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追出去找张极。
下一秒。
朱志鑫伸手，一把拉住了我。
“别理他。”
我停下来。
回头看他。
“好……”
朱志鑫没有松手。
我站在他面前，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的事情还没结束。
我低着头。
朱志鑫看了我一会儿。
“刚才你想做什么？”
“我……”
我一下子说不出来。
“我……我……”
朱志鑫轻轻挑了下眉。
“怎么不说了？”
我小声嘀咕：
“没什么。”
“真的？”
“嗯。”
他安静了几秒。
忽然开口：
“有件事。”
我抬头。
“什么？”
朱志鑫看着我，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点。
“我想干蛮久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
他没有回答。
只是朝我靠近了一点。
下一秒。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我整个人停住。
朱志鑫很快松开。
两个人之间只剩下短暂的安静。
我看着他。
“……”
他也看着我。
“现在知道了？”
我下意识问：
“你……想这个很久了？”
朱志鑫没有否认。
“嗯。”
我抿了抿唇。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
他看着我。
“因为我一直在等你。”
我愣住。
“等我什么？”
朱志鑫没有继续解释。
只是轻声说：
“等你愿意。”
我看着朱志鑫。
“等我愿意……”
我重复了一遍。
他点头。
“嗯。”
“所以你之前一直不告诉我，是因为这个？”
朱志鑫没有马上回答。
“有一部分。”
我抿了抿唇。
“那还有什么？”
他看着我。
“你是我的助理。”
“我是你的上司。”
“我不想因为我的想法，让你觉得有压力。”
我安静下来。
原来……
他一直在顾虑这个。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可是你昨晚喝醉的时候……”
朱志鑫：“我记得。”
我抬头。
“你记得？”
“嗯。”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忘掉？”
他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那时候你喝醉了。”
“我说的话可以不算。”
他看着我。
“但你清醒以后做的决定，我会认真对待。”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儿，我才小声问：
“那如果我现在说……”
朱志鑫：“什么？”
我看着他。
“我不讨厌你。”
他眼神停了一瞬。
“只有不讨厌？”
我：“……”
我立刻低下头。
“你不要问那么多。”
朱志鑫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好。”
“那我不问。”
我抬头看他。
“不过……”
“嗯？”
“我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朱志鑫点头。
“可以。”
“多久都可以。”
我看着他。
“你真的不会催我？”
“不会。”
“也不会突然不理我？”
“不会。”
“那如果我继续对你耍小脾气呢？”
朱志鑫想了想。
“看情况。”
我皱眉。
“什么意思？”
“如果是今天这种程度。”
他看着我。
“可以。”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你以后不准说我烦。”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以前说过。”
“我说的是你麻烦。”
“这不是一样吗？”
朱志鑫笑了。
“差很多。”
我刚想反驳。
门外突然又传来声音。
“咳咳。”
我和朱志鑫同时回头。
张泽禹站在门口。
他看了我们两秒。
“那个……”
“早餐还吃吗？”
我：“……”
朱志鑫：“吃。”
张泽禹点点头。
“好。”
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还有。”
“张极让我告诉你们——”
“他刚才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我：“……”
朱志鑫：“让他闭嘴。”
门外立刻传来张极的声音。
“我没说话！”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
而朱志鑫看着我。
这一次，他也没有再躲开我的目光。
好像从今天开始。
我们之间那层一直没有说破的东西……
终于有了一点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