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尖贴上更里面的皮肤时，诺拉攥着她裙子的手一下收紧了。
“现在还不行。”
诺拉的声音很轻。
探进裤脚的尾尖退了出去，重新落回诺拉腿侧。缠在她小腿上的部分也松开一些，停在腰间的手没有再往下。
诺拉耳根和脸侧还红着，呼吸也依旧有些乱。她仍看着塞蕾娜，右手还攥着塞蕾娜腰侧的裙子，指间压着几道褶皱。
塞蕾娜没有起身，她看着诺拉的眼睛，然后慢慢低下头。
距离一点点缩短，诺拉攥着裙子的手也跟着收紧。直到两人的呼吸重新贴得很近，她依旧没有移开视线。
塞蕾娜吻了上去。
唇间贴了片刻，塞蕾娜就稍稍抬起头。
刚分开一点，诺拉便松开被攥皱的裙子，手掌贴上塞蕾娜后腰。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指慢慢收紧，把那点刚拉开的距离重新带了回来。
诺拉仰起脸，吻了上去。
这一次塞蕾娜没有很快退开。
她顺着诺拉的回应继续吻下去。诺拉抬起另一只手，手指穿过她后颈散下来的长发，轻轻扶住了她的后颈。
两个人贴得更近了些。
塞蕾娜的尾巴还缠在诺拉腿上，尾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偶尔擦过诺拉膝侧。
诺拉一只手贴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在后颈。这样的距离里，稍微动一下，都能清楚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衣料摩擦时细微的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塞蕾娜才稍稍抬起头。湿润的水光在唇间牵出细线，轻轻一颤才断开。
诺拉的唇微微张着，上面还留着湿润的水光，呼吸轻轻拂过塞蕾娜唇边。
那点距离只留了片刻，塞蕾娜便又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抬手把落到两人之间的长发拨到肩后，手掌重新落下时顺势扶住诺拉侧腰。诺拉的衬衣早被刚才的动作弄得不再平整，隔着薄薄的布料，掌下的体温依旧清晰。
诺拉扶在她后颈的手收紧了些，重新迎上来。
沙发靠垫在两个人身下越陷越深。
又过了许久，两人唇间的距离一点点拉开。
诺拉还仰着脸，唇边留着一点未干的湿意。塞蕾娜刚抬开些，诺拉又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唇，才慢慢停下来。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稍微低一点头，唇就会重新碰到一起。诺拉脸侧还红着，衬衣领口也在刚才的动作里歪到了一边。
塞蕾娜腰侧的长裙同样皱得厉害。
两人都没有去管。
过了一会儿，诺拉扶在塞蕾娜后颈的手慢慢松开了些。
“……我们是不是还没洗澡？”
“好像是。”
可两个人还是没有马上起来。
最后还是塞蕾娜先撑着沙发坐直，尾巴也从诺拉腿上慢慢松开。诺拉躺在那里看了她一眼，随后才跟着坐起来。
进了浴室，塞蕾娜抬手将长发重新挽起，固定在脑后。她从旁边的镜子里看见诺拉正看着自己。
随着最后几缕发丝被收上去，后颈也彻底露了出来。
诺拉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塞蕾娜从镜子里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碰上，诺拉这才移开目光。
随着热水漫过身体，塞蕾娜靠上池壁。
诺拉就在旁边，却没有像平时那样靠过来。
水面没过胸口。塞蕾娜把尾巴收在腿侧，尾尖沉在水里，随着水流轻轻摆动。
诺拉抬手把贴在脸侧的湿发拨到耳后，又捧起热水浇过肩颈。水沿着皮肤往下淌，很快重新没进池里。她靠回池壁，偶尔伸手拨一下水。
两人之间一直留着一点距离。
诺拉稍微动一下，荡开的水波很快便碰到塞蕾娜身上；塞蕾娜的尾巴在水下轻轻摆动，也会把细小的波纹送到另一边。
两个人就这样泡了一会儿。
走出浴室时，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街边只剩零星几处灯火还亮着。
诺拉回了自己的房间，门没有关。
塞蕾娜走到自己门前，手落在门把上，却没有推门进去。
前面的房门一直敞着。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最后收回手，转身走了过去。
诺拉正坐在床边，用毛巾擦着还没干透的短发。
塞蕾娜走到床边。
“往里一点。”
诺拉把毛巾放到一旁，往床里挪了些。
塞蕾娜掀开被子躺下。
房间暗下来以后，床垫很快轻轻动了一下。
诺拉靠过来，手臂环上了塞蕾娜的腰。
塞蕾娜也侧过身，把手搭到诺拉背后。
两个人重新贴到一起。
诺拉的额头靠在塞蕾娜颈侧，手臂安稳地搭在腰间。塞蕾娜的尾巴从被子下绕过来，尾尖碰到诺拉小腿时停了停。最后还是顺着那里轻轻绕了一圈。
第二天早晨，塞蕾娜睁开眼时诺拉还没醒。
诺拉侧着身，脸埋在塞蕾娜肩前，一只手仍搭在她腰上。
塞蕾娜把缠绕在诺拉小腿上的尾巴慢慢解开。
按照最近养成的习惯，塞蕾娜先感受了一遍自己的状态。
精气很充足，魔力也恢复得很好。
可很快，她察觉到了不对。
塞蕾娜重新确认了一遍体内的魔力。
变成这副样子之后，她的魔力就一直卡在一个瓶颈上，始终不能再往前一步。
而现在，那个瓶颈松了。
塞蕾娜试着比平时多调动了一些魔力。
过去每次到了这里，都会被硬生生挡住。而这一次却很顺利。
身旁忽然有了动静。
诺拉翻了个身，原本搭在塞蕾娜腰间的手滑开了一点，又在半睡半醒间重新搭了回来。
塞蕾娜低头看她。
诺拉还闭着眼，睡乱的麦金色短发贴在塞蕾娜肩头，其中一缕落到了唇边，随着呼吸轻轻晃着。
塞蕾娜抬手，把那缕快要进到她嘴里的头发轻轻拨开。
随后便重新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