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雨眼里,墨荷就像个来自地狱的恶鬼一样。
她将自己的一切都撕碎,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并以此为乐。
但实际上,墨荷只是希望她能听话点罢了。
不然这一直乱动乱叫,要训练什么的也不是很方便。
一切都只是为了任务而已。
墨荷看着地上挣扎的宿雨,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拽,瞬间就将她身上那件灰扑扑的麻布披风撕开了个大口子。
“咿呀!”
宿雨抱胸发出低低的哀号,她试图抱手挡住胸口,可墨荷却踩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可就没法保证你不会受伤了。”
墨荷一边撕着宿雨的衣服,一面眯起眼警告着。
她捏出一张卡牌甩了甩,随后一根粗大的麻绳落到她手中。
她将宿雨扒了个干干净净,随后用以前看片子学来的**,从上到下给她紧紧捆了起来。
宿雨只能无声落泪,扭着身子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你这个混蛋。”
墨荷却是压根不关心她的委屈,她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小美人,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先前看她包得严严实实的还看不出来,直到扒干净了才发现,这家伙的身材还不是一般的好。
墨荷低头看着胸前那两团棉花糖,又伸手掂了掂,怎么说也有个大D水准了。
可在宿雨面前,真的就有种火星撞地球的无力感,怎么看都没有对面的一半大。
你这家伙到底还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呃,算了算了,不重要不重要。
墨荷强行将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排除,她从卡牌里翻出一张拟物卡,整了条黑色的小皮鞭出来,在手中挥了挥,发出清脆的破风声。
“嗯,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答得慢了,可就别怪我下手太狠哦。”
墨荷轻轻甩了甩手中的皮鞭,脸上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
首要解决的,还是这家伙的修炼问题。
从刚才她就有些好奇了,这家伙从进来到被自己制服,这期间一张卡牌也没用过。
是没钱集卡,还是单纯用不了?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既然准备暗杀我,为什么不用卡牌,你不会真觉得靠你那点可笑的剑法就能杀了我吧。”
宿雨低头沉默。
墨荷举起了小皮鞭。
“我……我用不了……”
宿雨果然乖乖认怂,声线颤抖沙哑,或许是刚哭完的原因,嗓子里就像是塞了一大团棉花,听起来糊糊的。
她确实学乖了一些。
反正死也死不掉,逃也逃不走,眼下能做的也只有权且隐忍。
她不知道墨荷会不会履行那个虚无的承诺,但眼下她也只能相信,只能希望有朝一日真的能靠这些挣脱墨荷的束缚。
“用不了?”
那可就麻烦了。
要知道在这个并不怎么看重天赋的世界,惨到无法与卡牌共鸣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她看着宿雨的双眼,里面充斥着怨恨,似乎在说为什么用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
看来和诅咒有很大关系啊。
那就只能从基础的体术和卡牌理论开始练习了。
墨荷皱着眉,低头沉思了许久,最后拎着皮鞭来到了宿雨面前。
宿雨一看见她靠近,眼底立马露出了一丝恐惧,她试图缩起身子,可绳子的束缚却又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别开脸,颤抖地发出不安的呜咽声。
再然后,她就隐约察觉一双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身子。
“别乱动,一会尺寸量歪了可别怪我。”
墨荷大致估算好宿雨的尺码,随后便抽出手,从圣女的妙妙牌库里抓出一张拟物卡,只整了件稍大的围裙丢给她,顺便整了一套清洁用具放在她手上,叉着腰说道。
“行了,现在允许你把这件衣服穿上,然后去给我把房间扫了,把晚饭准备了,三个小时以后我要验收,能明白吗?”
人再蠢也不可能蠢到连扫地、煮饭这种基础技能都不会吧。
墨荷只是把一些没什么必要亲自做的琐碎工作丢给了她,也正好分散下她的精力。
省得一天到晚不是想着怎么砍死我,就是想着弄死我,这多影响效率啊。
墨荷交代完,绕到身后给她手脚解绑,随后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身上的那些绳结就留着吧,主要是再解开也麻烦。
墨荷叹了口气,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来到最内侧的工作间,拉开门就一头扎了进去。
首要任务是让宿雨学习有关卡牌秘法的各种理论,次要任务是提升宿雨的近战体术水平。
这些是需要宿雨去做的。
而墨荷需要做的,则是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同时摸索出一套能让她在诅咒影响下也可自主使用秘法的特殊训练体系。
“呃啊,比我想象中还要麻烦。”
墨荷拉出一张纸,按照事情的轻重缓急列了个清单。
随后,她按照清单上的顺序,首先在手头已有的资料中整理了一套便于宿雨学习的秘法理论教材。
其次,她结合宿雨目前的身体状况,又编纂了一份针对宿雨的体术训练方案。
再接下来,就是针对宿雨身上那种诅咒的研究方案,从源头、原理以及解除方法三个角度入手,逐层拆解,留作日后研究取用。
现在她手头的资料显然不足以完成研究,还需要找机会出门补齐资料才是。
把事情都整理得差不多以后,墨荷趴在桌上抓着桌沿,向前拉伸身子,发出了慵懒的呜呜声。
“差不多了吧,去看看那家伙家务做得怎么样了。”
墨荷还是第一次享受被其他人照顾的感觉。
她推开门,眼前的房间确实能看出被人精心打扫过的痕迹,每一块地砖都被擦得亮晶晶的,光是看着就让人格外享受。
嗯哼,看着还不错。
墨荷满意地点点头,走过过道来到客厅,只一转眼,就看见了正站在厨房举着厨刀,一脸迷茫的宿雨。
这家伙的白色围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点点血迹,看起来像是用刀的时候没注意给划的。
呃,这家伙不会没下过厨房吧。
墨荷无奈扶额叹气。
为了接下来的训练能快速开展,她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宿雨身后,一把抢过了那把厨刀。
“放着我来吧,真是没用的家伙。”
墨荷将厨刀用力往案板上一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吓得宿雨双腿一软,扑腾一下就跪倒在地上。
她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宿雨,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啊,原来这家伙是这种吓一下就会软脚的类型啊。
嘿嘿,既然是这样,那我可又想到好玩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