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慌忙逃窜”的白雪姬喘着粗气,在店员评价上打了个5星好评之后,又打赏了1金币,在老板娘缇露莎不解的眼光中离开了。
白雪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从小就品学兼优,长大后更是由父亲“漆黑剑士”的推荐,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守护骑士,在小队中担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角色。
由于她的外貌优美,身边并不缺少追求者。
但每一个都是如此的谄媚,如此的互相争宠。再加上从小到大都没有受到过责骂,在满是夸赞的环境下长大,所以,普通的牛郎恰恰成为了她最厌恶的对象。
所以她徘徊在大大小小的牛郎店中,试图找出令自己心动的款式。也因此凶名远扬,变成了大家口中的“白雪暴君”。
但是今天,却不知为何......明明被如此不礼貌地对待,却......
这种感觉她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令她难以忘怀。
......
“许多言这小子,平时那么差劲,怎么关键时刻那么管用?”缇露莎摆动着蛇身,看着关于许多言评价的那一个栏有些疑惑。
这是记录着各个牛郎的客户评价的道具。
上面的第一名是一个叫洛菲斯的家伙,他是一位拥有一半魅魔血统的人类,或者可以说是,拥有一半人类血统的魅魔。
这家伙可以说是本店的招牌了,他的外形介于漂亮与帅气之间,而且很会哄人,魅魔血统又让他天然带有异性吸引力,而且脾气也特别好。
这么完美的存在一度让许多言嫉妒得很。
哦哦,扯远了。
许多言正不知道怎么把情况上报时,门外一阵窜动,一条蛇尾袭来,一把将他卷起,拉了出去。
“许小子,你怎么做到的?”
缇露莎瞪着好奇的丹凤眼,上下打量着许多言,试图找出他今天的不对劲,随后又凑近了他的脸,闻了闻。
“也没有出现灵魂与身体不匹配的症状呢,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许多言咽了咽口水,虽然他已经不会再害怕缇露莎了,但是她那蛇尾缓缓收紧,柔软的鳞片贴着身体盘绕上来,缇露莎那张精致的脸又离得过近,许多言多少有些招架不住。
“呃,老板娘,太近了”许多言挣扎着往后,随后才说道,“这是商业机密,商业机密。”
“hummm~”
缇露莎微微松开尾巴,小心地把许多言放到了地上,为他拍拍身上的灰尘。
“没有被灵魂置换就好啦,听说最近龙牙城塞里发生了几起这种可怕事件,许小子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龙牙城塞就是许多言穿越过来的此处,位于边塞,这里是冒险者云集之处,相关的产业也挺发达的。
再往北,就是邪祟和魔物集聚之地了。
不过......我一个一穷二白,一点能力都没有的人族,怎么会有邪祟脑子坏了夺舍我呢。
夺舍我只能得到我床下的3枚铜币,以及欠老板娘的100枚金币。
至于为什么欠下这么多钱,许多言也说不出来。当时穿越过来后穷困潦倒,还被路边的野猫哈气咬伤了,头晕发热之后被路过的缇露莎捡了回去。
然后给他喝了瓶治疗药水,说是很贵很贵,要100金币,要许多言跟她欠什么债务合同。
现在想想,自己大概率是被坑了。
万一缇露莎是好女孩,不对,是好女人呢?
......
“嗯....60铜币,提成是20铜币,然后按照还款协议,你得还我90%,也就是还我18铜币,哎....”
他想起缇露莎怜悯的眼神,到现在都觉得自己确实很可怜。
最后只给了他1铜币,因为包厢里的幽暗石桌被拍碎了,说是要扣掉许多言的一半收益,让他长长记性。
拿着缇露莎给的1铜币提成,许多言心中暗骂资本家都该去吊路灯。
这么算下来,已经攒了有4铜币了。
再加上这里包吃包住,其实花不了多少,再攒点就能买下那本《魅魔写真集》了,听说还附赠了一块令人把持不住的留影石。
嗯,然后再去吃一只美味的烤雀,实在是美滋滋。
......
次日,许多言醒得很早,也不知道为何,今天的他觉得自己很有劲儿。
洗漱完之后,换上了类似于侍者类型的工作服,开门进入了店里。
他的宿舍是连着白夜牛郎馆的,一开门就能开始上班了!
太神圣了,你不觉得吗?
白天的店里依旧是一层夜色加上暧昧的舞会氛围光,前台的《白夜牛郎馆》招牌也亮着。
曾经许多言问老板娘,工钱怎么算的。
她说那有人点你就有钱咯,那没人点你就没钱咯,你搁店里坐着还浪费我的饮料,我都没朝你要钱呢。
当然,缇露莎不会这样说,但是意思大差不差的。
“诶,小言,你染头发去了?”
洛菲斯微笑着走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许多言头上的呆毛。
“啊?染头发?没有啊。”
许多言茫然问道。
洛菲斯轻笑一声,笑眯眯地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镜子,对着许多言的头顶。
原来,许多言的头顶上居然长了一撮坚挺的白色呆毛!
“什么什么?许小子你染头发啦?”缇露莎闻讯,扭着身子赶来,不过她只看了一眼就惊讶道,“不对劲哟,许小子,你这个呆毛......怎么有魔力流动的痕迹?”
“魔力?我看看,我看看!”洛菲斯好奇的戳了戳许多言的白色呆毛,那呆毛就像自带引力一样,就是屹立不倒。
“好了,不要戳了!”
许多言像赶苍蝇一样对着洛菲斯摆摆手,他最害怕的就是这种人了,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偏偏又长得这么帅。
“好嘛。”
洛菲斯摊着手走开了,只留下来老板娘还在原地思索着。
各种可能性都被她一一否决了。
难道是邪祟寄生?不对......是寄生型共生体?或者是某种拟态魔力肿瘤?
越想越不靠谱,缇露莎让许多言注意点自己身上的异常。比如,突然出现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手脚突然多了一只,比如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一整天都硬邦邦不肯消停之类的。
“那我今天早上起床发现自己特别有干劲算不算?”
“算你睡得比较早。”
“噢噢。”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
一席白色走了过来,是昨天落荒而逃的白雪骑士,她一进门,目光便锐利地锁定了许多言,以及他头上的呆毛。
“我要指名许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