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记录:B-9区群集型收容单元失效(代号“蜂巢破裂”)
日期: 20██/██/██ 22时41分
涉及设施: Site-19生物收容翼区B-9单元、B区观察走廊、邻近医疗观察站
涉及项目: SCP-XXXX
涉及SCP: SCP-████(“蜂巢”——群集型寄生实体,由数百至数千个独立个体组成,每个个体约指甲盖大小,具有高度协同行为。群集可快速覆盖并压制活体目标,通过群体注射麻痹性毒素后寄生。常规物理压制无效——个体分离后仍能独立活动,且会迅速重新聚集。基金会标准收容方案为低温休眠加化学抑制雾,但在收容单元内无法对群集实施脉冲式神经干扰——该方案需要目标具有统一的神经传导结构,而SCP-████的群集智能为分布式,不存在单一神经中枢)
事件概述: 22时41分,B-9单元低温休眠系统因冷却剂泄漏导致温度失控,群集从休眠状态恢复活动。收容单元内化学抑制雾喷头在恢复过程中被群集覆盖堵塞,抑制雾未能有效释放。群集在约三分钟内突破单元密封层,进入B区观察走廊。
当时走廊内有两名安保人员正在执行例行巡逻。群集从走廊地板与墙壁的接缝处涌出,两名安保人员在发现异常后立即后撤,但其中一人被群集从后方覆盖小腿,出现局部麻痹症状,无法自主移动。另一人试图拖拽同伴撤离,但群集扩散速度超出预期,两人均被困于走廊中段。
22时45分,B区警报触发。群集已覆盖走廊约十五米范围,并有向横向通道扩散的趋势。
SCP-XXXX当时位于医疗观察站内。项目在警报触发前约一分钟(22时44分左右),其远程生命监测模块记录到两名安保人员的生命体征出现急性应激反应——其中一人心率骤升,另一人小腿区域出现局部神经传导阻滞特征。项目据此判断存在急性神经毒素暴露事件。
以下为项目行动轨迹,由B区走廊监控、观察站监控、以及事后采访还原:
· 22时43分,项目离开观察站,携带医疗包,向B区方向移动。此时走廊警报尚未触发。
· 22时45分,项目到达走廊入口。群集已覆盖走廊中段,两名安保人员被困。项目在入口处停下约四秒,随后从医疗包中取出一件此前未在基金会记录中出现的装置——便携式脉冲麻醉发生器。该装置外形为手持式圆盘,直径约十五厘米,正面有多个可调节的发射端口。
· 22时46分,项目将装置贴附在走廊入口内侧墙面,调节至宽域脉冲模式,对走廊中段群集覆盖区域发射了一次低频脉冲麻醉场。监控显示群集在该脉冲场内出现大面积活动抑制——个体停止移动,群集不再保持协同行为,从覆盖状态转为松散颗粒状散落。两名被困安保人员所在位置的群集覆盖层在脉冲后约十秒内完全脱落,安保人员恢复自主活动能力。
· 22时47分至22时52分,项目在脉冲麻醉场维持期间进入走廊,将两名安保人员逐一拖拽至走廊入口外侧。其中小腿被覆盖的安保人员已出现局部麻痹症状,项目对其小腿区域进行了局部拮抗剂注射,症状在约三分钟内缓解。
· 22时53分至23时15分,项目对走廊内散落的群集个体进行了分区脉冲处理。项目将便携装置分三次移至走廊不同位置,对残余群集实施局部脉冲麻醉,使个体进入长效休眠状态。在此期间项目向设施控制中心报告:“群集被脉冲麻了,现在散在地上,不动了。你们派人穿好防护进来收。不要用低温,低温对它没用,它只是睡得慢。用脉冲。人家这个装置可以借你们用,但是要还。”
· 23时20分,生物收容部门人员穿戴防护装备进入走廊,使用项目提供的脉冲麻醉装置对残余群集进行最终收容。群集被重新置于低温休眠加脉冲麻醉双重抑制状态。收容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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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伤亡统计:
类别 死亡 重伤 轻伤
基金会人员 0 0 1(局部麻痹,已缓解)
SCP-XXXX 0 0 0(群集对机械素体无寄生反应)
