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在空中抱住了洛水，天上是满天星河，脚下是万家灯火，四目相对。
要亲了，绝对是要亲了。氛围已经到了。
洛水看着对方眼神中的柔情似水，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嘴唇轻轻地相碰，很软，面颊上已经能够感受到九月的鼻息了。
“洛水，我绝对会拿下你的第一次的。”
洛水还没来得及说自己第一次其实已经没了，口腔和舌头就被九月占据了。
罢了，以后再说吧。
此时魔都的别墅中——
“白姐，我紧张。”
许柚看着直播间内不断涌入的人。
“紧张啥？我瞅瞅，这数据不是很好嘛。拿出你登台表演的勇气啊。”
“我开头应该说什么呀？”
“说？为什么要说？我让你连续投稿10首音乐翻唱的目的还不明显吗？”
“我不到啊”
白妈第一次见这么让人操心的虚拟主播。
“三分钟开播的时候你就直接唱歌，直接先唱它半个小时。然后开始闲聊会。闲聊会的时候会有公司的人装成观众给你上舰，向你提问。”
“我去，公司安排了多少舰长？”
“200，还有三个总督。但这些会在一周的直播内相继进行。这个计划能够让你拥有一部分人气的同时还不至于走到风口浪尖。”许柚凑到白妈妈的旁边，上面写满了各种虚拟主播首日数据和一周数据，许多虚拟主播成了头部，但更多的则是已经毕业了。
“看了数据之后更紧张了呢。”
“好了，相信自己，一分钟之后就是首播了，加油。”
白妈妈拍了一下许柚，走了出去。
门内响起了一阵电吉他的声响，《God Knows》《三十路岬》，《1 2 FanClub》，《恋のミノル》轮番登场。
直播两个小时结束，许柚伸着懒腰走出房间。
“怎么样，小白。”
“大成功，公司直播间在上了50个舰长的时候，总舰长数就破了500大关，还出了一个总督。不多……”
“不过什么？”
“总督是洛水给你上的。罢了，算成公司上的吧，回头给他报销了。”白妈把平板递过去，上面标红的人就是非公司安排的舰长。“不求有功，但求无错，你的虚拟身份是退役魔法少女，好吧，你本来就是魔法少女，就是没退役罢了。”
“闲聊该说些什么？”
许柚表示疑问后，白妈妈表示自家大C合着纯靠力大砖飞呀。
“单口相声听过没，就这么搞，没事玩玩二次元的梗。”
“话说我不是女团出道吗？为什么我自己一个人啊。”
“你是一点企划书都懒得看啊。”
“天天学唱歌都累死了，而且我本来就不会日语，还得学唱，我上周才会认全50音图的平假名，关键这沙比片假名谁发明的啊，**吧。”
“我同意，霓虹人约稿的时候我都看不懂那些片假名单词，我学了几年日语也没学明白。”白妈妈摆了摆手：“各种元素都是用片假名，还不如用英语，好吧，那群人英语水平还不如用片假名呢，好歹我还能用谷歌翻译。”
许柚对此深表理解。
喝了几口水，许柚伸了伸懒腰。
“好了，我要去跟观众对线了。”
直播房可以说是简单到简陋了，除了一台电脑，一整套动捕设备，一些乐器，还有一个预留放VR设备的柜子外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许柚先是唱了一首《红豆》暖场，然后开始吐槽魔法少女总部的各种不当人，喜欢唱歌的吐槽役魔法少女的标签也算完成了。
晚上的烧烤摊，白妈妈和公司的运营团队开始自己动手烧烤，许柚流着口水，但是却被强制一口都不能吃。
偷偷拿一串，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许柚吹着小曲偷偷摸摸拿起一串羊肉串。
啪
许柚感觉手上一疼，羊肉串从手中脱落，又被两根手指夹住。
“都说了不能吃，你要是嗓子上火了该怎么办？”
“没办法，饿了。”许柚一脸委屈。
没一会，外卖员带着一份40元的兰州拉面赶来。拉面上是厚厚一层的牛肉，许柚抿了一口汤，一丁点辣椒油都没放啊。
对于许柚这种不辣不欢的人来说，戒烟戒酒已经够难受的了，现在连辣椒都不让吃了。
“呜呜呜，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这不是给你点了牛肉吗，撑过这一周的首播，就逐渐让你继续吃了。”
“居然是逐渐吗？而且你不要一边撸串一边说好嘛，我更羡慕了。”
“那你还想不想赚钱。”
“想。”
“那还说啥了，给我忍着。”白妈举起啤酒，跟员工们畅饮。
许柚只能在角落一个人默默地嗦面。
这时洛水的电话打了进来。
“辛苦了大小姐。”
“我现在不能吃烤肉才更辛苦好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洛水，你不会还没吃饭吧。别饿出胃病了。”
“刚刚才开完会，还没吃呢。我看你直播了，唱歌很好听。”
许柚一阵脸红。
“谢谢，等你回来我唱给你听。”
“好。”
挂断电话后，白妈妈凑了上来。
“男朋友打来的？先说好，虚拟主播谈恋爱可是大节奏。”
“不是，洛水打来的。”
“哦，女朋友啊，你喜欢洛水那个小姑娘。”
许柚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但还是点点头。
“我喜欢她。”
“她很特殊？高中时跟你表白的人能够有几十人之多吧。”
“不知道，可能是亏欠吧，我开始关注她，我喜欢看她注视天空，阳光打下来，很美。”许柚眼神沉了下来。“有天，我梦见自己跟她表白了，还被拒绝了。该死，我不知道为什么表白的是我，也没想到我的潜意识里我会失去她。”
“但她不喜欢你。”
“你看出来了？”
“对，来到这个别墅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就算我在犯病，我也能看出你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但她对你并没有所谓的爱意。”
白妈妈把一瓶啤酒和两串没有撒佐料的羊肉串递了过来。
“我同意你喝点了，然后早点睡。”
许柚接过啤酒后猛灌了一口，然后开始吃串。
“没有佐料，为什么还是这么咸啊，为什么啊。”
渐渐的，许柚开始痛苦，白妈妈把她抱在怀里，一声不吭，静静地陪伴着她到睡着。
“她睡了吗？”
许柚在电话里问到。
“怎么？你知道你对不起她了，想要弥补。”白妈妈说到。
“我不知道，我没想到我会被人喜欢……”
“会长也喜欢你。”
“我知道，昨天她给我表白了，我拒绝了。”
“真是个十足的渣女啊。”
“抱歉，帮我好好地照顾好许柚，拜托了。”
洛水挂断了电话。白妈妈轻轻抱起自己这个情窦初开的老同学，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