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没敢看她的眼睛，视线落在她胸前的布料上。
“就是放学之后去了一趟甜品店，那家店本来女生就多，环境也很好，一进门整个店都是香香的......可能是那时候沾上的吧。”
沈洛歌没有马上接话，俯视着苏茶。
她的眼皮垂着，眼尾往下塌了一点，嘴巴抿着，又松开，没出声，肩膀也往里缩着，双手不知道该放哪。
被这么看着的几秒里，睫毛一次都没有抬起来。
“甜品店。”，沈洛歌跟着念了一遍。
“嗯......”
“说好的回来一起去吃饭，你因为去那晚了，也不想着给我带吗？”
“......对不起。”
沈洛歌忽然“噗”地笑了一声，随后说，“没事，下次记得带我去就好。”
被压在床上的少女乖乖地点了点头。
真是可爱呐。
苏茶。
“我说......”
沈洛歌喃喃地开口，随后摊开了手掌。
苏茶透过指尖的缝隙，看到少女姣好的面容，以及她身后的光线，一层一层的。
“我们现在坐的，是苏茶你的床吧？”
“我的床？怎么了......吗？”
是她们昨天一起睡过的床。
“这床上全是你的味道。”她说，“我躺了一下午，一动都不想动，满脑子都是你昨天的样子，那么可爱，又那么脆弱......想到最后，我做出那种事情。”
就算以前是男儿身，苏茶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东西。
短暂的呼吸不顺之后，明明是对方说出来的话，面色潮红的却是苏茶。
自己成为了她的......工具？什么......？
沈洛歌摊开了手指。
“我那时候用的就是这只手哦，还没洗呢？”
沈洛歌饶有兴致地看了她十几秒，而后，就用那只手，抚摸起了她的脸蛋。
【省流：手指放嘴】
从下到上。
最后是耳垂。
“耳垂很，很漂亮哦？小小的，稚嫩的。”
沈洛歌像是终于满足了一样，轻轻一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了。”
“你不在的时候我都在床上打滚，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没了乐趣，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对你抱的是何种情感了。”
“我想要叫你老婆大人，然后被你掐住脖子摁在床上；也会幻想你是我那可爱的小妹妹，而后靠在我的怀里，用娇柔的语调唤着我的名字......”
“好像一切的玩法我都能够接受。不，有个前提，那就是那个人必须是你。”
唇齿落在白皙的脖颈上。
“不许喊疼......我是真的很爱你。”
她并没有顾及苏茶的感受，说完了，做完了这一切。
苏茶的眼角有些湿润。
是从啥时候哭出来的？
可能是在她把手放进那里的时候吧，呕吐的意味，往往伴随着泪水。
她看着沈洛歌的眼睛。
但苏茶并没有生气。
只是好像任何拒绝的话，澄清的话，坦白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是因为，她对自己做出现在这样的事情吗？
苏茶自认为不是的。
就算单纯的，回到酒店就看到沈洛歌，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自己心中的话也根本说不出口。
毕竟在回来的路上有幻想过她的模样，除了想楚寻梦，她也很想沈洛歌。
“妹妹......”
不知为何，苏茶突然试着这样叫她。
很显然，沈洛歌也不明白，愣了一下，随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嘴角的笑意自然地上去了一抹弧度。
“苏茶为什么要突然这样叫我？”
“不是，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这样叫了，而且，妈妈也说你比我小半岁，我是哥哥......不，我是姐姐。”
沈洛歌没有说话。
一想到之后自己要做什么，笑意就止不住。
她的手缓缓抚摸上苏茶的脸蛋，好似带着温柔的缠绵。
而后......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
苏茶白皙的脸蛋上，那有些吓人的红色巴掌印就更为明显了。
先是温柔的抚摸，当少女放下警惕后，是自己信任、心爱之人赐予的疼痛。
她完全整个人呆傻了下来。
疼痛感遍布整张脸的时候，苏茶嚎啕大哭，眼泪纵横。
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
“呜——！”苏茶抽噎着，想要捂住自己的脸颊，却被摁住了手腕。
“为什么......为什么啊？”
像是个小屁孩一样在喊叫。
“明明我也喜欢你，刚刚那些都觉得没什么了，为什么还要对我......为什么，呜呜......”
可怜，委屈。
脆弱。
好漂亮。
好喜欢。
“没有为什么哦，苏茶。是我该问你吧——为什么我得喊你做姐姐呢？给我叫！”
沈洛歌提高了自己的声线。
“叫我姐姐，今天，这次，我要当姐姐！不然我就接着打你！”
她好像是觉醒了什么体质。
笑容有些显得可怕。
苏茶也害怕了，赶紧叫道。
“姐姐......姐姐，可以了吗？”
啊......
她真的，真的用这种表情叫自己姐姐了欸......
好爽。
好有感觉。
苏茶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措，但是又满含情感。
这种微妙的冲击让沈洛歌的胸口一阵激荡，以及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低下头，沈洛歌的嘴角依旧平稳不了，可是心底的那一股子温柔与疼惜却又逐渐扩散开来。
她凑上前去，轻轻的，用动物的方式抚摸那自己打过的，还在火辣辣的脸颊。
另外一只手帮她堪堪抹掉泪珠。
指尖的触感轻柔。
“对不起哦？因为我实在太爱你了，变得不对劲起来了。”
苏茶的眼睛依旧红肿，泪水并未完全散去。
心中更多的是无法言语的复杂情感，她真的没有生哪怕一点气，单纯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身体被迫哭出来的。
所以她并没有回应沈洛歌的道歉，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
很尴尬。
两人几乎都是无言，分别去简简单单地冲了澡，然后再下楼到饭店吃了个饭。
就连想要付钱的行为都是一起进行的。
因为一句话都没说，也就没办法达成共识。
在饭店的前台分别举着付款码的手机又同时默默看着对方，反倒是搞得老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最后还是沈洛歌抢先一步付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