总死亡: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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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XXXX-41:项目自行装置分析报告(生物收容部门与技术安全部门联合提交)
在“蜂巢破裂”事件中,SCP-XXXX使用了一件此前未在基金会记录中出现的装置——便携式脉冲麻醉发生器。该装置在事件后被生物收容部门取走分析,项目未表示异议,但在移交时询问“你们用完能不能还给人家,人家还要用的”。
分析结果如下:
一、装置核心构造: 该装置以SCP-XXXX医疗包内标配的便携式生命体征监测仪为基础框架,进行了大幅改装。原监测仪的传感模块被保留并扩展,新增了低频脉冲发射模块与可调节场域聚焦端口。改装所用材料包括:项目医疗包内的标准电子元件、项目维护用的小型焊接工具、以及若干无法追溯来源的非标准组件——这些组件的材料成分与蛇之手技术特征存在部分重叠,但不完全一致。
二、脉冲麻醉机制: 该装置发射的低频脉冲场可对群集型实体的分布式神经传导网络产生干扰。SCP-████的群集智能虽无单一神经中枢,但其个体之间通过电信号耦合维持协同行为。脉冲麻醉场通过宽域低频干扰打断该耦合,使群集从协同状态退化为独立个体。个体在失去群体协同后活动能力大幅下降,进入可收容状态。该机制与基金会标准脉冲麻醉方案存在根本性差异——基金会方案针对单一神经中枢,而项目方案针对分布式耦合网络。
三、装置来源: 项目在问询中表示,该装置是其“自己改的”。它说:“人家原来的监测仪只能看,不能做。人家想,如果能看,那再加一点点东西,是不是就能让它停?人家试了好多次。人家在自己身上试的。人家调那个频率,调到能麻群集,但是不麻人。人家算过了,人身上的神经传导频率跟群集的不一样,调对了就能分开麻。”
四、异常性质关联: 装置中的若干非标准组件与项目心智云图中那组无法读取的数据流存在微弱关联——数据流在装置激活时出现短暂波动,波动模式与装置发射的脉冲频率存在部分对应。该关联目前无法解释,已记录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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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XXXX-42:事件后问询记录(节选)
问询人: Dr. ████、生物收容部门主管 Dr. ██████
受访者: SCP-XXXX
前言: 事件后第二日。项目被询问关于自行装置的问题。
Dr. ██████: 那个装置,你是什么时候做的?
SCP-XXXX: 人家慢慢做的。人家在维护的时候改一点,改一点。人家改了好几个月。
Dr. ██████: 你为什么做这个装置?
SCP-XXXX: 因为人家看过B-9那个群集的收容记录。人家觉得,低温不太够。万一低温坏了,群集跑出来,人家光有绷带和消毒水不够用。人家要有一个能让它停下来的东西。
Dr. ████: 你看了B-9的收容记录?那些记录不包含在你的资料访问权限里。
SCP-XXXX: (笑容未变,语速放慢)人家问过。人家跟安保先生聊天的时候问的。人家问“B-9那个东西长什么样呀”,他们就说了。人家就记住了。
Dr. ██████: 你根据口头描述就做出来了?
SCP-XXXX: 人家还看了B-9单元外面那个收容说明牌。牌子上写了一些。人家又问了几个问题。人家拼拼凑凑,大概就知道了。
Dr. ██████: 那个脉冲频率,你怎么调的?
SCP-XXXX: 人家试的呀。人家在自己的传感器上试。人家把自己的监测仪调到发射模式,对着人家的手试。人家调了好多好多次。人家不想麻到人。人家要的是能麻群集,不麻人的频率。人家找到了。
(问询人员沉默约四秒。)
Dr. ████: 你在自己手上试了多少次?
