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我国第三艘航空母舰下水命名仪式在中国船舶有限公司江南造船厂举行,经中央军委批准,命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福建舰”,舷号为“18”。
“福建舰是我国完全自主设计建造的首艘弹射型航空母舰,采用平直通长飞行甲板,配置电磁弹射和阻拦装置,满载排水量八万余吨。该舰下水后,将按计划开展系泊试验和航行试验”
“可以,第三艘了,不知道下一艘什么时候。”
“啥?”
“航母,八万吨级,电磁弹射。”
“哦~”
小潘似乎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
“是不是女生都不怎么关心这种内容呀?”
我好奇。
“是有点,主要是我也不懂。”
“那我说两栖舰你知道是啥吗?”
“额,可以在陆地上走吗?”
“你是指两栖舰既能下水又能上陆地吗?”
“差不多,不对吗?”
“两栖舰也是小航母了,也有个三五万吨,怕不是所到之处......你懂吧,,多少轮子开不动,坦克几十吨都能压烂地面。”
“这么厉害。”
她没回了,我意识到自己又开始在自己感兴趣的地方对他人输出情绪,人家根本就不了解,出于礼貌只能应付一下,也不好接话茬;但是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不了解呢?难道他们都是政治边缘主义?问题是作为现代人,不能一味被娱乐所裹挟......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很懂,我也看不懂什么参数,不过你说的一件事很对,我们用几十年走完了别的国家几百年的路。”
“哈哈。”
“不过现在还是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就比如说毕业后出路很少啊。”
“问题在哪都是存在的,我们要做的就是一件一件解决。”
“怎么开始深奥起来了哈哈。”
其实吧,我也常犯教条主义和本本主义的错误,我也只知道表面的一些名词,没有深入研究,尽管可能也看不懂,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只是在不懂的人面前逞能;不过我确实很喜欢看政治历史的东西,喜欢找人谈论很多相关的议题;但是,心理上,能力不足的人才会需要很多东西证明自己与众不同;要改善自己。
大一开始学习了Blender建模,一方面不认为自己能在绘画的道路上继续比他们更发光,一方面觉得先学个大家还没意识到东西,可以在这个领域保持优势,同时让自己不至于什么都不会,为了那可怜的自尊,反而是继续推动我学习的动力。
“网上教程还蛮多的,特别是这个。”我在宿舍嘀咕着。
“不知道工作需要具体具备什么能力,这些内容暂且都看看吧,反正建模不会错的,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东西。”
我捣鼓着电脑,网页和网站间频繁切换着页面,寻找封面看上去非常吸引人的三维教程。
“这个可以,收藏一下。”
“技术美术好厉害,好想学,有没有什么教程啊?”
我在各种相关的标签下的帖子询问。
“C#入门学吧,学了保准不吱声。”
程序的东西还是先放放吧,我看虚幻引擎的蓝图比较直观,可以从那开始学习;缺乏数学和物理知识,甚至英语也平平,根本难以理解深奥的交互逻辑,UE5的蓝图“连连看”也不会,代码跟着敲了个Print Hello World,甚至不是C#或C++,可能是走捷径没有好好学习理论知识,但要不是因为成绩平平我又怎会想走捷径。
“PBR又是什么?游戏次世代全流程必备教程。”
“建模还分角色建模和场景建模、还有地编、特效、UI动效,都要学吗?变成六边形战士了,这样公司一定觉得我很强吧。”
“是事实什么都沾点等于什么都不精啊”
老乾回复到,他看我叽里呱啦说着这些,恰好他也想学做二次元角色建模。
但是我最后还是选择了场景,入门相对于角色更简单,也暗示自己,场景比角色入行要容易点,我更擅长场景,美术人学技术还是有点本末倒置,但是我真的都想学,六边形战士不是那么好当的,就我这水平,但是给你八年也学不完。
“然后公司就会让你一个人定八个人的活,领一份工资。”
“那也太黑暗了。”
需要早点摸清楚自己的规划,但是缺乏相应的阅历,很多计划又会显得特别稚嫩,就好像如果艺考那二十分正常拿到,早就能去当时最想去的学校了,结果分数算了一遍又一遍,学校档次一降再降,可能大部分人最后去到的学校自己从来没听说过。
“但是,你觉得只要有教程跟着学就万事大吉了?这就是你的学习方法?”
