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经过【赐名仪式】后,薇芙拉竟然连自己的魔力都能操控?
这……怎么可能,难道自己真的要一辈子被她操控吗?
爱瑞卡的眼神里失去高光,双眼无神地看向前方。
薇芙拉用力揉了揉爱瑞卡柔顺的白发。
嗯,手感真好。
“接下来,您做什么事,都要听我的哦。”薇芙拉凑近爱瑞卡的耳朵,轻轻地咬着,用牙齿摩挲着爱瑞卡的耳廓。
“怎么没什么反应呢?”感觉到爱瑞卡除了微微的颤抖之外,不再说话,薇芙拉加重了自己咬的力度。
“呜……”爱瑞卡因为疼痛,下意识地发出了呻吟。
“这就对了嘛,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给我反应哦,我的女儿。”薇芙拉自顾自地说着,终于将牙齿从爱瑞卡的耳廓挪开。
残留的口水随着薇芙拉的移动,在嘴唇与爱瑞卡的耳朵间牵扯出一条亮白的银线。
银线在被拉长到一定程度后断开,滴落在了爱瑞卡的侧脸和床单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漉漉的痕迹,让爱瑞卡下意识地轻微转动脑袋,想要躲开。
“不要乱动哦。”薇芙拉的右手轻轻地扶住爱瑞卡的脸,顺便将自己的唾液在爱瑞卡的脸上均匀抹开,享受地看着爱瑞卡不受控制流露出的嫌恶表情。
“第一,在白塔学院内,不要表现出任何被我控制的状态哦,女儿。”薇芙拉语气轻柔。
“……”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薇芙拉抓着爱瑞卡的脸的右手逐渐收紧。
“嗯嗯。”爱瑞卡赶紧点头。
“不要让我提醒你我与你之间的关系。”薇芙拉放松了自己的右手,但警告性质地弹了弹爱瑞卡光洁的脸颊。
“嗯,母亲。”爱瑞卡急忙改口。
但在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发现某种热乎乎的东西似乎流入自己的大脑中。
刚才薇芙拉所说的命令就如同思想钢印一般刻入了自己的大脑皮层中,只要生出任何反抗的想法,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紧绷,警告着她这样做的后果。
后果……很可怕。
虽然爱瑞卡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但她不想在体验第二次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叫母亲还是太生分了,还是叫我妈妈吧,爱瑞卡。”薇芙拉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爱瑞卡洁白的发丝,将它们缠绕在自己纤细的手指上,一圈又一圈。
妈妈?这对吗?她怎么不知道这精灵私底下还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这个劣质的实验品精灵竟然让自己叫她妈妈,还有天理吗?
魔力不受控制地翻涌着,但无论如何,在魔力刚从体内引导到体外的那一刻,爱瑞卡就失去了对魔力的掌控。
“嘶……”在爱瑞卡试图反抗的时候,薇芙拉将自己手中的头发绷直,头皮牵拉带来的痛感下意识地让爱瑞卡发出呻吟。
她下意识地朝着薇芙拉的方向挪动身体,一头栽进了薇芙拉的怀里。
强烈的香气弥漫在爱瑞卡的鼻尖,让她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这种香气一开始确实让爱瑞卡有些不适应,但闻久了之后,爱瑞卡觉得还挺不错的,甚至于……
让她产生了一种怪异的依赖感。
虽然爱瑞卡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大概是因为【赐名仪式】吧。
毕竟自己怎么可能会对这样一个刚获得自由就对自己进行“折磨”的变态女仆有什么好感呢?
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抖m。
“乖宝宝,竟然主动扑到妈妈的怀里寻求安慰了吗?”薇芙拉神经质地轻笑着,将爱瑞卡温柔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强烈的挤压带来的奇妙的感觉与被强迫叫妈的羞耻感就像电流一般在爱瑞卡的身体里乱窜,娇躯不由自主地发软,让她怀疑自己是否还被薇芙拉剥夺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都是薇芙拉逼我的。
“妈……妈。”爱瑞卡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顺从薇芙拉奇怪的癖好。
薇芙拉带着薄茧的手轻轻地摸上了爱瑞卡的脑袋。
感觉被摸头还挺舒服的。
就只是叫一声妈妈而已,自己又损失不了什么。
但如果不叫的话,掌握着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的薇芙拉可就说不定会做什么事了。
要知道明天可是要上课的。
而上课的出勤情况也在白塔学院的学分系统中占有一定的比例,这可是爱瑞卡这种在其他方面落后的学生获得学分的好机会。
要知道白塔学院的学分决定了学生的排名,而学生的排名是和学员的福利是直接挂钩的。
可以说在白塔学院,决定一个学生命运的东西就是学分。
获得学分的途径多种多样,上课考勤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部分。
改良一门旧法术、创建一门新法术、发表一篇论文、拓展法师的知识边界……
这些宏大的任务确实能获取巨量的学分,而且还十分可观,但这对于在白塔学院求学的法师学徒来说还是过于困难了,那些几乎是只有正式法师和法师教授才有资格做的任务。
当然,也有天才的法师在学徒阶段就完成了这些任务,但身为天才的他们本身很快就能进阶为正式法师,而且学院对于天才的扶持和一些学阀和商会对其投资远超法师学徒,所以本质上还是类似于正式法师在完成这些任务。
所以对于普通的法师学徒来说,他们获取学分的途径基本就只是上课打卡、定时完成老师所布置的作业、在考试中取得较好的名次、维护白塔学院的各项设施的正常运转、接取一些特定的采集任务,为一些正式法师提供魔化素材等等。
当然,相比之下,这些任务所能获得的学分自然很少。
天才在白塔学院中永远是如鱼得水的,因为总有数不尽的庸才会因为学分的缘故在白塔学院的各个角落维护天才的世界的运转。
他们总能轻松地用对于他们来说微不足道的学分,换取那些庸才冒着生命危险从地下城或者荒芜魔域中采集的魔化素材。
不过……有些“庸才”只是在学术上是庸才,他们有的通过从独立商人做起,逐渐建立一个完整的商会,来通过贩卖与收购魔化素材来赚钱,早已脱离了学分体系;
有的整日在荒芜魔域中厮杀,甚至于加入了冒险者协会,通过狩猎魔物来换取金钱,强化自身的战力,维持自己的生存。
是啊,脱离了学分体系之后,那些法师眼里的“庸才”一样能生活的很好,那为什么自己依旧在学分体系中挣扎呢?
恐怕是自己还自认为自己是个天才吧。
爱瑞卡依旧觉得自己还有进阶为正式法师的资格。
所以说,如果不叫薇芙拉妈妈的话,她说不定会让自己明天上不了课,间接影响自己在白塔学院的生活吧。
所以啊……
还是要好好听薇芙拉妈妈的话啊。
爱瑞卡自暴自弃地想着,脑袋下意识地往薇芙拉的怀中深处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