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微震,迈巴赫彻底停稳。
林渊收起眼底算计,推了推金丝眼镜,重新换上斯文无害的模样。
跟着楚倾月下车,冷雨拍在脸上。
站直身体瞬间,林渊眼皮微垂。
借着剧情先知,大脑自动提取大梅市最森严月影山庄信息。
左侧钟楼三楼,百叶窗后藏着两台热成像仪。
东南角假山,枪管反光暴露了重机枪暗堡身份。
十二点方向主楼制高点,最少趴着两个狙击手。
交叉火力网将每一寸空地封死。
尼玛,这叫疗养山庄?
说这是生化危机终极防线都有人信!
原主脑干缺失,当初喝了多少假酒才敢对这种级别的女魔头用强?
林渊在心里疯狂骂娘。
额,你说国内不能有军火,拜托,这种综合都市龙傲天的世界就是这么不讲理的。
楚倾月走在前面,风衣下摆带起一阵冷风,双腿迈着步子。
一行人步入地下长廊,惨白灯光打在墙面上。
前方一扇防爆门后,突然传出惨叫。
电锯空转动静混合着骨肉分离闷响,毫无防备直钻耳膜。
走在侧后方的阿黑故意放慢脚步,余光盯着林渊。
他准备欣赏这位草包大少爷吓到双腿发软的丑态。
林渊脸色确实白了一瞬。
但他没求饶,更没腿软。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的将卷到手肘的衬衫袖口放下来。
扣好纽扣后偏过头,看向前方的楚倾月。
“楚小姐。”
林渊语气温润严谨。
“根据现代医学统计,惨叫声频率一旦超过三千赫兹。”
“极易引发听众交感神经兴奋,导致心律失常。”
阿黑脸上冷笑瞬间僵住,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是**吗?
在这给我科普医学常识?!
“您九阴绝脉尚未拔除,心包经最受不得刺激。”
林渊指了指那扇门,极其真诚。
“我建议这扇门后天加装两层高密度隔音海绵。”
“毕竟,保重您的身体,就是保重我的小命。”
走廊死寂。
楚倾月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
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盯着林渊。
这种极端的心理素质,精准踩中了她骨子里的掌控欲。
“狗就该学会闭嘴。”
楚倾月忽然笑靥如花,声音甜的发腻。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亲手把你的声带挑出来,送去给地下室野狗当零食。”
几分钟后,顶层主卧。
套房极尽奢华,落地窗外是暴雨如注的城市夜景。
楚倾月随手脱下风衣,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裙。
布料顺滑的贴着她惊人曲线,冷白皮在灯光下泛着弧度。
她赤足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
“搜身。”
她晃着高脚杯,眼底毫无温度。
“没收他身上所有东西。”
阿黑大步上前,林渊配合的张开双臂。
手机、钱包、打火机,连同刚买的赤炎灵芝,被阿黑掏出来扔在托盘里。
楚倾月手腕微转,将一个金属环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
旁边还扔着一件睡袍。
“戴上。”
楚倾月抿了一口红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高压定位手环。”
“离开我五十米或者强行拆卸,十万伏特电压会让你体会真正的外焦里嫩。”
“其实我还是希望你体验一下,这样你才能收起小心思。”
楚倾月,你**魔鬼吧!
这是真把老子当狗溜了!
林渊毫不犹豫的弯腰捡起手环,咔哒一声脆响直接扣在左手腕上。
“我去换衣服。”
他温润的点头。
转身走进更衣室,门锁落下瞬间,林渊脸上唯唯诺诺表情发生变化。
金丝眼镜下,那双眼睛闪烁冷厉。
他快速脱下带血的衬衫,大脑开始复盘眼下处境。
林家老头子突如其来发布十个亿悬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肯定是沈青纯死里逃生后跑去他几位叔伯面前添油加醋。
这是想趁他在外落难,直接在物理层面上剥夺他的第一顺位继承权!