脑子里总有股想法敲击着我。
“那如果不从教程开始,第一步就失败了,教程是前人们的总结,可以快速上手,自己摸索的话,性价比反而不低,倒是以后研修深造,可以自己尝试去创造。
不过没想到大一第一节专业课,是画精微素描。
“大家选一张自己喜欢的图片,电影里的截图最好,然后贴好纸,不要贴胶带,要拿水和刷子刷,把纸刷平,不留气泡,你们要画一个月,等它半干的时候再开始画”
老师在上面讲着,我认真的听着。我也和其他同学晚上的时候顺利贴完纸,只要等到第二天就行了。
“回宿舍吧。”我说着。
设院的晚上很黑,不知道是不是学校省成本,不打开手机的照明根本看不清路,但我没意识到,目光只注意刷着手机的各种消息,视频,没注意到脚下的路沿,直到脚下一空,整个人失重,不出意外的崴了脚,其他同学下意识躲开钻心的痛传来。
“啊!”
最后是舍友扶起了我,还好和他们一起离开的,我就当是个小插曲了。
“还有半个月体测。”
“那很紧迫了。”
我买了活络油,只希望赶紧好一点,剩下的时间就完成作业和学习建模就行,一瘸一拐的样子很滑稽,宿管都忍不住问,我也只能尴尬回答。
这段时间我就这么画着,令我感到奇怪的事,为什么老师就在那看着我们画,是不是点评一下,没有以前高中时期老师改画,带画的环节,我以为是我想多了,直到我像请求老师亲自指导一下,却被她拒绝了。
“很奇怪。”
我这样想着,大学的老师难道这么冷漠,还是说这种放任本身就是他们所谓的“大学式”教学理念?带着这份困惑,我只能在沉默中继续打磨那张精微素描,不出意外,直到一个月结束后,老师没有给我们任何一个人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指点和改进,最后也就给每个人一个字母评级,我就普普通通的B。
“大学老师都是混饭吃的,什么都教不了。”
这个想法在我心里迸发,后面证实确实如此,但我还抱有一丝侥幸,之前开学第一课的导论课,那个王老师看上去很专业,至少不像我们这个设计基础课的老师这么划水。至少在那堂导论课上,他展现出非常专业的术语。
我先这样想着,继续了自学,在后面的课程中,我又表现出领先,讲动画的时候要我们教动画作业,光哥和其他很多人都选择传统手工艺,一笔一画的手搓,我却打开了我的软件,开始搭建场景,绑定骨骼,K帧,不出意外的,老师夸了,还要其他同学看一看我做的动画,说这做的很不错,随后又问我什么做的,那一刻我似乎又找回了以前时被认可的熟悉。
“你这个可以投投比赛呀。”
“比赛,什么比赛?”
“我待会发班级群里,就是未来设计师大赛,还有很多比如大广,米兰,你们都可以去参加,不限制数量。”
我有点心动,如果能拿到奖,也算是种认可了。
“而且只要拿到省三,毕业就能免四级哦。”
本来就比较沉默的人群一听到这个,马上热情起来,我对此反倒感觉一般。
“英语还是可以学一下的,只是四级的话。”
我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些比赛,只要投递一个作品,就要一百元的报名费用。
“怎么参加比赛还要钱啊?”
“还这么贵,吃相也太难看了。”
“难道这就是免四级的代价?”
我们讨论着,但最后都选择尝试一下,我省下了半个月的生活费,投了四份作品,都在这个所谓的大学生比赛上。投完后的一段时间,我拼命计算着中奖概率,我发现如果只是拿个省奖,官网上中奖的名额足以覆盖很多页,哪怕是国奖,也有很多页,不过尽管只有大学生参赛,但也许他们也打算使用数量战术,以量取胜也说不定,不过那样可能就比较吃经济了。
学期结束后,也到了名单出的日子。我有点期待地打开网页,急切的输入我的账号。
什么都没有。
我有点不相信,准备刷新,重新搜,甚至准备一个个去找,结果都是如此。
“哪一步出错了?”
我记得我是做了符合游戏流程的全流程模型,还有一些场景概念设计,按道理说,不应该什么都没有才对。
“你有展板吗?”
广西仔一语点醒我,是的,大学里每个作业都要做所谓的展板,说是展示直观,我却觉得只是形式主义,用处不大,真正好的设计不需要那么多繁琐的形式,但评委或许就是靠这块展板来筛选作品。
“没有,也许他们看不懂我做的东西,但是我投的就是游戏美术的赛道,按理说他们不应该看不懂才对。”
“不知道,你下次还试吗?”
