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
朱志鑫把我扶进房间。
我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衣服。
“不要你……”
“不要朱志鑫……”
朱志鑫看着我。
“这句话你今晚已经说很多次了。”
他把我扶到床上坐好。
“慧玲，睡吧。”
我摇头。
“我不要。”
朱志鑫：“……”
“那你想怎样？”
我皱着眉。
“不要你……”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朱志鑫看着我，最后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
“不要我。”
他替我把被子盖好。
“那我出去。”
朱志鑫刚准备转身。
我的手却突然拉住了他。
“朱志鑫……”
他停下来。
“怎么了？”
我抬头看着他。
脑袋虽然很晕，却还是下意识靠近了一点。
朱志鑫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慧玲。”
“你喝醉了。”
我不满地看着他。
“我没有……”
“你有。”
他语气很轻，却很认真。
“所以现在不行。”
我愣愣地看着他。
朱志鑫沉默了一会儿。
“等你明天清醒了。”
“如果你还想这样……”
他看着我。
“你再自己决定。”
说完，他轻轻把我的手放回被子里。
“好了，睡吧。”
他准备离开。
我却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可是……”
朱志鑫回头。
“什么？”
我看着他。
“我好像……”
话还没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
朱志鑫站在门口看了我几秒。
最后关上门。
“晚安。”
——
第二天。
我醒来的时候，昨晚的事情已经记得七七八八。
尤其是……
朱志鑫最后说的那句话。
“等你清醒了，再自己决定。”
我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门外传来敲门声。
“慧玲。”
是朱志鑫。
我：“……进来。”
门打开。
他站在门口。
“醒了？”
“嗯。”
他看了我一眼。
“还记得昨晚的事？”
我点点头。
“记得。”
朱志鑫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
突然问：
“如果我现在是清醒的呢？”
他明显顿了一下。
“什么？”
我掀开被子下床，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我说……”
我抬头看着他。
“如果我现在是清醒的呢？”
朱志鑫安静地看着我。
过了几秒。
他才低声问：
“你确定？”
我点头。
下一秒。
我主动靠近，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朱志鑫整个人僵住。
“！？”
我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这么做。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对方。
过了几秒。
朱志鑫才开口。
“慧玲。”
“嗯？”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点点头。
“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是看着我。
“那昨晚……”
他停了一下。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
“今天的，才算。”
我看着朱志鑫。
刚才那个吻之后，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不知道为什么。
我又忍不住想靠近他一点。
正当我准备继续吻他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早啊，慧玲。”
“……”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回头一看。
张极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早餐。
我：“！？”
张极也愣了一下。
“额……”
我立刻退开。
“你怎么不告诉我有人在？”
朱志鑫看着我。
语气平静得不行。
“你没问。”
我：“……”
他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也很突然。”
我瞬间瞪他。
“你闭嘴！”
说完，我直接伸手捂住了朱志鑫的嘴。
朱志鑫：“……”
张极站在门口，看看我，又看看朱志鑫。
几秒后。
他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我：“不是！”
张极：“那你捂着志鑫的嘴干嘛？”
我：“……”
朱志鑫被我捂着嘴，眼神却明显带着一点笑意。
我瞪他。
“你不准说话。”
他眨了一下眼。
我这才慢慢把手放下来。
张极已经开始憋笑。
“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你明明都看到了！”
张极立刻举手。
“好好好，我什么都没看到。”
朱志鑫淡淡开口：
“你刚才不是还问——”
我立刻再次捂住他的嘴。
“朱志鑫！”
张极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两个继续，我先走！”
说完，他转身就跑。
我站在原地。
整个人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志鑫看着我。
“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捂在他嘴上。
“……”
我立刻收回来。
“刚才的事情……”
朱志鑫：“嗯？”
我小声说：
“你不准告诉他们。”
他看着我。
“看情况。”
我：“？”
“朱志鑫！”
他终于笑了一下。
“知道了。”
“不会说。”
我这才放心。
可下一秒，门外突然传来张极的声音。
“我已经告诉张泽禹了！”
我：“……”
朱志鑫：“……”
我转头看向门口。
“张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