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纯粹的放屁。
在爱瑞卡看来,圣光教国所谓的教义就是纯纯的放狗屁。
除了那些磕了高纯度魔晶的疯子,几乎没有任何的现象表明魔力会让人被所谓“魔鬼附身”。
这说不定只是圣光教国的高层用来垄断魔力的手段吧?
说不定圣光教国的高层早就在偷偷研究魔力呢!
这种说法估计只是为了欺骗普通无知的圣光教国公民吧。
而且爱瑞卡就不明白了,明明大陆上其他地区的人都在使用魔力,这样低劣的骗术又能持续多久呢?
不过圣光教国境内也确实是一片无魔之地,大量的圣铁的存在使得教国境内的魔力浓度几乎为零。
据偷偷潜入教国境内的学长学姐说,只是单单待在教国境内,就会感到极度不适。
而如果在那里施法,本身的施法过程就会极为艰难不说,更别说在一片无魔之地施法会极为显眼,被教国的审判官发现几乎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而如果法师受到圣光的照耀那只会感受到轻微的不适,如果被圣铁所攻击到,那整个人体内的魔力回路就会直接失去平衡,甚至暴走。
如果是通过魔药来强化身体素质的魔药战士,血管内流淌着魔质的血液也会与圣铁或者圣光发生剧烈的反应,血液中魔质的含量和质量也会暂时性的降低。
而如果一个人在圣光教国待的时间过久,魔能等级甚至会出现不可逆的下降。
听上去可能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实际上这种现象是真的特别可怕。
有些冒险者的魔能等级较高,因此身体素质也被血管中流淌的魔质强化到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能存活的岁月也会逐渐增加。
而如果一个人的寿命在魔化等级的加持下能达到200岁,而此刻他已经有130岁左右,他若是被圣光削减了魔化等级,他的寿命又会如何变化呢?
答案显而易见,他会随着魔化等级的下降逐步走向死亡。
白塔学院的某位教授做过类似的实验。
圣铁是由来自圣光教国的叛逃者提供的,实验者是“自愿”参加实验的,是犯下了种种恶行的死刑犯。
至少名义上是这么说的,当然,爱瑞卡指的是“死刑犯”而不是“自愿”。
相传在白塔联合公国的首都【白塔】,流浪汉总是十分稀少,往往刚刚出现没几天,就自动消失了。
官方的说法自然是【白塔】的治理水平逐渐提高,流浪汉本身的数量就在不断减少。
呵呵,总不可能是有白塔学院的教授抓了流浪汉来当什么实验志愿者吧。
尽管民间是这样流传的,爱瑞卡也是这样认为的。
呵呵,研究表明流浪汉易溶于白塔学院教授的法师塔中。
不过像这种有关魔化等级的实验确实不太可能用流浪汉,毕竟流浪汉中是不可能出现魔化等级很高的人的,甚至连具有魔化等级的人大概都很少,大部分是完全没有被魔药或者仪式强化过的普通人,而白塔学院的教授也不大可能为了做实验,就给他们提供强化魔药。
还是说回那个圣铁导致人老死的实验吧。
爱瑞卡记得她在学校的报刊上是这样看到的。
【实验步骤:将所有罪犯(年龄在100岁以上)移动到独立的一间监狱中,分为两组,实验组在每天早上、晚上用圣铁钉刺入右手掌大约5分钟后拔出,对照组在每天早上、晚上的相同时间用普通的铁钉刺入右手掌大约5分钟后拔出,每日提供给实验人的饭菜必须确保完全不含灵能,且确保实验人的作息健康且相同,其余条件相同且适宜。】
【实验结果:实验组的魔能等级正在逐渐下降,且呈逐渐加速的趋势,魔能等级越高的对象下降速度相对较慢,大部分实验人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避免地衰老,大约两个月后所有实验组人员均已死亡,对照组无人死亡。】
当然,这个实验并不是特别的严谨,比如说用的都只是魔能等级30级左右的罪犯,平均等级大概是31级这样。
并没有试验过40级以上的人在圣铁的影响下会怎么样。
呵呵,40级吗,要知道就连巨龙的平均魔化等级也就才46级,40级以上的冒险者对于低阶的冒险者几乎是碾压的存在,这种沟壑几乎很难靠装备和和法术来弥补,就算是低阶冒险者磕了魔石,将魔能等级暂时提高到40级,都无法与之抗衡。
而白塔联合公国至今都没能活捉一位40级的冒险者,一方面的原因自然是40级的冒险者的实力强悍,另一方面的原因自然是40级的冒险者在整个白塔联合公国也极为少见。
当然,据说白塔学院的院长早就已经达到50级,甚至于白塔学院的部分资深教授也都有四十几级的魔能等级。
总之,圣光教国对于大陆上的其余人都并不友好,圣铁对于这片大地上除了圣光教国之外的地区的人们来说,也是一种伤人伤己的金属。
大概吧。
不过在圣光教国外也确实有人能应用圣铁,不过他们的技术基本上都十分粗糙。
至于在白塔学院嘛……
圣铁在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用来创造无魔环境,或者用于清除实验室中杂乱混合的魔力,至于制作武器……
呵呵,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东西,别把自己给整死了。
爱瑞卡一边想着,一边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布袋里塞银币。
六十七、六十八、六十九、七十,一共七十银币。
很好,钱没有找错,完美。
爱瑞卡将已经被装得鼓鼓囊囊的袋子的袋口扎紧,重新悬挂回了自己的腰间,但刚把袋子系到自己的斗篷内部,她就感觉自己整个人的重心居然发生了较大的偏移,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左边偏,只有不断有意识地用魔力强化自己的肌肉,才能稳住重心。
没办法,这具身体的素质还是太差了。
爱瑞卡叹了口气,将袋子重新拿了出来,没好气地抛向了薇芙拉。
喂,你自己交的金币,这些银币也由你自己拿吧。
袋子在空中划过一个有些不太优美的抛物线,最终被一只还残留着牙印的白皙手掌接住。
薇芙拉掂了掂手中的袋子,感受了一下袋子的重量,随后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柜台后的老板娘在看到爱瑞卡清点完银币后,微微躬身,从抽屉中翻出一把强铸钢铸成的钥匙,将其递向了爱瑞卡。
随后,她低下头,戴着金戒指的手指握住笔,在桌上的表格上书写着什么,随后便不再理会面前站着的二人了。
爱瑞卡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因为老板娘的金戒指将天花板的灯光反射到了她的眼中。
随后,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反光的来源。
老板娘的手指粗大,大部分均为赘肉,和她发福的身体很是契合,但那个金戒指却十分狭小,死死地箍住了老板娘的手指,但身为死物的金属毕竟不能战胜一个活生生的人。
爱瑞卡能看到整个戒指似乎都被撑大了一圈,因为原本刻在戒指上的花纹似乎随着戒指的形变而发生了某种极为滑稽的拉伸、挤压、扭曲。
爱瑞卡光是看着就有些极为不适了。
这戒指似乎是老板娘很久以前所购买的,尺寸早就不符合她现在的手指了吧,为什么不脱下来呢?
爱瑞卡看着低着头的老板娘,正准备满足自己心中的好奇心,进行一次询问时,腹中传来的饥饿却先一步占据了她的大脑。
算了,反正看老板娘的样子,估计也不会告诉我,事已至此,先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