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修的时候，外面有人进来宣讲发传单。
“同学们，有对游戏制作感兴趣的吗？可以来加入我们团队哦，免费教学,UI动效和建模都能学习到，公司企业合作培训。”
我抬头看了一眼，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边讲着边给同学发着传单，那语气轻快得像在社团招新。
“有点意思啊，还有这种社团，看看什么情况。”
“我扫一下。”
“这名字没听过啊，有什么游戏？听着像那种做割草买量的公司。”
毕竟大部分人只听过大厂，包括我。
“可以先了解一下哦，我们还有假期的实习实践的机会。”
嗯，确实有点心动了，毕竟现在的环境我说多少次都还是要担忧的，而且去什么公司面子是假的，反正都是上班。
身边的同学反应到没我那么强烈，依旧做自己的事，可能是不感兴趣吧，也可能还没意识到外面的世界有多严峻。我就先进去边自学边看看他们的质量吧。
“过几天公司会来学校开宣讲会，有兴趣看一下吗？”
学姐问到，也到了秋招的月份，不过由于是校企合作，会更快一点，我已经沉淀了一段时间，不过等到正式求职还是有充足时间做准备的。
“OK啊，我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
说是宣讲会，其实是一间教室，来了不认识的人，可能是学生也可能是公司的。
“咱们的明姐已经提前确认入职我们公司，大家鼓个掌。”
我没听上面的人讲什么，有和程序方面的学生聊着什么，只有这句我听到了。
“原来当时发传单的学姐这么厉害吗？”
这段时间我研究了下中小厂，很多没怎么听说过的公司并非只有割草买量，不少团队在垂直品类上深耕细作。
“我要是也能入职就好了。”
与其说是宣讲会，更像是他们这个团队的内部招聘，而我作为背景板，虽然在里面，但还没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们好像算强者啊，我现在像什么都不会一样。”
有点落差。
“能成功入职的人好厉害。”
大二下的时候，偶然看到吉比举办的高校游戏美术大赛，我想是时候展现一下自己的水平了，这些游戏公司都是专业的，受过市场验证的，所以这才是真正具有参考和现实价值的比赛。
我依旧做了一套动态场景，取名“磨碟沙。”
一次英语课上，我翻看着吉比的公众号，想着能不能混个入围奖给我都很不错了。
没想到入围名单公布时，我的名字确在其中。
“靠，可以。”
我差点叫了出来，差点忽视了课堂的存在，我甚至都向旁边素不相识的同学看了我的作品和入围，他礼貌性的说了“厉害。”
自己的作品能得到专业游戏公司的认可，这比校内那些虚无缥缈的绩点评价来得实在得多。决定入围能否获奖的最后关键，是后面的在线会议，需要像这些大佬们简述自己的制作过程和理念。
一起入围的还有各大高校的学生，不过也屈指可数，大部分是美院，不得不说就算吃老本，美院的整体水平还是更高的。几天后的晚上，我得和他们竞争，按顺序来，还好我不是第一个。
“老师们好，这是我做的实时游戏场景，我还给他们设计了初步的玩法，是类模拟经营的设计。”
“老师好，我做的仿生恐龙模型，全程采用PBR全流程制作，符合项目标准，同时有一定的设计。”
“你们好，“瑟利安城”是一个庞大的游戏场景，从场景白盒搭建，到程序化材质制作，模型资产制作，都为我一人所作，符合游戏地编场景制作流程和规范。”
在阐述完自己的作品说明后，他们都开始了演示或视频展示。
当我介绍这套“磨碟沙”动态场景的创作思路时，我讲了很多有关美术基础的东西，这些明明是场景制作中最基础的内容，我却把他当成主要流程讲述，把那些透视什么的都讲了上去，最后说了运用到的软件，与之而来的反应却没之前同学的作品带来的强烈。
作为后面出场的，我确实不算什么压轴，但至少表达完了。
最后，确实只有入围奖，而在入围的八份作品中，另外七份都拿到了奖，并且有奖金，我收到了他们的周边礼物。
“可以了，你才大二，他们都块毕业了。”
跟他们比起来，我的流程确实稍微欠缺了点。
每次放假，我都要在广州吃肠粉和烧腊，相对于香港的甜口，广式烧腊也很不错，也只有在这能吃到好的白切鸡，而且还要有姜葱酱。
武汉的食物不是很对我胃口，刚开始的新鲜感半年不到就消失了，黄黄的碱水面硬邦邦，但是本地人说他们都是吃这种面，我却宁愿煮挂面加煎蛋，对不起了武汉的朋友。