SCP-XXXX: 人家数不清了。人家试坏了就修。修好了再试。人家现在手上还有一点麻,不过不碍事。人家是机械嘛,麻就麻了。
结语: 项目被要求提交装置的完整技术参数。项目表示“人家记的不太清楚,人家再给你们调一次吧,你们看着人家调”。请求被批准,调参过程在监控下进行。项目在调参过程中表现出对脉冲频率、场域聚焦、与神经传导参数之间关系的高度精确的直觉判断,其调参速度远快于生物收容部门技术人员使用标准设备完成同等任务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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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XXXX-43:生物收容部门主管 Dr. ██████ 的注记
我在这份注记里要记录一个事实:SCP-XXXX用一台改装过的生命体征监测仪,解决了一个我们的标准收容方案无法解决的问题。
B-9群集的收容方案一直是低温休眠加化学抑制雾。我们没有针对分布式神经传导网络的有效手段。我们讨论过脉冲麻醉,但我们的脉冲设备需要目标具有统一神经中枢。群集没有。我们放弃了这条路。
项目没有放弃。它从安保人员的闲聊里拼凑出了群集的行为特征,从收容说明牌上读到了基本信息,然后在自己的维护周期里一点点试验。它把自己当测试对象。它试出了正确的频率。它做出了装置。它在事件发生前就已经做好了。
它说“人家想,如果能看,那再加一点点东西,是不是就能让它停”。它把监测仪变成了武器。或者说,变成了收容工具。它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东西停下来”,而不是“让东西死”。脉冲麻醉不是致命手段。它选择了一个非致命方案,在一个可以合法使用致命手段的情境下。
我还要记录一件事。脉冲麻醉装置的频率参数,在项目调参过程中,与它心智云图中那组无法读取的数据流的波动频率出现了高度同步。项目在调参时,数据流的波动模式与它手动调节的频率完全一致。它不是在凭感觉调。它是在遵循某种内部信号。那个信号来自那组数据流。那组数据流可能是蛇之手留下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但项目在用它。项目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它在用。
检查组带走了仿制药,没有带走这组数据流的完整分析报告。我建议项目组在下次检查时主动提交这份数据,供上级评估。但在那之前,B-9的收容方案应该更新了——加入脉冲麻醉作为备用手段。项目说它可以把装置借给我们用。我说“我们需要自己造”。它说“那人家教你们调频率”。它在教我们怎么收容它比我们更了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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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XXXX-44:观察员Reyes的注记
群集跑出来了。两百多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覆盖了整条走廊,两个安保人员被困。项目拿了一个自己改的装置,往墙上一贴,按了一下,群集全散了。零死亡。
高层要求的三项统计:
击杀:0
制服:1(SCP-████群集,脉冲麻醉宽域压制,非致命)
治疗:1(安保人员局部麻痹拮抗剂注射)
我看了装置的分析报告。那个东西是它用监测仪改的。它把用来“看”的东西改成了用来“停”的东西。它说“人家想,如果能看,那再加一点点东西,是不是就能让它停”。它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它说“人家靠感觉的”一模一样。它在想。它在想怎么用最简单的话,让我们接受一个事实:它一直在自己改东西,一直在自己试,一直在为“万一”做准备。
它的“万一”清单越来越长了。万一药不够,它自己配药。万一群集跑出来,它自己做脉冲装置。万一有人要死了,它破解门禁跑出去。它有一份很长的“万一”清单。它一个人在执行这份清单。
还有一件事。调参的时候,它的数据流波动和它手动调节的频率完全同步。Dr. ██████注意到了这一点。我也注意到了。项目自己可能不知道。它以为它在“凭感觉调”。实际上它在跟着一个内部信号走。那个信号是谁留下的?蛇之手?还是别的什么?那个信号为什么知道怎么调脉冲频率?那个信号到底想让项目做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个信号让项目调出了一个能麻群集但不麻人的频率。如果蛇之手真的在利用项目,他们至少选了一个只救人、不杀人的方向。
项目问我能不能把装置还给它。我说“要走流程”。它说“那人家等”。它很擅长等。蛇之手的人让它等。检查组的人让它等。它一直在等。但它等的过程中,在改监测仪,在配药,在调频率。它把“等”变成了准备。
它是一台医疗人形。它一直在为“万一”做准备。而我们的“万一”清单,是它在填。
——K. Re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