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塞蕾娜醒得比平时晚了一些。
窗外已经完全亮了。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昨晚停止维持拟态以后，魔力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只是速度依旧算不上快。身体没有明显的不适，那种缺少精气后留下的空缺却还在。
不严重，但最好还是补充一下。
塞蕾娜起床换好衣服，没有重新维持拟态。今天没有出门的安排，宅邸里只有她和诺拉，魔角和尾巴露在外面反而能少掉一部分消耗。
下楼时，诺拉已经坐在餐桌旁。
麦金色短发还有一点刚睡醒后的凌乱，身上穿着宽松的浅色衬衣和居家短裤，手边放着一杯水。
看见塞蕾娜下来，她抬了下头。
“早。”
“早。”
塞蕾娜走进厨房，很快把早餐端了出来。
诺拉没有提昨晚的事情。
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主动说今晚可以继续一起睡。
态度倒是和平常没有区别。
塞蕾娜坐下以后，诺拉顺手将装着面包的盘子推过来。
她伸手去接。
两人的手指碰了一下。
一点很淡的精气顺着接触传递过来。
塞蕾娜的手指停了半瞬。
诺拉已经松开盘子，低头继续吃东西。
那一点感觉也跟着断了。
塞蕾娜看了她一眼。
诺拉正在给面包抹果酱，神情自然。
应该只是碰巧。
她也低下头，继续吃早餐。
上午，塞蕾娜把最近用掉的日用品和食材重新记了一遍。
这栋宅邸原本只有诺拉一个人住，很多东西买得随意。塞蕾娜住进来以后，厨房和储物间已经慢慢整理出了固定位置，哪些东西快没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把需要补充的东西写在纸上。
写到一半，诺拉从楼上下来。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
经过餐桌时，诺拉停了下来。
“在写什么？”
“下次出门要买的东西。”
诺拉绕到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
“这么多？”
“并不多。有些只是快用完了，不一定要一次买齐。”
诺拉没有走。
她一只手撑在桌沿，身体稍微俯下来，目光沿着纸上的字往下看。
两个人离得很近。
塞蕾娜坐着，诺拉站在她右侧。诺拉的手臂贴着她的肩，衬衣下摆随着俯身的动作碰到她腰侧。
精气又流了过来。
精气一点点补进来，魔力恢复也跟着快了些，身体里那种缺失感随之淡了一点。
塞蕾娜握笔的手慢了下来。
诺拉还在看那张纸。
“为什么要买这么多茶？”
“因为有人一天能喝掉半罐。”
诺拉侧过脸。
“有吗？”
塞蕾娜也看向她。
这个距离下，两人的脸已经离得很近。
“有。”
诺拉看了她两秒，又把视线放回纸上。
“那就多买点。”
她直起身。
肩膀和腰侧的接触同时断开。
那股刚刚变得稳定的精气流动也随之停了。
塞蕾娜握着笔，没有立刻接着写。
诺拉已经拿着书走向客厅。
“中午想吃什么？”塞蕾娜问。
“都行。”
“那就别挑。”
“我什么时候挑过？”
“昨天。”
“昨天那个不算。”
塞蕾娜低头，在纸上把最后一样东西写完。
刚才那次接触持续的时间不算短，可偏偏在她身体刚开始觉得舒服的时候停了。
中午做饭时，诺拉又晃进了厨房。
塞蕾娜正在切蔬菜。
“饿了？”
“还没有。”
“那您进来做什么？”
诺拉靠在旁边的柜子上。
“看看。”
“看我做饭？”
“嗯。”
塞蕾娜没有把她赶出去。
菜切好以后，塞蕾娜转身去取放在另一侧的盘子。
厨房不大，诺拉正好站在她要经过的位置。
“诺拉小姐，麻烦让一下。”
诺拉往旁边挪了半步，只让出了一点路。
塞蕾娜看了看她。
“再让一点。”
“这样也能过去。”
塞蕾娜没说话，直接从她和柜台之间过去。
腰侧擦上诺拉的手臂，柔软的家居长裙被挤得贴上身体，诺拉的衣料也从她侧腰滑过去。
距离最窄的时候，两个人几乎贴了一下。
随着腰侧短暂贴上诺拉，精气也跟着补进来了一点。
塞蕾娜的尾尖在裙后轻轻动了一下。
她脚步没停，直到从诺拉身边完全过去，那种舒服的感觉再次断开。
塞蕾娜把盘子拿下来，转过身。
诺拉还靠在那里。
“您今天很闲？”
“是有一点。”
“客厅里不是还有一本书？”
“看累了。”
塞蕾娜端着盘子走回来。
诺拉这次倒是让开了。
“那就帮忙摆餐具。”
“好。”
诺拉很配合地出了厨房。
塞蕾娜看着她的背影。
早上的那一下还能算巧合的话，刚才这一下，就不太像碰巧了。
午饭以后，天气渐渐暖起来。
塞蕾娜把窗户开了一半，让风吹进客厅。她坐在沙发一端，翻着前几天买回来的书，紫黑色长发随意披在身后。
尾巴自然垂在一侧，尾尖偶尔从裙摆旁边扫过。
