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
我拿起包准备出门。
朱志鑫已经站在门口等我。
“走了。”
“哦。”
我跟在他身后。
刚走到门口，张极就在后面喊：
“慧玲！”
我回头。
“干嘛？”
张极一本正经地说：
“记得今天别跟志鑫吵架啊。”
我：“……”
“我什么时候跟他吵架了？”
张极笑了。
“昨天啊。”
我立刻想起自己昨天故意不理朱志鑫的事情。
“那是因为他不告诉我事情。”
张极看向朱志鑫。
“听到了吧？”
朱志鑫淡淡道：
“嗯。”
我：“……”
怎么感觉他今天心情特别好？
到了车上。
我坐在副驾驶。
朱志鑫启动车子。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
“朱志鑫。”
“嗯？”
“你昨天说的……”
他侧过头看我。
“什么？”
“就是……”
我犹豫了一下。
“你说你等我。”
车速没有变化。
只是他的手在方向盘上停顿了一瞬。
“记得？”
“嗯。”
“那就好。”
我：“……”
“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开车。
到了公司。
刚进门，张泽禹就迎面走过来。
“早。”
“早。”
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朱志鑫。
然后笑了笑。
“今天一起过来的？”
我点头。
“嗯。”
张泽禹没有多问。
只是意味深长地说：
“挺好。”
我：“？”
刚走几步。
张极从办公室里探出头。
“来了？”
“嗯。”
他看着我们。
突然问：
“你们……”
朱志鑫直接开口。
“张极。”
“在。”
“工作。”
张极立刻缩回去。
“好嘞。”
我忍不住笑了。
“你们今天真的很奇怪。”
朱志鑫看向我。
“哪里奇怪？”
“就是……”
我想了半天。
“感觉大家好像都知道什么。”
朱志鑫沉默两秒。
“他们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啊，所以才问你。”
他看着我。
“那就别管。”
我撇了撇嘴。
“哦。”
转身准备回自己的位置。
朱志鑫却突然叫住我。
“慧玲。”
“嗯？”
“晚上有空吗？”
我愣了一下。
“有啊。”
“一起吃饭。”
“只有我们两个？”
他点头。
“嗯。”
我看着他。
“好。”
不远处。
张极刚好听见。
他立刻转头看向张泽禹。
“听见了吗？”
张泽禹点头。
“听见了。”
张极压低声音。
“志鑫这是……”
张泽禹笑了笑。
“开始不藏了。”
而我完全不知道。
他们已经开始替朱志鑫紧张了。
晚上。
朱志鑫开车带我去了一家西餐厅。
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
我看着窗外，又忍不住看了他几眼。
“朱志鑫。”
“嗯？”
“为什么突然带我来这里？”
“吃饭。”
“只是吃饭？”
他沉默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我转头看他。
“什么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
到了餐厅。
服务员带我们来到靠窗的位置。
桌上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晚餐。
我坐下来，看着对面的朱志鑫。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感觉你好像有话要跟我说。”
他没有否认。
“嗯。”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
“那你说吧。”
朱志鑫看着我。
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终于开口。
“慧玲。”
“嗯？”
“其实有件事，我已经想告诉你很久了。”
我安静地看着他。
“从你第一次来面试开始……”
他顿了一下。
“我一开始真的觉得你太小。”
我笑了一下。
“你还说让我回去。”
“嗯。”
“可是后来……”
他看着我。
“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要认真。”
“你会努力把事情做好，也会在我遇到问题的时候陪我一起想办法。”
“慢慢地，我开始习惯身边有你。”
我没有说话。
朱志鑫继续：
“后来你遇到事情的时候，我会担心。”
“你不开心的时候，我会想知道为什么。”
“你对我冷淡一点，我都会发现。”
我低下头。
原来……
他一直都知道。
朱志鑫看着我。
“我知道我是你的老板。”
“所以我一直没有说。”
“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有压力，也不想让你因为我的身份答应我。”
他停了一下。
然后很认真地看着我。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慧玲。”
“我喜欢你。”
我的手指轻轻握住杯子。
餐厅里很安静。
我没有马上回答。
朱志鑫也没有催我。
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
我才抬起头。
“所以……”
“你之前说的‘等我愿意’……”
“就是这个？”
“嗯。”
我看着他。
“那你现在是在等我的答案吗？”
朱志鑫点头。
“对。”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笑了。
“其实……”
他看着我。
“我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你。”
朱志鑫：“……”
我故意看着他。
“而且，我昨天还主动亲了你。”
他眼底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我记得。”
“所以……”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愿意试试看。”
朱志鑫安静了几秒。
“确定？”
我点头。
“确定。”
他看着我。
这一次，没有再问第二遍。
只是轻声说：
“好。”
“那以后……”
我问。
“我们是什么关系？”
朱志鑫看着我。
“你希望是什么？”
我想了想。
“男朋友？”
他笑了一下。
“可以。”
我也忍不住笑了。
原来藏了这么久的答案。
真的说出来以后……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