了掸衬衫袖口,连眼皮都没抬。
“谁给你的狗胆,私闯别人房间的?”
语气温和,用词狠辣。
配上他那副斯文败类的皮囊,反差感直接拉满。
沈青纯的眼泪夺眶而出,趴在地上试图故技重施。
“林渊哥哥,你怎么打我,你怎么可以打青纯?你不爱我了吗?”
“好,如果你不爱我,我可以走!”
她吃准了林渊以前的舔狗属性,断定他不敢当众撕破脸,所以先发制人。
林渊低低的笑了一声。
他转身走到吧台前,指尖捏起香槟杯。
杯底还残留着一层液体。
皮鞋踩在地板上,他步步逼近地上的女人。
“别装了,你整这阵势,不就是给我下套吗,现在你满意了。”
林渊手腕微倾,几滴残液落在地板上,泛起细微的白沫。
他俯下身,金丝眼镜倒映着沈青纯惨白的脸。
“只不过,我真没想到,你会给我下套,我那么相信你。”
“你弄个捉奸的连环套,不就是惦记我林家城南那块地皮吗?”
“构陷我身败名裂,再逼我老子转让核心资产。”
“沈青纯,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男人出门都不带脑子?”
林渊每多说一句,沈青纯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她引以为傲的连环计,被拆解的连底裤都不剩。
门口的保镖阿黑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微微放大。
外界传闻林家大少是个脑干缺失的草包,今天一见,这特么分明是头吃人的饿狼!
噗嗤。
床上传来一声慵懒的轻笑。
楚倾月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桃花眼弯出残忍的弧度。
“你的眼光真是不怎么样。”
“需要我让阿黑把她剁了喂狗吗?”
沈青纯吓的尖叫出声,连滚带爬的往走廊外缩。
林渊转过身,眉眼间的锋芒瞬间收敛的干干净净。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语气恭顺。
“楚小姐说笑了。”
“这种下作的血,不配脏了您的眼。”
他顺手替楚倾月将被角往上拉了半寸,遮住那片春光。
林渊内心吐槽:真让人砍了,明天新闻头条就是我聚众谋杀,哥还得留着清白之身搞钱呢。
楚倾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目光扫过他的脸。
这个男人明明踩在生死线上,却总能把进退的尺度拿捏的分毫不差。
“既然你不舍得下死手,那就由着你。”
楚倾月翻了个身,不再多看一眼。
林渊推了推眼镜,再次走向门口的沈青纯。
“不过构陷不成,沈小姐总得留下点精神损失费。”
沈青纯死死捂着脸,颤声尖叫。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放我走!”
“我对沈家的臭钱没兴趣。”
林渊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锁骨之间。
用力一扯!
红线断裂,一块暖玉落入了他的掌心。
这就是气运女主的专属道具。
有了它,楚倾月体内的绝脉寒气就能彻底连根拔起。
“你还给我!”
失去玉佩的瞬间,沈青纯爆发出惨叫,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暗。
林渊侧过身,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在她肩膀上。
砰!
他转头看向门口看戏的阿黑,语气平淡。
“把这个垃圾扔出去。”
“告诉大梅市所有安保,沈家的人,楚家的地盘终身禁入。”
阿黑瞥了床上的楚倾月一眼,见主人没有阻拦,立刻挥手拿人。
两名黑衣手下把沈青纯拖了出去,惨叫声渐行渐远。
..........................
套房重新归于死寂。
林渊握着玉佩,犹豫要不要告诉对方这块玉的作用。
楚倾月睁开眼,当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玉佩上那一刻,顿时怔住了。
就在林渊还在思忖时。
楚倾月突然直起身子,五指成爪,带着狂暴的劲风直取他的咽喉!
砰!
林渊被一股巨力按在床柱上,颈动脉被手指死死锁住。
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
由于双生蛊的作用,楚倾月白皙的脖颈上也立刻浮现出一圈红痕。
她同样能感受到那股窒息。
但楚倾月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凑近他的耳畔,笑的天真又疯狂,甚至带着病态的享受。
“你有这么多心思,我突然觉得,留着你是个祸害了呢~”
“你说,我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