只可惜这样的假期不过五回，从大三开始，我们再也没有寒暑假了。
以前的我以为自己很清醒，值得所有的奖赏，自恋到自负促使着我有点努力又被更强的人物打回原形，再继续努力，最后被聪明的理工生研究的人工智能差点一拳打死。
“你拼尽全力了吗？”
我在武汉读书的这几年，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满脑子节能主义，后来离开的时候才有遗憾，有什么用？在的时候不知道好好看，连欢乐谷都没去过，九成的日子就是上完课回到宿舍，打游戏或者建模，生活可真单调啊。
“难道以后的生活也这么无趣吗？你要压制所谓的欲望吗？你有真正好好玩耍过吗？除了游戏，你的人生有真正体验过玩吗？”
免费的教程几乎都学遍了，仍然认为不会的东西还有很多，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想学习，大学就是用来大不了自学的，还可能是因为脱离了一节一节打卡似的中小学学习，自己朝着感兴趣的地方钻研带来的成就感就是更大啊！
“这些免费课到后面都只是一些基本的操作啊，软件的功能只要掌握属于你职业的那部分，其实完全就足够了。”
“之前还刷到了一些线上学习的网站，相对于机构的高昂学费，线上学习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相对没那么吃经济的同时也能学到更加进阶的内容，还有专门针对不同岗位的分类学习路径，只要点进去就能跟着一步步学直到熟练了。”
只是，对于学生来说，还是负担不起。
“便宜的几百块，贵的也要几千甚至上万，除开线下的实体班的场地成本，剩下的似乎并没有减少太多，怎么办才好，难道学习之路就要止步于此了吗？你怎么说？”
我问着老乾，他正在电脑上听着什么，我靠近，发现是直播间，只是上面的画面不是游戏或别的什么娱乐，而是软件的操作界面，右下角滚动的也不是什么打榜消息，而是一个个学生正询问问题。
“你这......”
“报班了。”
老乾平淡说着，眼睛都没从屏幕上移开，好像怕错过什么干货内容一样；不过确实我注意但没说过的一点，他家里条件还挺好的，从他使用的电脑设备品牌包括配置，以及他所使用的物品，都再告诉你他的条件非同一般。
“多少钱？”
“四五千吧。”
这个价格，如果能打通工作内容的全流程，相比之前那种机构动则几万的培训费，确实便宜不少，而且老师是大厂出身（至少介绍是这么写的），一定比机构更懂公司的工作流程和项目标准，同时不会招很多学生，确保人人都能得到指点，这种高性价比的线上课程，确实让我心动不已，忍不住开始盘算起如果自己能分期的话，怎么从每个月的生活费扣一点下来。
“还是别了吧，量力而行，或者跟你家里说一下说你想学，应该都会答应的吧。”
话虽如此，但是我不喜欢索取，初中以来我已经索取不少了，何况只要是美术生，哪怕是综合性大学都要万把块的学费，不想再因为一笔线上课程的学费去开口要钱，家里的情况我也粗略了解，父母虽然没明说，但动不动就是几千块的课程，哪怕能学一个学期，那学完呢？总不能就停止学习吧，我得自己想办法，一定有的
说着，我疯狂刷的网页，直到进入贴吧深处，看到这些字：
“正版PBR次世代，地编全流程课程，详细加好友。”
下面附带上那些正版课程的连接。
“奇怪，如果想要正版课程，直接去官网买不就好了，就算是有什么优惠卷，官网也是会发的，甚至于只要加上了官方的客服联系方式，稍微软磨硬泡一下，大额优惠肯定还是有的，有时候大几百的课就能以少两百的价格买到。”
感觉就跟逛超市一样比价格，女生们买很多宝宝装饰品，而我的钱花在了这些地方，不同的是，她们确实能美化自己，确实不错，而我这些如果不坚持学，甚至最后还是没有好结果的话，和打水漂一样什么都得不到了。
“这么多评论，但是作者只是让他们加好友。”
“试试吧，看看什么情况，如果是骗子，不给钱就好了。”
说着，我尝试添加了这个人的社交联系方式，没多久，对面就发来了第一句话。
“宝子，需要什么课呀。”
这也太肉麻了吧，比购物软件上的客服还令人难绷。
“都有些什么课呀。”
我故作镇定回答。
“都有哦，需要我给你看看目录吗？”
还有目录？话说官网的课程不都有目录吗？这葫芦又是什么药我高低得调查清楚。
想着，对面发来了一个链接，点进去，里面的内容是年轻的我从来没有想象到的，或者说，只有处在我这个手头紧的状况才会误打误撞进入了桃花源。
