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调教和虐待其实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分界线。
特别是第一次体验字母圈玩法的萌新宝宝,要么放不开,力道不够,没感觉,要么就是放太开反而用力过猛结果失去了那种情趣。
墨荷现在差不多就处于这个矛盾的状态之中。
她决定了要当反派,也决定了要用一些没良心的手段彻底激发宿雨心中的仇恨。
但真到了实战的时候,她反而有些发怵。
这万一没拿好度,变成奇怪的玩法,还让人家觉醒了全新的XP那可怎么办。
这样一来,反而得不到墨荷想要的那种效果了,到时候拖累了任务进度,那还是件麻烦事。
所以,墨荷决定现学。
虽然这里是西幻世界没有手机这种高端产品,但印象里这世界有一种特殊的卡牌,具有显像保存的效果,说不定可以找时间到黑市买点片子来逐帧学习一下。
不过,眼下肯定是没有这种机会了。
所以墨荷只能靠着以前看过的一点点片子,去模仿着试试。
她绕着房间看了一圈,这是个简单的三居室,一间是墨荷自己住的,另一间堆满了各种书籍和杂物,以及这些年来有关于宿雨的各种调查资料,平日里墨荷大概就在这个房间办公。
还有一间卧室是空置的,尽管这里常年闲置,却依然有着被精心打扫过的痕迹。
很明显,这里就是原身专为宿雨准备的房间,只等着宿雨到来,再购置些家居用品,就能立马拎包入住。
而现在,这里要变成墨荷专门藏娇用的小金屋了。
她搓了搓手,拽着宿雨的衣摆,无视她细微的反抗,将她拖进了空房间里。
墨荷刻意背对着宿雨,装出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从牌库里抓出几张一会要用到的神秘小卡片,仔细清点着。
隐约能听见背后传来极轻的窸窣声,似乎是有只不听话的小狗狗想趁乱偷袭。
只可惜啊……
“呜啊啊啊啊!”
只是那么一瞬间,身后立马传来了宿雨的哀嚎。
墨荷转过身去,宿雨此刻痛苦地跪在地上,她的右手已经被拧成了麻花状,整只手软绵绵地耷拉着,看上去就像是无骨的章鱼一样。
“哼,果然不老实啊。”
墨荷低下头去,用力地攥住了那只被折断的手,阵阵刺痛感传来,让宿雨脸色瞬间白了下去,浑身都在颤抖,似乎随时都要昏迷过去。
“最后提醒你一次吧,你现在是我的东西,你的一切行动都不得有害于我,妄想伤害我的话,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哦。”
墨荷毫不客气地又拧了一下,如同恶鬼一般低低地笑着。
直到宿雨彻底筋疲力尽,连一声哀嚎也发不出来,无力地倒在地上时,墨荷这才悄悄地从牌库里捏出一张治愈卡按到宿雨的手上。
“现在,认清自己的地位了吗?”
宿雨满眼怨恨,此刻却是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无助地倒在地上,不满地瞪着墨荷,眼神凶恶得像是藏了把刀。
墨荷也不磨蹭,就趁着这时候,把接下来需要她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解释了出来。
“哼,现在来讲讲我的规则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我的指令。”
墨荷伏低身子捏起宿雨的下巴,几乎是贴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地将规则吐出。
“我呢,正好和教团也有一些小小的矛盾,所以我会在这段时间向你传授卡牌秘法,直到你出师的那天,我要你帮我去教团取一件东西,你若是能做到,我就解除契约放你自由,否则,你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做我的小狗狗吧,我这些年一个人过日子无聊得很,正好缺少一个能取乐的玩具呢。”
墨荷的指尖缓缓向下滑动,探进衣服里轻轻一挑,就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内搭卸了下来。
印象里,这种时候要先建立威严,确认地位,让对方彻底服从才是。
嘛,不过我这只是让她讨厌我而已,所以哪怕是假意服从也是可以的。
墨荷贴着宿雨的耳朵,轻声呢喃。
“好了,作为我的宠物,我得先教你第一课,在主人面前,宠物是不需要衣服的吧?”
宿雨瞳孔一缩,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连忙摇头挣扎,试图逃脱墨荷的控制。
“你……你敢……”
“我怎么不敢,我是你的主人,你若是不脱……”
墨荷抓起宿雨的手,用力往后一掰,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宿雨再次低声哀嚎了一声,她看着那只弯折的手,又看着墨荷脸上那种恐怖的笑容,一时间浑身颤抖,一种莫大的绝望感伴随着泪水流了下来。
她只觉得屈辱和不甘。
无法反抗的无力感,再加上眼前女人的残忍,让她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本能的恐惧感。
为……为什么……
为什么遇到这种事情的总是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宿雨低声抽泣着,指尖传来的阵阵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并不是梦境。
墨荷对此自然很是满意,她悄悄往宿雨掌心里塞了一张治愈卡,然后用力一踢,找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高傲地俯视着,同时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
墨荷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小块机械怀表攥在手中,漫不经心地闭上了眼。
宿雨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抱着胸,一抹潮红逐渐从脖颈爬上了脸颊。
她犹豫了半分钟,最后还是颤抖着手,半闭着眼,慢慢攥紧了身上的衣服,最后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不可能,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意!
宿雨咬着牙,用力将头往地上一磕,瞬间砸了个满地鲜血,巨大的疼痛感袭来,让她在一瞬间就昏死了过去。
“唉,我就知道会这样。”
墨荷对此自然也是毫不意外,她看着满地的鲜血,眼见宿雨的吐息越来越微弱,可手上却是一点动作也没有。
按理说,她连治愈卡都用不上。
因为这张恶毒的契约卡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只是片刻,一道暗紫色的光芒在宿雨身上浮起,让她头上那道骇人的伤口瞬间愈合,原先危急的情况,很快就被神奇的秘法平息。
但为了给宿雨止痛,墨荷还是甩了一张治愈卡和一张清洁卡出去,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蹲下身子凑到宿雨身边,寻死失败的宿雨逐渐苏醒过来,脸上表情呆滞,显然是还有些状况外。
“嗯哼,醒了啊,真是个有勇无谋的小傻瓜,你真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让你死掉?”
宿雨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立马抱紧胸口,因诅咒而染白的发丝垂落在脸前,此刻还夹杂着些许血液的殷红,眼角不自觉地又渗出了泪水,看上去格外可怜而又无助。
“放……放过我。”
宿雨害怕了,她第一次像这样屈辱地向她最讨厌的人求饶。
“你觉得这可能吗?”
墨荷咯咯地笑着,银铃般的笑声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报丧钟,将恐惧死死刻入宿雨的心底。
她一脚将宿雨踢翻,狠狠踩在她的胸口上,不顾她痛苦的喘息,压低身子轻声念道。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由我亲自动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