诺拉原本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自己的书坐到了沙发另一端。
沙发很宽。诺拉在另一端坐下，两人中间还空着一个人的位置。
塞蕾娜看了一眼便继续看起了书。
没多久，诺拉换了个姿势，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些。
又过了一阵，她把一条腿收上沙发，身体侧过来靠着扶手，膝盖碰到了塞蕾娜的裙摆。
塞蕾娜没有理会。
诺拉又往塞蕾娜这边挪了一点，小腿隔着裙料贴上塞蕾娜腿侧。
不一会，舒服的感觉再次涌来。
塞蕾娜翻页的动作慢了下来。
诺拉的小腿仍贴着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很快离开。身体里那点空缺慢慢淡了下去，塞蕾娜索性靠回沙发，也没把腿移开。
两个人各自看着书，客厅里只剩偶尔的翻页声。
这样待着很舒服。
塞蕾娜渐渐有些不想动了。
可下一刻，贴在她腿边的温度消失了。
诺拉把腿放下去，站起身。
“我去倒水。”
塞蕾娜抬头。
诺拉已经朝厨房走去。
她看着那道背影，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诺拉回来以后重新坐下，却没有再靠过来。
塞蕾娜也没有开口。
到了下午，宅邸里依旧没什么事情。
塞蕾娜把上午写好的清单收进抽屉，又去厨房把晚饭需要的食材提前处理好。
出来时，诺拉正半躺在客厅沙发上。
她已经换了本书。
塞蕾娜从旁边经过。
“塞蕾娜。”
“嗯？”
诺拉抬起手。
“过来一下。”
塞蕾娜停住。
“什么事？”
诺拉把书翻过来。
“这里。”
塞蕾娜走过去。
书上是一段她并不熟悉的地方风物记载。
“怎么了？”
“这个地方你去过吗？”
“没有。”
“我以为你见过的地方很多。”
“多不等于哪里都去过。”
塞蕾娜站在沙发旁边。
诺拉却还举着书。
“这里呢？”
她的手指落到下面一段。
塞蕾娜只好又靠近一点。
“也没有。”
“那你以前都去哪里？”
“工作需要我去的地方。”
诺拉仰头看她。
塞蕾娜也看着她。
“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
诺拉把书放下。
塞蕾娜正准备直起身，诺拉抬手捻住了落在自己手臂上的一缕长发。
“你的头发。”
她把那缕头发拨到一旁，收手时，指尖却从塞蕾娜腰侧擦了过去。
接触很短，塞蕾娜却还是感觉到身体里补进来了一些精气。
她没有动。
诺拉已经收回手。
“好了。”
塞蕾娜仍维持着俯身的姿势。
她低头看了诺拉一会儿。
诺拉也没有避开。
那双眼睛里已经有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塞蕾娜直起身。
“谢谢。”
“应该的。”
塞蕾娜转身走开。
尾巴跟在她身后，尾尖比平时甩得稍重了一点。
诺拉是故意的。
每次都只够她尝到一点，又远远不够。
塞蕾娜把处理好的食材放回厨房。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诺拉反而安分了不少。
她没有再故意碰塞蕾娜。
两人各做各的事。
塞蕾娜坐到窗边，把看了一半的书继续翻下去。
只是越是没有接触，她越能感觉到自己还想要。
塞蕾娜把书合上。
诺拉也正好从沙发上起身。
“晚饭还早吧？”
“还得等一会儿。”
“那我上楼一趟。”
她从塞蕾娜身边经过，走过去的时候，手掌很自然地扶了一下塞蕾娜的肩。
精气甚至还没来得及形成稳定的流动，手就已经离开了。
塞蕾娜转头。
诺拉已经走出两步。
她大概察觉到视线，回过头。
“怎么了？”
“没什么。”
塞蕾娜看着她。
“您去吧。”
诺拉看着她，笑了一下，转身上楼。
晚饭以后，两人重新回到客厅。
天已经暗下来。
灯点起来以后，窗外只剩模糊的夜色。
诺拉坐在沙发上，腿随意搭着。塞蕾娜把餐桌收拾好，擦干手，也走了过来。
“今天不看书了？”诺拉问。
“看累了。”
“这么巧。”
塞蕾娜在她旁边坐下。
诺拉看了她一眼。
塞蕾娜神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过了一阵，诺拉往旁边靠过来。
肩膀先碰上她的手臂。
塞蕾娜没有动。
诺拉又靠近一点。
两人的身体终于真正贴在一起。
这次精气来得比白天任何一次都快，塞蕾娜立刻感觉到身体里的空缺开始被填上。
诺拉的肩贴着她的手臂，腿侧也挨在一起。距离近得连她呼吸时身体轻微的起伏都能感觉到。
这一次诺拉没有马上离开。
塞蕾娜体内那块始终没有补上的空缺开始一点点缩小，舒服得让人不太想说话。
诺拉侧过脸，视线从塞蕾娜额角的魔角落到她脸上。
塞蕾娜转头时，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两人就这样看了对方一会儿。