里面全是正版课程的链接和截图，只不过结尾用了破折号，上面写着远低于官网价格的数字，我屏住呼吸反复确认，生怕看错小数点，这价格简直像是把正版课程的利润全部让渡给了穷学生。
“后面的是价格吗？”
我明知故问。
“是哦，宝子看中哪些课可以告诉我哦，如果多套连买还有优惠哦。”
我怀疑，他到底是怎么能以这么低的价格拿到课程，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
“盗版。”
我非常确信，虽然之前一直都没接触过这类灰色渠道，但此刻面对这诱人的价格，我竟生不出半分拒绝的念头。毕竟在这个连温饱都要精打细算的年纪，道德洁癖似乎成了最昂贵的奢侈品，我颤抖着手指，选了我最想看的一个课程的链接发给他，这门系统课如果从正规渠道购买，需要三四千的费用，虽然是持续将近半年的课程周期，但对我而言这笔钱就不可能掏的出来，脚扣出一室一厅也扣不出这大几千。
“只要，两百？”
这几乎是一般十小时的录播课才有的价格，通常不包含课后服务和指导，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只能自己对着屏幕抓耳挠腮，寻找解决方案；可我找的这个是大课，是正版几十上百小时的内容，包含课后指导和配套服务，这个价格比腰斩还可怕，除了没有辅导之外，几乎找不到其他理由，实在让人无法拒绝。
“怎么观看？”
“这边会发给你一个播放器附带课程专属的激活码，同时账号登录，将我发给你的加密课程加载到专门的播放器看就行了，里面也有文本教程可以跟着操作一下。”
“为什么还要专门的播放器，就不能直接看吗？”
“如果不加密就会大量流出，到时候课就不值钱了，这也是为了保证我们客户的权益呀。”
他还挺振振有词的嘛，保护用户权益，不过就是防止别人白嫖罢了，毕竟这买卖本身就是见不得光的灰色勾当。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这笔“巨款”省下来，先把这门课拿下，至于那些关于未来和道德的宏大命题，就留给以后真的吃上这碗饭的我去操心吧。
付完款，我盯着屏幕上的播放器和激活码，心里竟涌起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仿佛真的偷到了改变命运的钥匙。
成功播放了，并且里面的画面，和正版平台里的课一模一样，就是画质似乎有点折损，似乎不是原生的分辨率，毕竟是盗版，质量不可能完全和正版媲美，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方法提取的。但内容完整无缺，该有的章节、作业和素材包一个不少，我如获至宝地贪婪汲取着每一帧画面，那些曾遥不可及的专业技法此刻正无声地重塑着我的认知边界。那段时间我几乎住在了电脑前，直到暑假。
暑假实习。
“终于有实习机会了，阳光君。”
我叹了气，说道。
“外包不随便去，去了就是干苦力，还是希望能学到一些东西。”
“先看看什么个情况。”
我们找到了一些外包公司想去“锻炼锻炼，”心想反正还没毕业就当学习了，只要能了解行业内运作的一角都是不错的。而这些外包公司当然不挑人，可以说是来者不拒，毕竟廉价劳动力正是他们最需要的资源，于是我们便这样稀里糊涂地踏入了这个陌生的行业门槛。
公司里，幸运的是没有要我们立刻开始干活，先带着我们做了一些练习，然后让我们做上了不同流程的模型，我们接触到了更加符合项目流程的制作，不仅仅是PBR，还有专门用于制作三渲二的NPR流程，当然Shader并不是我们写，只需技美术编写，我们只需做出符合流程的模型，模型配合贴图，加上一些矫正法线，进入引擎配置好，会自动渲染出对应的效果。
“那边的人好像在做植被，那个软件是Speedtree吗？”
“好像是，一般植物不都这么做吗？再者就是使用插片，将带有透明通道的植物叶片贴图手搓模型面片调整，在St做，最后也要优化面数，但好处是可以一键导入到游戏引擎；而且一般做大树，或者英雄树这种特别的植被，用软件定制的机会才会多，不然网上有那么多现成的模型资源，玩家看不出来的大众植物就可以用模型资产。”
“确实，不过我们一直都是做小道具，是不是觉得我们能力不够只能做这些啊，不过好像也是大项目里的包发给我们做，简历是不是可以写个参与过这些游戏大作的开发啊哈哈。”
“现在是实习，人家不一定背调，你也没社保，如果是社招，人家查你流水公司直接就知道你在哪工作的，你根本就不是那个项目里的人，只是外包。”
