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两人从灵材市场回到云来客栈。
君无邪让陈星柔来自己房间用膳。桌上摆着从百味楼打包的几道灵食，还有一壶陈星柔上次带来的灵茶。
两人对坐饮酒。陈星柔说起今日在市场上的见闻，语气轻松，偶尔还开一两句玩笑。君无邪听着，时不时点头。
酒过三巡，君无邪放下酒杯，忽然开口：“陈星柔。”
陈星柔抬头，见他神色不似平日随意，放下筷子：“师兄？”
君无邪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从你第一次来云梦峰到现在，我给了你多少东西？”
陈星柔一怔，脸色微变：“师兄……”
“丹药、灵草灵药、灵晶等乾元城一路开销。”君无邪语气平淡地数着，“还有我替你安顿林王宇的人情。”
陈星柔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酒杯。她知道君无邪不是小气的人，突然提起这些，一定有别的话。
“师兄的意思是……”
君无邪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圈在椅中。他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侧：“我在圣地缺个帮我办事的人。前面的好处你也收了，该收点利息了。”
陈星柔浑身一僵，耳尖瞬间通红。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但没想到君无邪会这么直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君无邪捏住了下巴，转过脸来。
“师兄，我……”陈星柔对上他的目光，心跳如鼓。
君无邪看着她。烛火映在她脸上，清丽的面容因为紧张而泛着红晕，眼中既有慌乱也有某种认命般的柔软。
“不愿意？”他问，语气平淡，但手指没有松开。
陈星柔沉默了很久。她想起自己这些年为了给林王宇治伤，骗人资源、让他们心甘情愿掏灵晶。但她从未真正让任何人碰过自己。她吊着他们，利用他们，心里始终有一道底线。
可现在，这道底线在君无邪面前，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师妹……没有不愿意。”她轻声说。
君无邪松开她的下巴，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陈星柔踉跄一步，跌入他怀中。她下意识伸手撑住他的胸口，抬头看他。
“师兄，师妹有件事要告诉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
“说。”
“师妹在门内骗取了不少修行材料。”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师妹的身子……是干净的。从来没有让人碰过。”
君无邪想了想刚遇到她的时候，看到的钓鱼技术。
陈星柔继续道：“师妹知道师兄可能不信，但师妹说的都是真的。师妹只是……想给林王宇攒药，又没别的本事，只能这样。但师妹有底线。”
君无邪沉默了一息，然后抬手，抬起她的脸。
“我信。”他说。
陈星柔眼眶一红，还想说什么，却被君无邪低头吻住了唇。这个吻不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陈星柔僵了一瞬，随即闭上眼，双手从抗拒变为攥住他的衣襟。
君无邪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床榻。陈星柔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
“师兄……轻点。”她小声说。
君无邪把她放在榻上，俯身覆上去。陈星柔闭着眼，感觉到他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外袍被褪下，露出里面的内衬。他的手探入内衬下摆，触碰到她腰间的肌肤，陈星柔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怕。”君无邪在她耳边低声道。
陈星柔咬着下唇，慢慢松开了手。
烛火摇曳，床帐落下。陈星柔的轻吟被吞没在夜色中，乾元城的灯火透过窗纸映在墙上，明明灭灭。
床上留下点点梅花落红
事后，陈星柔蜷在君无邪怀里，发丝被汗水沾湿贴在脸上，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的手指在君无邪胸口画着圈，声音沙哑。
“师兄……师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君无邪“嗯”了一声，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陈星柔撑起身子看他，眼中带着一丝不安：“师兄会嫌弃师妹吗？帮助林王宇的事情。”
你只是碍于情分和愧疚而帮他而已，你做的足够多了，也还清了。
“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但以后，不许再和别人有牵扯。”
陈星柔看着他认真的眼神，鼻子一酸，重重点头。
“师妹记住了。”
君无邪把她按回怀里，闭上眼：“睡吧。”
陈星柔窝在他怀中，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知道自己彻底沉沦了。不只是为了资源，不只是为了攀附。她想要这个男人，想要他的认可，想要留在他身边。
哪怕只是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