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婉仪你冷静一点,为师错了,真错了!”
和美少女一起洗鸳鸯浴,这放在以前她做梦都不敢这么做,但现在她是真的有点怕。
毕竟她就算再怎么喜欢干那事,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原著里有提到过,上官婉仪修炼的天邪魔功很容易让情绪失控,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
这个问题是到了剧情的中后期,她在某个秘境中得到了一本可以中和天邪魔功副作用的心法才得以解决。
换句话来说,情绪失控的上官婉仪就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魔功之所以被称为魔功,不是功法本身有多邪恶,而是在修为精进的同时会牺牲一点自身的东西作为代价。
有的是失去理智,变成疯子。
有的会情绪失控,杀人成性。
有的则是会……
至于什么炼化他人,提升自己修为的那叫邪修,在正魔两道都不受欢迎。
楚攸宁和玄元宗的那一众高层就是这样。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后玄元宗真相被曝光以后,玄元宗真相被曝光以后,玄元宗不仅遭到了正道的围剿,魔道也跑来掺和了一脚。
毕竟正魔两道说到底还是修炼的路线不尽相同,遇到邪修这种玩意儿还是会迅速统一战线,先把邪修除掉再接着斗。
“错了?”
上官婉仪轻笑出声,“师尊,您曾经说过,做错事不仅仅是道个歉那么简单,既然认识到了错误,那就需要用实际行动来弥补,而你的实际行动呢?”
楚攸宁愣住了。
就她现在这样还需要什么实际行动?
难不成……
楚攸宁垂下眼,看了看上官婉仪那宛如艺术品般娇躯。
“为,为师来帮你擦洗身体……”
现在她能做的,好像也就这些了。
她只是想保命,绝对不是她想占上官婉仪的便宜!
“甚好。”
眼见楚攸宁有这样的觉悟,上官婉仪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楚攸宁放在了浴池边上,试探了一下水温后便跨进了浴池中。
“师尊,如何擦洗身体应该就不用我教你了吧?如果把我弄疼了,我可是会狠狠地惩罚你呢。”
“我,我知道了……”
楚攸宁以前没有帮别人搓过澡,但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还记得她在北方上学那会儿经常被同学拉去澡堂子洗澡,搓澡就是一个必不可少的项目。
只要学着搓澡师傅的手法,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然而,她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当上官婉仪坐进浴池后,她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看什么地方,更别说帮她搓澡了……
“师尊,快点。”
上官婉仪见楚攸宁迟迟没有动作,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催促。
这这这……
楚攸宁拿澡豆的手都是抖的。
这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楚攸宁深吸一口气,在心中不断默念,不停的给自己催眠,想要借此给自己下点心理暗示。
“嗯?”
上官婉仪似乎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一股煞气顿时涌了上来。
楚攸宁一惊。
管她三七二十一,保命要紧!
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蹲在池边,把澡豆在手心搓开,再往上官婉仪肩上抹。指尖刚碰到皮肤,上官婉仪便是一颤,楚攸宁也跟着一颤。
“师尊手怎么这么凉?”
上官婉仪没回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我紧张。”
“你紧张什么?”
“怕弄疼你。”
上官婉仪没接话,过了片刻才淡淡道:“你以前给我上药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小心过,疼了你也当没听见。”
楚攸宁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在为师眼里就是个小孩子,现在你已经这么大了,能一样吗?”
“是吗?”
上官婉仪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点,“那如今的我在师尊看来,已经是个成熟的女子了?”
楚攸宁狠狠点头。
可太成熟了,特别是某个地方比她还要成熟......
“为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跟着为师屁股后面跑的小女孩,在转眼间就长这么大了......”
或许是注意力被萦绕在身边的煞气分散,楚攸宁手上的动作也顺了不少。
搓完肩膀搓后背,搓完后背搓手臂,尽量不去看那些不该看的地方,目光全程锁定在安全区域。
上官婉仪的神情逐渐放松了下来,煞气也在悄然退散,甚至已经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楚攸宁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天生当搓澡师傅的料......
“师尊。”
“在。”
“你以前……究竟是因为我是你的徒弟才对我好,还是因为我的极阴圣体才对我好?”
楚攸宁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上官婉仪不可能不知道。
但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试探吗?
说实话,她确实是图极阴圣体,但这话现在说完全就是作死。
说假话,上官婉仪又不傻。
问出一个心中本就确定了答案的问题,或许就是想让她推翻自己心中的答案,回应那一丝对她仅存的感情。
“为师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楚攸宁把澡豆又搓了搓,声音放得很轻,“为师收你为徒的确是为了极阴圣体,但后来我发现......我的婉仪只有一个。”
话落,楚攸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好在,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上官婉仪没再说话,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偶尔的铜扣碰撞声。
搓到一半,楚攸宁忽然发现上官婉仪后背上有几道极淡的疤痕。
看位置和形状,像是旧伤,时间应该很久了。
但以修士的体质,寻常伤疤早就该消失了,除非是被人刻意用灵力烙上去的。
楚攸宁想起原著里好像提过一嘴。
上官婉仪被围剿时,是楚攸宁亲自动的手,第一剑刺的就是后背。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那道疤,上官婉仪猛地转身,水花溅了楚攸宁一脸。
“你干什么?”
那双眼睛泛起了血丝,方才消散的煞气重新汇聚,在瞳孔里翻涌。
楚攸宁知道自己碰了不该碰的地方,但她没躲,反而迎上那双眼睛。
她在赌,赌这张感情牌能不能打动上官婉仪。
“为师在想,当年那一剑刺得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