“确实，不能狐假虎威，只能说参与过制作。”
总的来说还不算太难，没我想象中的复杂，只要带着自己做的练习和作品集，工作应该还是能找到的，我不要去外包，我不要重复着执行流水线上的螺丝钉，我要去真正做研发的公司，哪怕是小的工作室，只要能让我亲手打磨作品、真正参与研发就好了。
我想的真简单啊。
大三暑假的时候，我尝试自己投秋招，我直到环境，所以我从来不是十份二十份的投，是按百为单位算的。
收到了一些测试，但有些连感谢投递的自动回复都没有，当然也不保证收到测试的不是自动回复，毕竟对于公司来说，现在筛选人的成本几乎没有。
我做了几个测试，还有那个公司，腾子；我真没没有太多精力去做测试了，动则一两个星期的时间，而且不保证能获得面试的机会，这些测试，4499是做全流程场景模型的，也是相对容易的。我投完之后，没几天，感谢信就给我发了过来。
“我真服了，海笔是吧。”
下一个。
“同学你好，这是我们麦吉的3D模型渲染的测试题，答题时间是一周左右，可以先看一下题量，下周五前能不能返回呢？”
“好滴，应该没问题的”
“嗯嗯加油，有什么问题联系我。”
做测试，很卡通的风格，感觉不太符合我的性格，但我还是做了这么圆润的模型。
“hr你好，我做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是发微信吗？”
“是的，返回给我就可以。”
“同学你好，老师看了作品有一些建议，想让同学进一步修改再反馈一下，您看最近有时间吗？”
没多久，麦吉的hr就给予回复，测试居然可以修改，这是我没想到的，难道这次还是有点希望的？
“好滴hr这是我修改后的结果。”
她礼貌地回复了，这次等的时间比上一次久，我心里默念着，希望自己有至少一个选择。
“同学你好，再次感谢你愿意花时间根据反馈进行了修改，辛苦了！我们这边也综合评估了一下，整体的效果距离项目当前的要求还是有一些差距，这次就先不做推进了。非常感谢你的认真和投入。祝你接下来一切顺利，拿到心仪的Offer！”
“好的谢谢hr。”
一点都不好笑。
“哈喽璟山同学，我是莉丝hr，同学投递的【2026秋招提前批】3D场景美术师通过评估了，想和同学先沟通下这个岗位主要是植被方向，测试题是植物相关的，看同学作品很丰富，想问问同学对植被方向有兴趣吗，是否愿意做笔试题？”
“植被方向的哇，虽然我也做过但不多，笔试题也是植被类型的测试吗，我用Speedtree都用过，但在我做的模型占比中还是比较少，不过可以尝试下，我对一切场景模型都感兴趣。”
“笔试题是植被建模，因为单独专做植被的同学其实很少很少啦，所以有一定植被建模经验加上其他作品也不错就已经挺好的了，那我给同学发送笔试题。”
“嗯嗯”
“已发送到同学邮箱，请查看，测试题工时约七天，如果需要延期可以到时候联系我。”
“嗯嗯收到了，我会尽力完成的”
植被，做的人很少吧，当然岗位应该也比较少，真是全国挑那么一位。比考上985还强了。
“这次测试的贴图为手绘，由于我出去了一天半，实际上制作的时间应该不到五天，我尽力去做了。本人很喜欢莉丝，我除了传统全流程的模型之外还有SD程序化材质的制作经历已以及Unity和UE的地编场景搭建经验，希望您们满意并给予我一个机会。”
“嗯嗯，主要还是看业务老师对作品的评估。”
过了几天。
“非常感谢同学抽出宝贵时间参加莉莉丝笔试环节。业务部门综合评估了测试结果，同学作品完成度不错，但植物造型美感还有提升空间，叶片与根茎花朵分布过于平均，节奏感稍显不足。根茎相对较细，段数有不足，花朵单片立体的视觉效果也有提升空间。目前的呈现效果离理想状态还有一点差距。因此很遗憾通知同学未通过本次测试。评估结果只是基于目前和业务的匹配度，希望可以继续保持联系，期待未来有机会合作。”
哈哈，还是很难嘛，不过他们至少真的看了，也有反馈。
“同学，这边是J3工作室，同学的初筛过了，我来发一下测试题哦”
“好的好的。”
地编测试，风格化，我用上了我的一切去完成这个场景，几乎所有资产都全流程制作了。
“hr姐您好，这边测试完成。”
“好哦，这边给老师看一下哈”
这一次，结果如何没有了下文，只能我自己去问。
“Hello，hr姐，想问一下测试有反馈嘛。”
“稍等哈，我看一下”
“同学的场景整体做的不错，但是这边有更好的选择啦,我推一下同学给其他的项目组看看哦。”
“嗯嗯好滴谢谢姐。”
推到其他项目是你的谎言。
