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顾簌簌一双纯净的美眸瞪大,刚刚勾起的鞋跟因为身体的僵硬又掉了下去。
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葱白干净、指甲粉润整齐的十指穿过腋下。
反握上来。
一种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就好像是身体记住了学姐一样,只要学姐一这么做,身体的开关就被启动。
某种迷倦的情绪在顾簌簌的心底弥漫,逐渐汇聚成溪。
她感觉双腿有点发软,下意识地往姜昕月的怀里贴去。
嗅着对方令人安心的淡雅香味,她的小脸漫上一抹红晕,一缕柔顺的发丝如瀑般淌下,黏在汗润的玉颊上。
顾簌簌的呼吸急促,有些贪恋地将小手覆上去,能感受到学姐冰冰凉凉的触感。
这种感觉和她滚烫的手心浑然不同,学姐的手摸上去很舒服,很柔软...
但也让她的心里生出一份强烈的罪恶感。
她真的不能再用自己肮脏的双手去玷污学姐无暇的玉体了!
虽然已经没有办法再和学姐当恋人、当朋友,但哪怕是待在监狱,哪怕是换份工作,只要她能远远地看着学姐就好。
顾簌簌这样想着,腰肢便剧烈扭动起来:“放手,姜昕月!给我松开!”
但姜昕月怎么可能放手?
她的情绪算不上敏感,但肯定也不属于迟钝。
学妹明显呆了好一会才开始有反应,才开始挣扎。
如果学妹真的铁了心要和自己断绝关系的话,肯定早就开始挣脱了。
学妹可以用脚踹自己,或者把头仰起来顶自己都可以轻松做到,自己又没有去限制学妹的行为,只是单纯把手放上去而已。
种种迹象表明,学妹还只是在闹别扭而已。
只要自己对学妹坦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姜昕月的双手隐在学妹的肋下,指间收紧:“我不会放手的,学妹。”
“给我...松开啊!求求你,学姐,不要再管我了,不要再让我玷污你了...”
因为姜昕月的动作,顾簌簌明亮的美眸正氤氲着柔润的水雾,被小白袜包裹着的足趾也不受控制地蜷曲,将袜尖撑得紧绷。
看着学妹这副激动的反应,姜昕月打算直入主题,让学妹先冷静下来。
她轻轻俯下身,红唇落在学妹的耳侧:“学妹,我没有抛弃你。”
“......”
顾簌簌的挣扎瞬间停了下来。
姜昕月抿了抿唇,继续开口:“我也没有骗你...只是那个请求太突然了,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学妹会怪我吗?”
“......”
听着姜昕月软得发酥的低吟,顾簌簌娇巧的耳朵泛起薄红,从耳廓一直红到耳垂。
她的心跳抑制不住地加快,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白皙微凉的双肩上,显得动人可口。
但再怎么秀色可餐,在她的心里也抵不过学姐的这一句话。
自己怎么可能会怪学姐呢?
明明是自己太贪心,想要的太多了。自己居然没有考虑到学姐的因素,就这样对学姐妄加揣测,真的太蠢了!
顾簌簌的双拳渐渐握紧,没有反抗。
姜昕月听着她唇齿间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再次开口:
“学妹,还记得吗?我当时说过学妹可以依赖我,现在这个约定也作数,学妹愿意相信我吗?”
“......”
顾簌簌的眸光颤动,眼波流转。
她对学姐的依赖,是恋人的依赖...
是想和学姐十指相扣,是想和学姐接吻,是想要独自占有学姐的依赖。
这样的依赖,学姐真的会愿意接受自己吗?
顾簌簌身体僵硬地转过头。
突然。
四目相对。
她的脑中顿时变得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想把身体交给自己的潜意识,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学姐。
“我愿意!”
顾簌簌闭上双眼,抬起羞红的脸颊,泛着莹莹润光的薄唇轻轻撅起,等待着姜昕月夺走她的初吻。
【追加奖励已发放,主人可■■唤出系统面板进行查看】
姜昕月听着脑海内响起的声音,将思绪收回,没有注意到顾簌簌的动作。
“谢谢学妹的信任,我一定会成为一位可靠的家人,让学妹可以放心地依赖我。”
“欸?”
顾簌簌的心脏一缩,随即睁开双眼。
家、家人?
学姐以为自己对她的依赖,是家人的那种依赖?
可,不是这样的啊!
自己对学姐明明是恋人的依赖,是想和学姐相伴一生的那种依赖!
顾簌簌噎了一下,没有动作。
而姜昕月的思绪也飘到了门外,她感觉好像有学生正在朝这间课室走过来,而且越来越近。
“洛洛,你真的看到昕月老师带着人离开了吗?”
听到声音,姜昕月一惊。
这不是那位名叫钟云初的右侧少女的声音吗?
那也就是说,夏洛洛她们要过来了?
虽然姜昕月知道夏洛洛她们负责一楼的课室打扫,但这间大课室她们居然打算最后打扫吗?
姜昕月的视线转动。
不行,不能被她们看见。
以她和学妹现在这个姿势,包括她衬衣领口上的暗渍,如果被学生们看见,一定就解释不清楚了!
给自己带来的影响先不谈,这很有可能会给学妹的工作带来不可逆的影响!
必须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姜昕月的目光停了下来,瞥见角落的储物柜。
事到如今,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姜昕月手忙脚乱地抱着顾簌簌跑向储物柜。
顾簌簌一惊,下巴抵在姜昕月裸露在外的锁骨上,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衬衣,低声开口:
“学姐,鞋!鞋还在外面!”
姜昕月回头一看,顾簌簌的鞋子正好分别落在离她们二、三米的位置。
但门把手已经被拧动,夏洛洛她们要进来了!
“来不及了,我们先进去!”
姜昕月咬着下唇,带着顾簌簌躲进储物柜。
柜门关上的那一刻,课室的门也被推开。
其中传来一位少女的声音:“嗯,我亲眼看见姜姐姐带着那位新老师离开的。”
夏洛洛的声音清脆,带着一股年轻的活力(大概)。
“好吧,我还以为可以撞见昕月老师,来一场打开柜门的奇妙重逢呢。”钟云初有些失落。
这回不用夏洛洛开了,路心海插上话:“初初,你这想得也太不科学了吧?
“我们是学生,是中坚力量,是乐观向阳的有志者!跟我一起相信科学,摒弃玄学,好吗?”
钟云初白了她一眼:“人类可以在天空翱翔,在海底潜游,凭借的就是人类的想象。
“是想象,明白吗?想象是没有办法用科学解释的。人类自己就是不讲科学的生物。”
说完,钟云初又看向夏洛洛,声音幽幽:
“还有洛洛,你刚才叫昕月老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