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陈星柔先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仍深深窝在君无邪怀里。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线条干净利落。可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往下移——衣襟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和结实的胸膛,晨光落在上面,肌肤的线条隐隐起伏。
陈星柔的耳尖发热。
昨夜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肌肤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轮廓贴着自己,那种被完全圈住、无处可逃的感觉让她心口发软,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她轻轻动了动,他的手臂便下意识收紧,掌心更贴紧了她的小腹,像是睡梦中也不愿放开。
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退出来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腕,触感温热而粗糙。她披上外袍,去隔间梳洗,动作轻柔,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侧躺着,衣襟更敞了些,露出胸膛的轮廓,睡意未消的模样带着一种懒散的性感。
等她回到内室时,君无邪已经醒了。
他正靠在床头,衣襟还没完全系好,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眼神落在她身上,不带压迫,却沉静得让人心跳加速,像是把她从进门到站定的每一步、每一寸都看在了眼里。目光缓缓下移,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停了一瞬,才抬起来。
“师兄。”她走过去,声音比平时软了些,带着一点晨起的沙哑,“早膳师妹已经让客栈送来了。”
君无邪点头,起身。星柔跪坐在旁边帮忙整理衣袍。
看着星柔清纯的脸,樱桃小嘴说道“星柔昨晚一晚上累了吧?吃点灵粥,恢复一下。”
“好”,她刚想起身去。却被停住了,她错愕了一下。便由君无邪胡来。
君无邪洗漱过后,用膳时,陈星柔为他布菜、斟茶,动作自然亲昵。她低头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混着清晨的干净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雄性味道,让她手微微顿了一下。君无邪接过她递来的茶盏,指尖故意多停留了一瞬,摩挲过她的指腹。
目光在她微红的耳尖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停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师兄打算什么时候回圣地?
“再待几日。还有些事要办。”
陈星柔没有追问。她低头喝粥,忽然想起什么,抬眼时正好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未散的睡意,却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让她腿软的专注。
“师兄,今日城东拍卖会有一场绝迹的上古灵茶花种的拍卖……师兄要去吗?”
“去。”
他答得简短,却在放下筷子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搁在桌边的手背,随后轻轻扣住她的指尖,掌心的温度烫人。
她低声应了一句“好”,眼睫垂下,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柔软与羞意。衣襟下,心跳得又快又乱。
午时,两人来到拍卖楼阁。
楼阁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显然布有空间阵法。一楼是大厅,摆了百余张椅子,已经坐了大半。二楼是雅间。
陈星柔用圣地弟子令牌换了一个二楼雅间。两人落座后,君无邪扫了一圈,发现大厅里的修士以筑基期为主,穿着各色宗门服饰。
他的目光忽然定在一边。
那里坐着一个身穿玄天宗服饰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气质冷傲。他身边跟着两名随从,男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那是玄天宗宗主之子,秦墨。”陈星柔压低声音,“元婴初期,玄天宗年轻一辈第一人。据说他修炼的是玄天宗的镇宗功法《星辰诀》,战力极强。”
君无邪微微点头。秦墨的气息沉稳内敛,灵力浑厚,确实是个劲敌。
拍卖会很快开始。拍卖师是个化神期的老者,声音洪亮,三言两语便调动起了场中的气氛。前几件拍品都是些普通灵材,君无邪没什么兴趣。直到第五件拍品被端上来,他的目光才微微一凝。
“上古灵茶花种子,早已绝迹,在一处古老秘境中偶然得到,共九枚。”拍卖师掀开红布,露出一个玉盒,盒中九枚种子泛着淡淡的蓝光,“起拍价,五百中品灵石。”
君无邪正要出价,前排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八百。”
他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太虚门服饰的女子举起了手中的玉牌。那女子面容极美,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身材修长,气质清冷。她腰间挂着一柄银色的剑,剑鞘上刻着太虚门的太极纹。
“那是太虚门的柳青娥。”陈星柔小声道,“太虚门掌门亲传弟子,元婴初期,剑修。年轻一辈中,她和秦墨齐名。”
不过还是比不上公子,他们在你这个年纪没有这般修为成就。
君无邪看了柳青娥一眼,举起玉牌:“一千。”
柳青娥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息,随即收回:“一千二。”
“一千五。”君无邪语气平淡。
柳青娥再次回头,这次她看了君无邪更久。她的目光扫过他腰间的圣地令牌,又扫过他身旁的陈星柔,然后放下玉牌,没有再跟。
拍卖师落锤:“一千五百中品灵石,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