“花了老子四百,不报了!”
我还没完全理解国家高等教育体制下的各种规则,大学生比赛就是其中一个,直到毕业我都没有再投过这些比赛了。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那些比赛不过是学校用来收割学生钱包的镰刀,收割完这一茬,便换一副面孔继续招揽下一届,周而复始地收割着一届又一届满怀憧憬却囊中羞涩的学生,直到他们终于看清这荒诞的真相。
我的大学专业是入学后在大二根据绩点选择的,大一统一通识设计基础。
“实验班的招新出来了,在公众号和门口海报。”
“实验班好像是江大设院最好的班!”
“我也看到了,怎么进呀?有专业要求吗?”
“没有,只要绩点高就可以了,听说他们只要十几个。”
“有点难,但是听说可以投简历和作品集,怎么搞得像上班一样。”
我和其他同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试试,王老师之前教过我们,我还给他看过我自学的建模。”
我投了,并如愿进入面试。
“下一个。”
隔壁面试的房间传来声音,在这之前,我们这间教室大约有三十人。
“说一下的你优势吧”
“我刚大一就开始自学了,我认为我的学习积极性很高,潜力比很多人都大,虽然我个人的绩点不高,但是评价一个人的水平不能单靠绩点衡量,我的作品集非常丰富,你们可以看到我的能力。”
对面皱了下眉。
“你英语四级准备考了吗。”
“我准备这个学期就考。”
“你认为AI来临后设计人应该怎样做。”
“AI固然一定程度上冲击了一些行业,AI画画确实有模有样,但在这个3D领域,他还没那么智能,不能完全理解3D的结构,同时他的布线也不符合规范,我认为标准和判断是我们还存在的优势。”
当时我是这么想的,也没想到后面AI发展的这么快,真的太快了。
结果很快出来了,我没进入实验班。
“老师,如果实验班一直只会用绩点筛选,那没必要作品集还有面试了,浪费时间,只用绩点评价的实验班以后培养不出真正的人才。”
“我们是按照规则和流程办事的。”
对面王老师的语气很平静,我也没有说什么,我准备靠进中大厂狠狠给这些人颜色。
(所谓的证明到后面发现也只有自己重视,生活还是给自己过的。)
“你看看这个。”
广西仔给我看了他微信的朋友圈,一个素不相识的女生发了朋友圈。
“丢脸都丢到外校了,以为自己很厉害。”
“看头像就知道什么货色了。”
没想到我的一些言论似乎触及到了一些高绩主义学生的注意力,广西仔没说什么,他也和我笑了下,因为他知道我有点水平的。我没继续管那人,只是看到了微信号,没有加他好友,只备注上了:
“小垃圾。”
我减少了发表自身观点的频率,少去谈论看似深刻的内容,也不去批判什么艺考制度。
刚开始还没认识到大学里的老师自以为是,到后面才明白这个制度下的僵化,慢慢落后于社会的产物,老师夸夸其谈(至少我所在的非理工专业的老师是这样),学生们学生思维,还追求所谓绩点,抢了我的数字媒体艺术。
“选个产品设计吧。”
怯魅了。
“他们实际水平不如我,我可是专业艺术高中出来的。”
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只是没想到短短四年AI的发展和冲击就那么大:编程,2D,再到3D,加上本就严峻的就业环境,就业的四处碰壁将我的优越感打回地下,不得不感叹为什么我这么耐打。
后面的课程,我开始节能,不是摆烂,只要能过就行,把精力留给真正想做的事,但是有的老师真的让我很不爽,也许还加上前段时间的问题,现在我实在难以忍受。
“这就是我讲的形态和结构,还有CMF,有没有同学知道这里应该是什么样的工艺和材质?”
并没有人回答。
“我刚刚说的CMF,有人记得吗?”
依旧沉默,我坐在后排盯着那页PPT,心想这堂课不过是把教材念一遍,真正该问的“为什么”却没人敢接。我索性把耳机塞上。
“怎么没有人回答,你们是不想要学分了吗?就你们这个态度,我到时候全给挂科!”