我记不清我投了多少简历，收到多少笔试，做了却拒绝的消息了，有的官网甚至不能识别我自己的简历，还得从头到尾手动填一遍。
“大厂真的进不去啊”
四年结束了。
“陈同学是吗，这边是咱们第一面的面试，听得到吗？”
“嗯嗯听得到。”
“简短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是璟山，大一开始便自学了游戏场景建模相关的知识，熟练PBR流程和地编的场景搭建，使用Maya和Blender进行模型制作；Zbrush高模雕刻；PS进行平面制作；SP进行材质制作，SD程序化贴图制作；MD布料模拟；在八猴或UE进行整合导入渲染；熟悉UE和Unity地编制作流程，NPR模型制作。”
不管熟练还是只接触过我都要说的很精通的样子。
“同时我还有相关实习经历，参与过公司项目的模型制作，同时也参加过CG方面的比赛，并获得过一些奖项。”
我说着，对面在屏幕那头微微点头，而我虽然看似平静，但实则手心早已沁出一层薄汗，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般作响，还好是线上面试，对方看不到我一直通过抖腿的方式减轻这种压力。
“可以展开说说吗？”
“你擅长3D岗的哪些制作？”
“你认为什么样的模型算好模型？”
“你认为什么样的场景算好场景？”
“你是怎么制作模型的。”
“你平时怎么学习的？”
......
“好的同学了解了，由于今年没有3D岗的hc，不过同学的作品还不错，所以这边还要向上面申请下要不要开这个岗位，后面我会通知下的。”
......
“好的，我这边暂时没别的内容了，同学还有什么想提问的吗？”
也许是我的运气差到一定程度给我来了个保底，没想到还真保住了一份工作，命运直接改变了，自己终于可以开展拳脚了。
“陈同学你好，咱们这边原本是没有3D岗的招聘需求，我们这向上面申请了一下，决定给予同学一个机会，后面需要根据同学的表现和产出来决定最后的实习评价。”
“嗯嗯好滴，我会努力的。”
“这边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想了解下后面实习是做风格化的内容多还是写实的多一点？”
“这个会根据带你的老师安排决定，不过目前了解了下情况，应该是写实的内容多一些，同学应该也相对擅长写实一点。”
“好的好的谢谢。”
结束了。
熬了这么久，我投了起码得几个月了吧，技术面面完hr面，有的大厂还有一轮二轮，甚至还有群面，我真是村里的锦鲤进了京城啊。
“啊呀我去，当拓扑仔去了。”
“怎么说？”
“不要我啊，只能去外包了，之前投腾鱼本来有机会哒，做不完了。”
“没办法，你手断了，只能恢复几个月。”
“我真的太逊了。”
“你太久没运动了，谁让你体测跑完50米就急停的，我们都是顺着惯性多跑一段路，累不死你。”
“偏偏是右手，数位板都拿不起了。”
光哥说着，加了肉放进烤网，瞬间兹拉的声音发出，翻面，接触烤网的肉片呈现出井字又或者类似田字的形状，正反几十秒后，蘸上了他自己调的特制酱。
“要生菜吗？”
“可以。”
我们熟练的将生菜夹住拷完的肉，送入嘴里，素菜刚好解决了肉类油脂的油腻，加上一杯无限供应的无糖可乐，算是一直以来的犒劳。
“希望以后还能吃上自助。”
“当时还要你帮我做米的测试，服了为什么米给我发这么多，每个项目组都发，题目都不一样，场景建模测试就算了，还真给我发了个SD材质测试，做都做不过来。”
“最后一个都没过。”
“不过这个点校招都结束了，只能投外包啦，简直是血汗工厂，那内培更是不当人。”
“工资多少？”
“前几个月试用期两千八加绩效，转正了有三千五。”
“真草了干什么不好。”
“你呢？”
“我运气好，去了个研发。”
“恭喜你了，要是我当时向你这么早就开始学就好了。”
“不一定，这个是可以速成的，甚至不如你的运气和学历管用。”
“不好说，都有吧，就是做测试真的难受，一周起步，大部分半个月，做完大概率没结果，就白做了，收到那么多测试，最后进不去都没用。”
“这么感觉，进大厂的概率比考上名校还小，难度甚至更大。”
“就是说啊”
“又没钱了。”
“以后自助得少吃了，拿个小电锅煮面算了。”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像一棵树一样坚韧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