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星看来,燕山是个好地方,因为离帝都近,实话说,是离父母近。
钻石王老五……应星当初没注意这个名字,只是仇恨,现在怎么想都感觉好笑。
“人乃万物之灵,蛊……”
“呸,说错了。”
“蛊?”
“没什么,之前看的一本小说来着,说顺嘴了。”
江小雪融入互联网的速度真的很快,各种网梗比应星还熟。
这里是高档小区,具体高档在哪里,就体现在一点上,高档在这是异人的聚集地,因此安全感爆棚,最起码给人的感觉是。
首都的房价本来就贵,这里更是贵中贵,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多少人拿着钱就为了住进去还没机会。
应星的父母就住在这里,因此应星才放心了些许。不过应星当时想的也是学会了一点魔法基础就赶紧赶去。
应星来到后,父母就说家里就两个房间,不过应星后面了解到其实他爹和他妈一人买了一套房,这对夫妻是故意的。
爹妈住一间,姑娘住一间,让应星打地铺,结果应星被江小雪硬拽着住在一起,看着父母的眼神,应星是知道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房间内,江小雪给应星讲授着一些关于魔法的知识,不过常常讲着讲着就拐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魔法共有九大系,大地,火焰,气,寒冰,雷霆,生命,神圣,深渊,次元。
江小雪又挨个讲了下各个系的特点。
“大地,攻防极高,数值大的纯莽子,火焰,输出一流,气,输出和机动……”
最终,应星选择了深渊系。
其中,深渊又可以分为暗影,诅咒,毒,亡灵等分支,应星想要学习暗影。
“深渊系?你咋和我妈一样,都这么喜欢阴人。”
这又说到她老妈了,虽然江小雪经常提起她老妈,但并不代表她是个完全听她老妈的话的人,她只说自己老妈说过的,对自己有利的话。
讲着讲着,江小雪发现应星的姿势和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因为应星下面起来了,江小雪穿的很随意,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剩下的什么也没有穿,经常是半边肩膀露出,动作大大咧咧经常有大片风景,作为小雏的应星把持不住。
“哦豁,我还以为你对女人真不感兴趣呢,需要我帮忙吗?”
“额,谈恋爱我也没见过这么快的……”
江小雪和应星离得很近,两张脸快贴在一起,应星能清楚的听到江小雪的呼吸声。
“那你觉得我好看吗?”
“好看。”
“那你想让我当你女朋友吗?”
“不想?”
“骚年郎,你好像没有说实话哦。”江小雪捧住应星的脸。
“额,想。”
“那不就对了,我也相中你了。”江小雪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节奏会不会有些太快了……”
“怎么,你想要慢慢来?一起吃饭约会看电影看烟花看摩天轮逛水族馆出去旅游……然后开房?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拜托,这又不是标准顺序,想当初我妈和我娘……”
“停停停,你妈,你娘?”
应星发现了华点,江小雪的家庭真的不简单,各种意义上的不简单!
“不对,我妈,我娘……我到底应该叫哪一个妈,哪一个娘来着……”这一边,江小雪陷入了一场伦理思考,应星眼看着就能出去,结果江小雪立刻从疑惑中走出。
“不对,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个,机不可失,我不能当第二个大姨,和一个淫窝里面的女人亲个嘴都费劲巴拉搞了十年!谁TM要搞柏拉图那套!”
“你大姨又是什么人物啊!”
言罢,江小雪就直接扑到了应星身上,她身上很香,应星差点把持不住。
“别反抗啊,春宵一刻值千金!”
“门还没锁!”
“我给冻上了!”
“这里隔音不好!”
“你骗鬼呢!”
“你冷静啊!”
“我可是冰之女王,没有人比我更冷静!”
应星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那种热度让他头皮发麻。他想往后退,但已经在角落,退无可退。
江小雪性子急,应星又反抗的激烈,一番折腾下来也没解开几颗扣子,让江小雪有些恼。
她直接一把把应星的上衣扯开,跟抗日神剧里面手撕日本鬼子的片段神似。
应星白花花的皮肤就暴露在空气中,细腻光滑,江小雪不由得赞叹,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皮肤吗?
“我去,这皮肤,这手感,这身材,我的天哪,应星你不当女生真是可惜了!”
“滚啊,我是纯爷们!”
“纯爷们?我这里有你那次偷偷试女装的照片你要不要?你该不会以为你藏的很好吧?”
“!!!”
江小雪拿着手机打开相册,是应星穿着一身jk站在落地镜前欣赏自己的画面,他还带着假发,脸色羞红,好像一名青涩少女。
“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穿的时候拍的呗,还能什么时候?哎呀,小星星更害羞了。”
“好了,先不说这个,继续办正事!”江小雪伸手把他的脸扭回来,强迫他和自己对视,“看我。”
“小雪啊……”应星的声音有些哑,“你认真的?”
“废话。我江小雪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你好像真的没认真过……
“我们才认识多久?”
“嗯,七天?”
“你见过谁家情侣认识这么短就干这种事情的,而且咱俩还没确定啊!”
“咋没有,那网上不挺多的吗?还有的刚认识就(哔——)”
“那他妈是约(哔——)啊!”
“有什么大不了的,情侣不就是稳定的长期(哔——)吗?欧美那边都随心配了!”
应星抓住破绽,眼看就要跑,江小雪将大手一伸,便要抓住。
那应星却将身一扭,反从她胯下逃走了。
又是一番折腾,江小雪终于是累的不行。
“额哈,哈,行,应星,你真把自己当柳下惠了是吧,美人投怀送抱,结果你给自己上贞操锁!”
“行,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迂腐!榆木脑袋!衰佬!是不是男人?”
“是!”
“是男人就跟我上床!”
“……”
应星默默把头埋进胸口,缩着当鸵鸟。
之后,她经常后悔那个夜晚,自己当初究竟在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