没几句,这老师就急了,认为我们是不尊重他。
“本来说产品设计的学生和工业设计的学生的区别就是工业设计的同学更善于处理结构和功能,因为他们是工科生,文化分数也相对高一点,产品设计则是你们美术生应该做的内容,主要是负责外观的设计,但看你们现在的表现,完全没有做到一个学生该有的素质。”
你念PPT,不教实在的,就连实操也不带头示范,纸上谈兵完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去了,你才没有素质。
不过我还是没说出来,但是我也红温了。
“真的一个学生都不知道吗?我真是白教了,当时你们设院院长还求着我们过来,看你们这样,到底是谁的问题?”
还是沉默着,有时候反而比反驳更有力,毕竟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无声地宣告着我对这堂荒诞课程的彻底不屑与拒绝配合。
“你们再这样,以后课就不用上了,全给你们挂科!”
“我们以后又不一定走这条路。”
我最烦这种老师用挂科说是,把教育异化为权力的展示,却从不反思自己是否真正履行了传道授业解惑的职责。
“你说什么?那你们选产品设计是干嘛?”
“能干嘛,一是筛选制度有问题,二是你教的根本作用不大,还不如自学。”
“就是啊,每天还要坐那么久,听得全是理论的东西,什么都接触不到,就算有实操的机会,那也是草草完事,你们就只肯事后随便点评一下。”
“对啊,与其在这耗着不如去外面找实习。”
人群中逐渐附和起来,课堂彻底失控,老师涨红了脸却再也压不住这群早已心灰意冷的学生。
“额,阿璟你出来一下。”
是艾主任,他站在走廊尽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想为刚才那场闹剧收场。
“你还蛮有个性的嘛。”
他笑着说,似乎并不生气,反倒像是被我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逗乐了。
“其实你说的一定程度上没错,但是也不要太让老师难堪了。”
但是是他先激发我们情绪的,我说着,那个老师也走了出来。
“你要改变一下上课的方式了,不然等期末教评,你分数不用怀疑直接垫底了,你以为学生拿你没办法。”主任说着。
“我搞不懂他们为什么不学。”
“有你的问题,也有他们的问题,并不是所有学生选择了这个专业就一定要从事这个专业的工作。”我说着。
“那你想怎样?”
艾主任转向那老师,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多想想学生真正需要什么,还有你讲课的内容和方式。“
“想学的学生你不说他都会去学,不如把选择器交给学生,你做好老师的本职工作,讲好课就行,我们会给予相应的尊重,起码作业会给你完成,让你也好有工作成果。”
“你在教我?”
“不是,我是说咱们得换个思路,别总拿挂科压人,多听听学生到底想要什么,毕竟教育本该是双向奔赴的过程,只有真正尊重学生的主体性,才能唤醒他们内心对知识的渴望与追求。”
“你懂什么?”
“我听了,不说后面的内容,你说CMF,就是产品的色彩、材质、表面处理,这是产品的外在表现也是最重要最直观的,那我反问,你知道游戏PBR流程吗?”
他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拿游戏行业的PBR流程来反驳,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PBR的核心也是基于物理的渲染,讲究真实感与材质逻辑,和CMF有不同之处,但恰好能回击他刚才那充满傲慢的说辞。
“好了好了,你们说的都有道理,阿璟之前还帮过我上过Blender的软件课,咱么产品设计都是使用犀牛来进行建模的,但是Blender这种多边形建模软件明显更加直观,特别是我们只需要展示产品的外在表现。”
艾老师随即打圆场,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那老师别太较真。他叹了口气,目光扫过走廊里围观的同学,低声叮嘱那老师先回办公室冷静一下,别在走廊里伤了和气,免得让围观的学生看了笑话,坏了咱们院里的风气。
那老师似乎被艾主任这番话噎住了,但确实说的有道理,他也没狗急跳墙,还是坦然接受了的,只是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行。”
“对了,你不会拿挂科压我们了吧。”
这才是我最想确认的,毕竟刚才那番话里,他最在意的无非就是期末挂科率,别真拿这个来卡我们。艾主任闻言,笑着朝那老师努了努嘴,示意他别往心里去。
下课铃终于响了,老师们最终离开,教室里却是一片如释重负的哄笑与嘈杂,刚才还是属于上课时间,而学生也有了歇息的间隔,这段时间刚好被我和老师们的谈话填满,顺利的混过去了。我摘下耳机,把课本胡乱塞进包底,只想赶紧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教室,去走廊透透气,顺便在楼梯拐角等那个和我一样“离经叛道”的哥们儿光哥。
光哥是我大学认识的唯一一个和文、培有着相似人生观的同志,中分头,和我一般高,也和我也有做出世界上最好的游戏美术梦想。
他很喜欢玩怪猎。
“可以的,就得让这些老登知道,天天在学校这个温室养尊处优,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有时候这些老师反而是温室里的人,他们仗着当年的红利做上了编制,就不思进取地重复讲授那些虽不能说完全过时但也算脱节的内容。”
“不过你刚才确实可以,敢于像所谓的权威说不,这份勇气确实难得,刚才很多学生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那不是鄙夷,而是对敢于挑战权威、打破陈规的认同与敬佩。”
我轻哼一声,没接这茬,只是望向窗外熙攘的人群,
“只有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啊。”
说着,即将走出学院门口时,门口的宣传栏新增了几份不同的海报,海报上印着醒目的游戏美术培训广告,几位身着制服的学姐正热情地拦下过往同学,递出宣传单页。
“同学,我们是做游戏培训的,同学对游戏感兴趣吗?”
