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半个月，君无邪继续指导陈星柔修炼，但保持适当距离，偶尔收一下指导费，“不可避免"地，摸摸小手，摸摸穿着白丝腿，刚开始时她反应很大，有点抵触，但在君无邪“正人君子”般的强硬下逐渐接受。修炼也似乎渐入佳境。
陈星柔也很有分寸，每次来都是请教修炼，从不逾矩。她修炼天赋确实极佳，在君无邪的指点下进步飞快。
这一日，沐仙凝在天池中指导君无邪《幻水诀》第三重。
“水化万物，核心在于‘意’。”她站在水中，水没至腰，长发漂浮在水面上，“你要想象水就是你，你就是水。当你的意念足够强，水便能随你心意变化。”
君无邪站在她对面，水没至胸口。他闭上眼，按照沐仙凝的教导运转灵力。
天池中的水开始在他身边凝聚，形成一道道水环，水环旋转，渐渐化为一个模糊的形状，像是一朵花。
沐仙凝看着那朵水花，微微点头：“不错，第一次便能凝聚出具体形态。”
君无邪睁开眼，水花消散，他看向沐仙凝，忽然道：“师尊，弟子有个想法。”
“说。”
“弟子想试试在水下修炼。”
沐仙凝看了他一眼：“水下压力大，灵力消耗翻倍，你现在修为不够。”
“弟子想试试。”君无邪坚持。
沐仙凝沉默了一息，点头：“可以。为师会看着你，有危险随时出来。”
君无邪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
天池水清澈见底，阳光穿透水面，在水下形成一道道摇曳的光柱。君无邪睁开眼，看到沐仙凝站在水面上方，低头注视着他。她的倒影在水面波动中若隐若现，美得不真实。
他开始在水下运转《幻水诀》。
水下修炼比预想中更困难。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灵力消耗极快，不到半刻钟他便感到吃力。但他咬牙坚持。
忽然，一股柔和的力量从上方传来，帮他抵消了部分水压。他抬头，看到沐仙凝不知何时也潜入了水中。
她游到他身边，右手搭在他的肩上，灵力涌入他体内，帮他稳定了气息。
水下无法说话，两人只能用眼神交流。
君无邪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容，水中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关切。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修行服，被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长发如水草般在水中散开，衬得她整个人宛如水中神女。
君无邪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搭在他肩上的手。
沐仙凝微微一怔，想要抽回，但君无邪握得很紧。他看着她，眼神认真。
沐仙凝对上他的目光，心跳莫名快了一拍。水下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那触感像羽毛一样轻柔，却让她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三息后，君无邪松开了手，主动浮出水面。
沐仙凝跟着浮出水面，发丝贴在脸上，水珠从睫毛滴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
“弟子冒犯了。”君无邪先开口认错。
沐仙凝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方才完全可以将他震开，但她没有。
“为何？”她问。
君无邪看着她，轻声道：“因为师尊在水下比平时更美。”
沐仙凝转身就走。但这一次，她没有用灵力踏水而行，而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岸边，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君无邪靠在池边，看着她略显狼狈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师尊害羞起来，似乎是别样的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