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我一边感叹自己记得实在太清楚,因为当过课代表,送过太多次的作业,连哪科的老师目前应该在哪间办公室,又因为当过课间操的值日生,哪个年级的几班在哪里的排布我统统记得…
这样看,我初中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平淡?
我很快回到了自己的班级-八年级四班,走进班级的我就和其他同学一样安分地坐回位置,拿出语文书开始早读。
这好歹是分班过的实验班,两个班的前半汇聚在一起,互相之间等于多了一半的生人,随着时间的推移,除了一堆的大小朋友团体外,大家同学间基本就维持着各自说好不好、说坏不坏的关系。
很遗憾,我这个时候能称得上朋友的,好像就那么几个…有几个家伙应该分去了普通班三班,而且,其中的大部分人说实话涉及到了我一段一直追到大学时期的、相当痛苦的回忆,我不太想再多提什么。
早读结束,上两节后便是课间操,天气好就去楼下跑步或者跳操,天气差就在教室里做操,今天的太阳估计是为了迎接我的到来,辣到我都不敢想象跑完步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跟随同学们的脚步涌出教室排队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一件绝对不应该这么晚才想起来的事情:
既然我现在穿越回来了,潘小姐…可不就还在隔壁班吗?
我一下子感觉到一阵明显的眩晕感,应该是紧张和压力导致的,我有印象自己在排队和走廊上跟潘小姐没有任何理由地互相对视过好几次…怎么办?说真的该怎么办啊?我还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
这个女孩已经不是我从前那样,能坦然对视、把心动埋藏在心底从容移开视线的程度了。穿越前的我悄悄在心底种下美好的种子,并且让她作为我最深的美好和治愈。
如今时隔多少年再见到,见到曾经永远错过的女孩,我真的很难不崩溃。
毕竟,大学时期,我在导师让我们分组练习做催眠的时候发现,我潜意识里的资源就是她,并且随着催眠的深入,我内心深处的愿望和治愈,最终促使潜意识里的潘小姐轻轻搂抱住了我,而我…那时脆弱到无法想象的我,就这样在她娇小身躯的怀抱,和她耐心的安慰中,哭了。
等分组练习的同伴把我从催眠中带回来,我这才发觉,我竟然不知何时泪流满面,眼泪完全止不住。后来导师给我们回看练习的录像,在其他人相对平静的情况下,只有我一个人彻底在催眠中释放了自己的情绪,说是号啕大哭也不为过,我还记得当时除了导师外,整组的同学全部被我剧烈的反应吓到了。
所以,我此时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去看她吗?可那是潘小姐啊,我没有任何理由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