“同学喜欢什么公司呀?”
“同学有兴趣学习游戏美术制作吗?可以来看看我们的校区哦。”
培训机构的广告都贴到学校里面来了,这一连串的问题搞得我一时不知道回答哪一个,为什么这学姐会来主动找我,给这些机构打广告,有工资拿吧。
“是有兴趣啦,不过我不知道具体需要学什么。”
其实我是了解一点的,恰好我也想去看看这些机构什么情况。
“你去吗?”我问向光哥。
“不了,我周末要玩怪猎,你去了有什么东西到时候告诉我。”
周末,第一次坐上武汉的公交,之前都是坐地铁,这座城市的公交事迹略有耳闻,只是现在应该好转很多;有好几个校区,最近的校区都有很长一段距离,还要过江,广告还能到这来,我只是去看看,无论如何是不会去的。
“这边!”
那个学姐领着我进入了一栋很方正的写字楼。
“过早没?”
“嗯,吃了早餐了。”
眼前的是前台,墙上贴满了哪些。
“我让咱们同是江大的校友学长和你说一下哈。”
说完她便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明显有点年纪的中年人。
“我是03届的校友哈,了解下同学的情况。”
03届就别打着什么校友的名义套近乎了,差不多二十年,你都不能叫学长了,就是个年纪稍大的销售,还能明显闻到身上遗迹口中的腌入味的烟味,这是我极其反感的。
“反正我是不会报班的,就调查一下。”
我想着,但依旧没有说出来。我面上不动声色,顺着他的话头敷衍几句,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尽快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推销。
“你说你有些作品,可以看看吗?”
说着我给他在手机上看了我的一些练习。
“嗯,建模的基础是有的,但是流程上还需要综合提升一下,你要考虑现在的就业市场很严峻,就算是名校毕业的也不好找工作,你看我们校区旁边就是武大,也有很多学生来我们这学习的。”
“名校,是指211,985吗?”
“严格上来说,还得要985高校,你看看现在你只有模型基础,PBR流程你晓得吗?除了Sp制作模型的材质,Sd也需要学习,后面还有游戏引擎的学习,最后我们还有和游戏公司合作,每年都会来我们这内推,开专门的宣讲会。”
他说着,领着我逛了下教室,一个个磨砂玻璃隔开的房间里,列着一排又一排的电脑,密度不低,里面的学生偶尔会转头看我,然后投身于制作中去了,我试用了一下。
“1650的卡,九代i5。”
配置说不上豪华,只能说能用。
“你知道达到过笔试的水平需要什么样吗?”
他说着,给我看了一些测试题目,外加一些测试作品。
“需要独立完成全流程的模型制作,才算有入行的基本,而且不止要会一种类型,无论是写实还是风格化都要涉猎,校招的途中,我们老师也会辅导完成作品集和测试题。”
“嗯,我考虑一下,主要是学费有点贵。”
“其实不算高了,这个是覆盖你整个大学的,一直到找到工作为止,刚刚你也看了,我们有的学生在做米的测试,而且你也知道,现在大学里教着昂贵的学费不说,还教不了啥呢,我们是非常认真负责的,大三的时候还能到我们合作的公司实习。”
我拿着他们的宣传册,到窗边看了眼下的珞珈山。
“那我和我父母商量一下。”
我离开了这栋楼。
“就跟画室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