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三角机构。
江砚接到通知，今天不用出外勤，王倩给他安排了一对一的"补习"，帮他记下那些没能直接灌入脑海的知识点。
地点选在一间小小的会议室。
对比上次那张远到人脸都看不清的长圆桌，这里舒服不少。
不过还是老问题，椅子太高了！
今天又是打卡自动变萝莉的一天。
她顶着一头银白长发，以白毛萝莉的身形陷在硬邦邦的椅子里，双腿悬空晃荡，脚尖碰不到地。
顺带一提，今天配发的是黑色过膝袜。
摸起来和白丝相差不多，一样丝滑顺畅，还有腿……哦~
江砚这才发现，黑丝更能衬出腿型，修长的观感格外突出，还多了一点微妙的成熟感。
"臭小子别再摸你腿了！我可是腾出办公时间来给你进行一对一教学！"
站在前方的王倩不耐烦地敲打教鞭，发出piapia的脆响。
今天的王倩也"打扮"了一番。
小巧的黑框眼镜架在精致的鼻梁上，镜片反着一层淡光。
纤细的脚今天得到了"款待"，被好好收在一双黑色细高跟内，娇小的身子莫名拉出几分压迫感。
"抱歉组长。"
话虽如此，江砚的手还是不由得在自己腿上滑动。
果然还是黑丝最棒！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得好好记住，别哪天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王倩粉嫩的指尖捏着一根细黑教鞭，不时轻敲掌心，颇有几分女王范儿。
"一切听从领导的指挥！"小个头的江砚翘着下巴，努力敬了个礼。
王倩没接茬，补习正式开始。
不得不说，这样的江砚确实可爱不少。
"机构核心三件事：一，异常回收，找到目标，能收容就收容，迫不得已就用那把枪搞定它；二，清理行动；三，市场破坏——这个以后再说，水太深。"
是王倩一贯随性直白的风格，省略了大部分繁琐细节。
"打扰一下，清理行动是干嘛的？"江砚眨巴着大眼睛，一双红瞳在灯光的照耀下宛若宝石般明亮。
"简而言之就是信息封锁——异常在普通人面前露馅了，就得擦屁股。处理目击者，抹掉超自然证据，把消息掐断。"王倩教鞭一转，"就好比昨天博物馆前的骚乱。"
"我也要参与清理行动么？"江砚指了指自己。
"你暂时不用。信息部从昨晚开始就在网上封杀讯息和视频，奈何AI还在维护，这份工作比从前麻烦不少……还有几个人应该快到灾害应对局了。"
这么说来今天确实有几个工位是空着的。
"她们去那里做什么？"
"当然是去消除灾害应对局相关人员的记忆啊。"
“哦哦哦，咱们还有那种消除记忆的神奇道具么？类似黑衣人那个闪光棒！？”
江砚的瞳仁骤然亮起来，眼尾都是压不住的喜悦。
“看你这么期待，就不告诉你现实了，免得你伤心。”王倩推了推眼镜，"这也刚好开启我们的下个课题——"
她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写下混沌二字。
"混沌！注意，它不是异能，也不是魔法，是机构单独定义的概念。"
这也是灾害应对局始终没法定性，昨天那场骚乱到底该归为超能力，还是魔法事件的原因。
与此同时，正有一群打扮各异的萝莉，试图潜入灾害应对局总部。
看似可爱娇弱，却人手一枚板砖……用法就任君想象了～
最可怕的，她们的身影仿佛透明一般，全都无法被监控画面捕捉。
用不了多久，新闻上就会播报——
【无良商家胡乱使用添加剂，冰淇淋变上瘾毒药！】
【市民发狂乃是食品中的致幻物质！强力谴责！】
"混沌诞生于人类的执念以及其他负面情绪，它是异常的胚胎，也是喂饱异常的养料；同时，高阶异常自身也能生成混沌。"
"自我产生……你们在我体内植入的异常也会么？"
江砚不自觉地缩紧身姿，蓬松的白色长发像个小茧，半裹住她。
"只要你动用异常改写现实，它就会跟着冒出来。"
"那用多了会怎样？"
"对使用者会有那么一点点影响……"
王倩故意把视线偏到一边。
"一点点？"
"这么说吧，上一个催眠APP的使用者，就是因为过度使用，内心被彻底催眠，自我认知变成一位风韵犹存的四十岁未亡人。尝到甜头之后收不住手，最后彻底失控。"
不确定是不是错觉，王倩说话时像被噎了一下。