持续的补充让魔力渐渐恢复，塞蕾娜的尾尖也轻轻动了一下，搭上了坐垫边缘。
片刻后，诺拉先动了。她收回贴在塞蕾娜身侧的肩膀，又把腿放了下去。
接触一断，刚才那种舒服的感觉也随之停了。
诺拉准备起身，塞蕾娜却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她刚回过头，塞蕾娜已经顺势欺身上前，将她重新压回沙发。
后背陷进靠垫的同时，塞蕾娜一条腿压进她身侧的坐垫，整个人随之压在她身上。
诺拉显然没料到这一下，手里的书滑到一旁。
塞蕾娜一只手仍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肩边的沙发上。
紫黑色长发从身后落下来，垂在两人之间。
诺拉睁大眼睛。
“塞蕾娜？”
“别动。”
塞蕾娜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身体却没有离开。
腾出来的那只手落到诺拉腰侧。塞蕾娜没有起身，只顺着这个姿势又往前压了一点，两人的身体随之贴得更紧。
身体真正贴紧以后，那种舒服的感觉明显比刚才更强。
塞蕾娜闭上眼睛，任由那份满足感一点点加深。
诺拉的体温就在身下。
很暖。
塞蕾娜睁开眼。
诺拉仍在看着她。
最开始的惊讶过去以后，诺拉的耳根慢慢红了起来。
见到塞蕾娜正在看着自己，诺拉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到了她的领口。
塞蕾娜今天穿的是一条很简单的深色家居长裙。
领口并不低。
可俯下身以后，原本宽松的布料自然向前垂了一些，露出的肩颈与胸前的曲线比站着时更加明显。
诺拉看了一眼，很快把目光移开。
塞蕾娜没有动。
精气仍在持续进入身体。
诺拉移开目光没多久，又重新看了过来。
这一次，她的视线只在塞蕾娜脸上停了一下，便再次落到了领口。
塞蕾娜抬起一只手。
诺拉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塞蕾娜只是把垂到胸前的一片长发拨到了肩后。
原本被发丝遮住的地方一下空了出来，诺拉的目光停在那里。
塞蕾娜重新撑住沙发，身体随之又压近了一些。
诺拉的呼吸明显深了些，却没有移开视线，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脸侧。
塞蕾娜看着她，尾巴从身后慢慢抬了起来。
尾尖先碰到诺拉放在沙发上的小腿。
诺拉顺着触感看了一眼。
尾巴沿着她的小腿绕过去，轻轻缠住。
诺拉没有动，任由尾巴继续缠在那里。
塞蕾娜也没有把尾巴收回去。她身体里的空缺已经淡了许多，魔力也渐渐恢复顺畅。
塞蕾娜垂下眼，诺拉也重新看向她。
谁也没有开口。
塞蕾娜只是把撑在沙发上的手收回来，落到诺拉肩侧。
指尖隔着衬衣轻轻压住布料。
然后慢慢往下。
指尖滑到腰侧时，诺拉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
塞蕾娜将手指停在那里。
诺拉抿了下唇，呼吸已经有些乱，却还是重新抬眼看向她。
两人的视线重新撞在一起。
塞蕾娜看着她，慢慢俯低身体。
距离一点点缩短，直到彼此的呼吸都落在了对方脸上。
塞蕾娜继续靠近，动作放得很慢。
随着身体的贴近，塞蕾娜身体里最后那点空缺终于消失了。
塞蕾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身下诺拉的呼吸却越来越乱。那双眼睛依旧看着塞蕾娜，只是刚才还敢肆无忌惮乱看的视线，此刻安分了不少。
塞蕾娜这才注意到，诺拉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自己裙子。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停在诺拉腰侧的手指轻轻压了一下。
诺拉抿住唇，攥着裙子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塞蕾娜什么也没说，只把撑在沙发上的手往里挪了一点。
几缕紫黑色长发垂在诺拉脸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缠在小腿上的尾巴在这时缓缓收紧。
诺拉的腿轻轻动了动。
尾尖已经沿着小腿往上滑去，从膝侧擦过。随后越过膝侧，贴上了裸露在外的皮肤。
诺拉的脸更红了，抓着裙子的手指也收得更紧。
塞蕾娜把尾巴的动作放得更慢，尾尖贴着腿侧一点点往上，碰到了短裤的裤脚边缘。
它沿着那道边缘轻轻蹭过，随后贴进衣料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慢慢探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