至于叶天,双手被废就结束了?
不可能。
小白文铁律里,气运之子断骨绝对是触发破而后立隐藏机缘的前置条件。
剧情如果没偏离,不出三天,叶天一定会去城郊黑瞎子岭。
寻找能重塑根骨的大荒龙骨。
那可是原著里直接拔高战力的逆天外挂!
他现在只是个没有内力普通人,要在这修罗场里活下去。
必须赶在叶天恢复前,把龙骨刨了!
林渊目光透过更衣室半开缝隙,精准锁定托盘里的赤炎灵芝。
赤炎灵芝看似枯树根,实则内藏狂暴纯阳火精,常人徒手触碰必然烧烂半层皮。
就在阿黑转身去给楚倾月拿毛巾瞬间。
林渊悄无声息的闪身而出,前世外科主刀医生的手速爆发。
他避开死穴,在灵芝底部极快的划了一下。
三根须脉断裂,一颗散发着热力的火精无声落入掌心。
接着他顺手抽走托盘边缘那根刚才用来短接汽车数据的曲别针。
身形一晃重新回到更衣室。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他拿起那件毫无口袋的睡袍,曲别针作为穿刺导引。
指尖发力,将滚烫灵芝火精顺着睡袍腰带夹层缝线,硬生生顶了进去!
布料外观平整如初,触感完美隐匿。
推开门,林渊走回主卧。
睡衣披在身上,贴合着肌肉线条,配上金丝眼镜和手腕金属环。
交织出一种引人犯罪的禁欲反差感。
楚倾月已经躺上了天鹅绒大床,银白长发铺散开来。
她支着下巴,修长玉腿交叠,指了指床脚一块连地毯都没有的大理石地板。
“睡那儿。”
楚倾月声音慵懒。
“那是你的专属位置,不许盖被子。”
阿黑站在门边,嘴角勾起嘲弄,准备看林渊冻得求饶。
林渊眼皮都没抬,更没废话。
他径直走到床脚大理石地板上,直挺挺的躺平,双手交叠在腹部。
闭上眼睛,呼吸瞬间放平,毫无不适。
阿黑无趣的撇撇嘴,退了出去顺手关死房门。
主灯熄灭,房间里只剩下落地窗外投射进来的灯影。
十分钟后。
天鹅绒大床上的楚倾月猛地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她眉头拧紧,呼吸急促了一拍,一阵阴冷感正顺着后背往上爬!
双生蛊又开始暴动了。
林渊此刻贴着大理石,随着地板寒气入骨,变本加厉的传递到了她身上!
这感觉极其寒冷。
草!
楚倾月气的直磨牙,这狗东西是没有痛觉神经吗?
冷得血液都要凝固了,连抖都不抖一下?!
她忍了又忍,寒意却顺着血管直逼心脏。
楚倾月猛地坐起身,一把扯过床尾那床羽绒薄被,狠狠砸向地板黑影。
“拿去!”
她压抑着怒火。
“别连累我跟着受罪!”
薄被精准无误的罩在林渊头上。
黑暗中,林渊慢慢睁开眼。
他从容不迫的扯下被子,慢条斯理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翻了个身背对大床。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冷笑。
十万伏特怎么了?
化劲女魔头又怎么了?
还不得乖乖爬起来给老子盖被子!
房间再次陷入死寂,两人同处一室各怀鬼胎。
楚倾月盯着地上黑影,桃花眼里全是杀意。
她在盘算等这草包用截脉手法彻底治好绝脉,第一件事就是挑断他的手筋脚筋。
永远养在地下室里。
而薄被下的林渊看似熟睡,修长手指却在黑暗中有节奏敲击着大腿侧边。
十个亿的悬赏?
沈青纯的背刺?
叶天的机缘?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把老子送上绝路。
那等明天的太阳升起时,哥就亲自教教你们。
什么叫医者仁心,什么叫管杀管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