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点什么吗?”
“水就好。”
我把一枚铜币放在桌上。
女侍低头看了一眼那枚铜币,又抬眼看了看我。
她穿着一件袖口挽起的亚麻衬衣,腰间系着围裙。大概已经忙了很久,围裙边缘沾着一点酒渍。
“只要水?”
“嗯。”
她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收起铜币,转身朝吧台走去。
我坐的位置靠近酒馆中央。
冒险者们的谈笑声、酒杯碰撞声从四面挤过来,偶尔夹着几声粗鲁的大笑。
每当双扇木门被人推开,门楣上的铜铃就会叮当响上几声,冷风也跟着灌进来。
这个时节白天还算暖,太阳一落,风凉得很快。
我随意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委托板。
上面钉满了大大小小的羊皮纸。
有些已经发黄卷边,墨迹也褪得厉害,隔着这么远,看不太清。
讨伐哥布林。
护送商队。
寻找失踪的猎犬。
能辨认出来的,大多都是些常见委托。
看来不管到了什么地方,人们需要解决的事情都差不多。
东西丢了。
人丢了。
或者有什么东西最好别再出现。
“喏,你的水。”
木杯被轻轻放在桌上。
我抬起头。
刚才没怎么注意,现在才发现她栗色的头发旁别着一枚小小的淡蓝色鹿蝶发卡。
在这种地方,倒是有些显眼。
“能陪我坐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