"这设定也太像里番了……所以能把它取出来吗，我不想要了！"
那个雌小鬼APP，果然有问题！
"只用在工作上的话，倒没什么，"王倩卖了个关子，"就算用多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是长出一副熟女身材。到时候给你洗个脑，抹除那些放纵的欲望，你就和正常人一样了~"
"上一个使用者是男的？？"
什么一点点，明明是亿点点！
为什么催眠之后肉身也会跟着改变啊？
"抓紧时间，下一课！松散端！"
"别岔开话题啊！"
王倩没有理会她。
"那些亲眼撞见异常、手里握着相关证据的普通人就是松散端。他们就像不断增多的信号放大器，会把对异常的认知连同混沌一起向外扩散。"
后果不用多说，异常会随之变得越发强大。
从昨晚开始，博物馆的怪事就在网络上一发不可收拾。
有人拍下现场人群疯抢、埋头啃食冰淇淋的晃动视频，画面糊得一塌糊涂，评论区却滚动得飞快。
有人说是怪人组织研发出了新病毒，也有人猜是大范围催眠异能，当然还有人认为是新的魔物作祟。
转发量一秒一跳，流言顺着网线，迅速传遍各处。
无人知晓，罗曼安置的病房里，异象正如同网上的流言一般，慢慢发酵。
【最完美的冰淇淋……我又可以去寻找原料了……】
那个冰淇淋人正在慢慢收拢重塑，原本瘫成一滩奶白流质的身子，一点点恢复成人形轮廓。
多亏网络的传播速度，每一个看过视频的人，都在无形中为它输送混沌。天南海北，无数思绪朝着这间病房汇聚。
冰淇淋人获得了全新的感知，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新生的力量不光帮它重塑那辆冰淇淋车，还带来了额外的馈赠……
地上残留的浆液中浮起一只只新生的小东西。它们仅有一头身大小，两颗堆叠的冰淇淋球拼成脑袋，细弱的四肢摇晃着支撑身体。
圆鼓鼓的眼睛，慢吞吞地在地上匍匐，画风活像老式橡皮管动画里的角色。不一样的是，这些小家伙拥有自主意识，可以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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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域界。"
王倩连续敲打白板，声响比之前更重。
"类似魔物的魔域，算是异常独有的领域展开。只有危险等级突破A级的异常，才能撑开域界。域界会强行拉扯一部分现实纳入其中，如果在限定时间内无法解决目标……这片现实就彻底消失了！"
"哇哦……"江砚听得一愣一愣的。
"有什么感想么？"
王倩把教鞭一收，摘下眼镜揣进口袋，踩着高跟鞋直起身。
那股讲师的压迫感褪下去，熟悉的语调又回来了。
"所以还是不能把催眠异常从我身体里抽出来么？"
"就一点担心世界安危的想法都没有么？”王倩无语了。“比如发表个——我不会让世界被毁灭的！这种发言之类的～”
“抱歉，我只想养好妹妹，没那么高尚…如果能顺利挨到退休，我会更高兴。”
江砚挠挠头，满眼平静。
废话，他就一吃工资的。
世界上有那么多超能力者，魔法少女之类的帮她分担，她担心什么。
“有意思…”王倩非但没有鄙视她，反倒有些高兴。“你要是问异常拆除的话，理论上可以，但剥离手术会引发一连串的不良后果。"
王倩没敢告诉江砚，异常一旦植入，根本没法随意剥离。
"别告诉我，那份合同上我默认同意了这件事。"
"你说的没错！"
"干！"
江砚可不想变成那种性感的人妻模样。
"正好趁这个机会给你安排一下后面的工作。"
王倩踩着黑色高跟鞋几步走到江砚面前，轻轻一跃，轻巧蹦上会议桌。
"你得多接触你妹妹那位朋友。"
她在桌面上落定，顺势摆出熟女般双腿交叠的坐姿，足尖顶着快要滑落的高跟鞋，不时在空中轻轻晃动。
"栖夜么？怎么了？" 江砚一愣。
娇小萝莉的身形配上这个松弛又带着压迫感的姿势，反差感格外强烈。
"但愿只是我的错觉，" 王倩的神色沉了几分，镜片后的目光认真起来，"但那孩子身上，带着异常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