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
手里还多了一杯咖啡。
站在公司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昨天被拒绝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可我昨晚已经决定了。
不管他拒绝我多少次，我都要试试看。
我走进公司，直接来到总裁办公室。
敲了敲门。
“进。”
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推开门，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早安，朱总。”
朱志鑫抬起头。
这一次，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和昨天不太一样。
没有昨天那么冷漠。
但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看了我几秒，才淡淡开口。
“还没死心？”
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昨晚说过，我今天会来的。”
说完，我把手里的咖啡放到他的桌上。
“你的咖啡。”
朱志鑫低头看了一眼咖啡，又抬头看我。
“小妹妹。”
“算了吧。”
我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比昨天缓和了一些。
“当我助理很辛苦的。”
“我不收只来一天就走的。”
我连忙摇头。
“我不会的，朱总。”
“你相信我，好吗？”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朱志鑫看着我，忽然问：
“还是你来有目的？”
我愣了一下。
“啊？”
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得让人摸不清情绪。
“要钱？”
停顿了一下。
“还是肉身？”
我整个人直接愣住。
“……”
反应过来以后，我赶紧摇头。
“我肯定是需要钱才来打工啊！”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朱总，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
“我没有其他目的。”
我抿了抿唇，认真地看着他。
“只要你答应让我入职……”
“我会好好工作的。”
我停顿了一下，又小声补了一句。
“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朱志鑫没有马上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办公室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我被他看得越来越紧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过了几秒。
他终于收回视线。
“回去等答案。”
我愣了愣。
“就这样？”
朱志鑫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
“嗯。”
我点点头。
“好。”
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又偷偷看了一眼桌上的咖啡。
他没有喝。
但也没有扔掉。
我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至少……
这次没有直接赶我走。
我走出办公室后，轻轻关上门。
而办公室里的朱志鑫，却停下了翻文件的动作。
他的视线落在桌上的那杯咖啡上。
半晌，他拿起来喝了一口。
已经有些凉了。
他皱了皱眉。
却没有放下。
脑海里，还是那个女孩认真看着他的模样。
“你相信我，好吗？”
朱志鑫沉默了很久。
最后低声说了一句。
“十八岁……”
“还真是麻烦。”
可这一次，他没有说“不可能”。
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
“昨天那个来面试的……”
他停顿了一下。
“先把她的资料留着。”
晚上十点多。
酒吧里依旧灯光昏暗，音乐声震得耳膜发麻。
这是我在这里实习的最后一天。
明天开始，我就不用再来这里上班了。
我端着酒走进包厢，把酒杯放到桌上。
“李老板，我敬您一杯。”
李老板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哟～听说你辞职啦？”
我点点头。
“是的。”
“这里工资不够你用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李老板靠在沙发上，打量了我一会儿。
“那我给你一条好路。”
我抬起头。
“什么？”
他笑得意味不明。
“当我的解压工具。”
“一晚一万。”
他伸出一根手指。
“如果一个月的话……”
我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
“……”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沉默几秒后，我把酒杯放回桌上。
“抱歉，李老板。”
“我不能答应你。”
他的脸色慢慢变了。
“为什么？”
“我说了，我不能。”
我转身准备离开。
下一秒，手腕却突然被抓住。
“放开我。”
我挣了一下。
李老板却没有松手，反而把我拽了回来。
“别这么不给面子。”
我开始慌了。
“李老板，请你放开！”
他依旧不肯松手。
我用力挣扎着，声音也提高了。
“放开！”
包厢外传来音乐声，将我的声音几乎完全盖住。
那一刻，我第一次意识到——
这里没有人会马上听见。
我咬紧牙关，拼命把手往回抽。
“我说了放开我！”
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说放开。”
我猛地抬起头。
门口站着的人，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朱志鑫。
他站在那里，脸色冷得可怕。
而他的目光，正落在李老板抓着我的手上。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朱志鑫一步一步走进来。
“我再说一次。”
他的声音很低。
“放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