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酒店的路上,苏茶默默走在前面,步伐有些迟疑。
脸上的疼痛和红印在洗完澡后基本都消退了,倒也不是太狼狈。
要说疼,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是类似于......有些情.趣意味的疼痛吧?
街道上晚风吹拂,空气变得有些冷了。
后方的少女在顺手扎好自己的侧马尾后,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加快步伐走到苏茶的身边。
沈洛歌没有直接开口,轻轻地伸出了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对方一愣,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自己。
她微微低下头,“刚刚的事情,对不起,有弄疼你吗......我...”
话还没说完,苏茶就打断了对方,“不用道歉,我没有生气,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叫你做‘姐姐’,反正也只是差半岁嘛。”
声音淡淡的,但很明显,有着难以捉摸的情绪。
“不是,不是的!”,沈洛歌连忙否定,“我还是叫你姐姐,刚刚的那不算。”
大概是类似于......角色扮演play?
是要身份互换,还是沈洛歌想要以真实的妹妹身份却是上位者的那种感觉欺负她?
苏茶有点理解不了。
可是她又不想给她增加太多的顾虑。
所以,苏茶舔了舔发干的唇瓣,说了一句,“我知道的。”
“那......刚刚的事情,你愿意试试看吗,以后......?”
虽然话语是试探性的,但是很容易看出其中的期待。
有时候苏茶真挺想吐槽的,她的任何事情都是先斩后奏,亲亲也是,这种奇怪的事情也是,真不知道现在问来有什么意义,难道说自己拒绝了就不会干了吗?
“或许吧......”
苏茶给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回答。
沈洛歌心中有些欣喜过了头。
说到底,那么快就展示出这种级别的欲望,任谁都会害怕对方是不是把她当做奇怪的人。
但是苏茶没有,也没有因此而生气,至于接受......就算拒绝又能怎么样?
——请不要再说这种增加性.欲的话了!
很显然苏茶是猜对了,于她而言不接受也根本没用。
果然啊,苏茶是那么的惹人怜爱,让人忍不住动手。
来这里遇到她真是太好了。
谢谢妈妈,我看上你同事的女儿,姐姐啊,你可知道你那时候在床上是多么诱人吗?
还不能笑,还不能笑,沈洛歌只有在咬住嘴唇才能阻止自己的嘴角上扬,她突然站住了不动。
因为是牵着手的,苏茶也跟着停下来。
“怎么了?”
“我还不想回去,要再出去走走吗?我有个想要去的地方,想要干的事...陪我?”
沈洛歌已经过完成年生日半年多了,一直想要尝试一下成年人的东西,但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试过。
归根结底还是懒。
更何况也没有想要一起去的人。
她踮起脚,捏了捏苏茶稚嫩的耳垂。
“我很期待和喜欢的人有共同第一次做某件事的经历,打耳洞也是其中的一环呢?苏茶的耳朵很好看。”
“打这个会疼吗?听网上说会发炎,有点怕。”
沈洛歌耸了耸肩,“你别问我呀,我也是第一次试这种东西,在此之前我都没做过于成年后相关的事情。”
“为什么打耳洞算成年人才能做的事情,明明初高中的时候,班上就有好几个女生打过耳洞了。”
“唔......”,沈洛歌陷入了思考,“要这样说好像也不算,不过她们都是坏孩子吧,是为了好看,我是会比她们做得更有意义哦。你不理解就对啦,这是来自小女生的浪漫哦。”
......
最近坐出租车的次数确实有点多了,苏茶被带着来到了附近的百货公司里面。
二楼有一家美容美甲店,刚好有打耳洞的服务。
在外面稍微看了眼,环境可以说是非常不错了,才选择走进去。
弄这些东西不能找那些卫生环境很差的店。
来接待的是一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姐姐。
她看上去特别开心,明明刚刚还是站着打哈欠一副刚入社会的社畜模样。
理由很简单,来的这两个都是漂亮妹妹,身材也很好。
还牵着手......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她自然没那么古板,隐隐约约这就是所谓的“百合”关系。
“欢迎光临,两位妹妹想要点什么服务呢?”,她微笑着问道。
沈洛歌站在前面,看了一眼下车之后就变得有些紧张的苏茶,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想打个耳洞,这里能做吗?”
“当然有,虽然主营是美甲,但我们打耳洞的服务同样专业,卫生也非常安全。”
那个年轻的姐姐领着她们来到一个操作台前。
操作台不大,但很干净,铺着一层一次性无纱布,上面摆着酒精棉,记号笔,一排塑封好的简易耳钉,以及一些专业的,叫不上名字的工具。
“第一次尝试的话,一般我们建议只先弄一只耳朵,等过个一两周没什么事情了再弄另外一只。”,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做准备。
姐姐带上了手套,先问了一句,“想打耳垂还是耳骨?耳垂会更适合新手,耳骨的话,恢复得慢,睡觉压着会疼。”
“那先耳垂吧。”
是苏茶回答的。
“那苏茶你想做哪只耳朵。”,沈洛歌问道,然后推了推她,意思很明确就是想让她先弄。
“要不然我弄左耳吧,因为常用耳是左耳......欸!?原来是要我先来吗?”
“没什么所谓吧,我想先看看你的表情~毕竟你胆子小嘛。”
“你是不是就想看着我疼?”
“嗯。”,沈洛歌承认得干干净净。
这让苏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怎么可以那么理直气壮。
“话说,为什么非要一起打耳洞啊?”
从一开始,苏茶就是被带着来的,她是有点不明白的。
沈洛歌轻笑一声,那空闲的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在耳廓上停了一下。
而另一只手,握得更紧了些,所以才说,苏茶根本就不懂这些来自小女生的浪漫。
“如果穿孔跟自己重要的人一起去做,那每次看到都会想起我,当硬物穿过软组织,我和你这一瞬间会永久的,这是我们一起受过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