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起床了。”
轻柔的声音传入达芙妮耳中,身体被轻轻摇晃。
逐渐苏醒的她只感到整个身体酸软无力,还伴随着阵阵刺痛,头也昏昏沉沉的,像是宿醉。
双眼微睁,清晨的阳光便闯入眼帘,一时间难以适应。
模糊的视野中,一个人影站在她身边,神情似乎是在担心她?
“再不起床晨祷要来不及了。”
达芙妮内心暗叹一口气,看来这次伤的确实不轻,竟然产生人类会担心自己的幻觉。
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正处在昨天修女长为她安排的宿舍内,没记错的话自己是败给了艾莉西亚,还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她要让对方明白,不杀掉自己是她最大的失误。
达芙妮心中暗暗发誓。
忍耐着全身传来的酸痛起身,只感觉上半身比平常沉重许多,脖子处传来被箍紧的异物感。
伸手去摸,冰凉的金属触感在指尖蔓延,达芙妮瞬间清醒,瞪圆了眼睛,双手在脖颈处慌乱地摸来摸去。
是奴隶才会使用的金属项圈,冰冷的铁环严丝合缝地贴在皮肉上,而且摸了一圈没有找到锁孔。
意识到自己目前无法摘下项圈的达芙妮冷静下来,目光阴沉地看着面前这个叫醒自己的人。
与这里的其他人一样穿着黑白色修女服,淡粉色的短发刚好遮住脖子,同样粉色的眸子透着担忧,应该是在担心那个什么晨祷。
让达芙妮意外的是她见过这张脸,就是之前遇到的那两个女孩的其中一个。
原来修女也可以谈恋爱啊。
“那个,晨间祷告要开始了,先把这个穿上吧。”
女孩把手上的东西递到达芙妮面前,是一件修女服。
“?”
达芙妮不解,这是在羞辱她吗?艾莉西亚让她这么做的?
啪!
女孩手中的服饰被达芙妮随手拍掉在地上,沾染上灰尘。
“呀!”
女孩被吓得惊叫一声,肩膀瑟缩了一下,赶忙俯身去捡。
达芙妮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走上前去,抬起一只脚猛地发力。
砰!
白里透红的细嫩脚掌与修女的柔软腰腹相触,毫不留情地将修女踹倒。
“呜~”小修女哀鸣一声,抱着腹部侧躺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沉重,艰难地说道。
“快,快停下,求求你.......”
没有理会对方说什么,达芙妮单脚踏在小修女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上,缓缓用力。
就像昨晚艾莉西亚对她做的那样。
“不想继续吃苦头的话就老实点。”
达芙妮食指的指甲敲了敲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东西怎么解开?”
没有锁孔的奴隶项圈她确实没见过,失控感带来的不安情绪让她变得急躁。
理智告诉她应该冷静,搞清楚状况再做打算,但巨大的羞耻感带领着一众负面情绪击败了理智。
“求求你住手!”
小修女卯足力气憋红了脸,在达芙妮的重压下喊出声。
“知道怕了?”
达芙妮勾起嘴角,从这小修女嘴里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她只是单纯享受这种掌控感,尤其是现在。
等下玩够了再吸一些血液,顺利的话把她调教成新的血奴,虽然味道肯定不及艾莉西亚,但也只能如此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伤口愈合了,但身体依然很虚弱,她现在急需一个稳定的血袋。
“做这种事情的话你会......”
“会怎么样?”
达芙妮打断了对方的话,俯身骑在修女身上,扯着衣领逼迫对方直视自己,舌尖润了润干涸破裂的嘴唇。
她要开动了。
“会,会被项圈惩罚的。”
小修女话音刚刚落地,达芙妮便感觉项圈好像变得更紧了,氧气的通道被一点点挤压隔绝。
达芙妮跪倒在地无暇去管修女,双手对着项圈又扯又砸,最终也只是将自己的双手弄得通红,毫无用处。
随着窒息感越来越强,达芙妮的嘴巴越张越大,舌头也一点点吐了出来,像一条搁浅在陆地的鱼,发不出一点声音。
无法呼吸了!
“不要反抗!”
小修女起身跪坐在一旁,双手揽过达芙妮的头放在膝盖上,握住达芙妮挣扎的双手,十分焦急。
已经窒息的达芙妮只是本能地挣扎,小修女的话语只是杂音般掠过耳边,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很快不只是窒息,那被金色火焰灼烧般的痛楚自躯干蔓延至四肢,达芙妮已无力挣扎,整个人瘫软在小修女怀里一动不动,腰肢与大腿不时抽搐一下,僵硬的双手如钳子般死死抓住小修女的手。
虽然没有真的被火焰烧灼,但那痛苦却无比真实,甚至比昨夜被灼烧时强上数倍,将她的意识吊起不能昏迷。
“怎,怎么办?”
小修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吱~
房门被推开,修女长走了进来,小修女抓到救命稻草般看向门口。
“特蕾莎大人!她,她快不行了!”
“她是血族的血魔,没那么容易死的。”
特蕾莎神情复杂,看向达芙妮的眼神中带着疑惑。
“而且你看,只要她不再反抗惩罚就会很快停止。”
小修女低下头,果然惩罚已经结束。
呼吸再次畅通,灼烧的痛楚也如退潮般迅速消失,达芙妮忍不住咳了几声,而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布满汗液,小修女被枕着的位置与达芙妮的睡裙全都被汗水沁湿。
十分狼狈。
“你带她整理一下,最好在晨祷之前赶过来,晚了她还会被惩罚的。”
丢下这句话后特蕾莎转身离开了,房间只剩小修女与达芙妮二人。
达芙妮意识已经完全恢复清醒,只是身体还有些不听使唤,瘫软在小修女怀里,温暖柔软的触感让筋疲力竭的她感到丝丝困意。
“你...”
达芙妮率先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对方面对自己时总是一副担心的神情,她不明白。
“我先帮你把汗擦擦,生病了就不好了。”
小修女用袖口在达芙妮额头上擦拭汗珠,却被达芙妮拦住。
“你不害怕我?”
达芙妮很好奇,对方作为人类为什么总是一副担心自己的样子,她不理解。
“为什么要害怕?”
“我可是血族的公主,人类对我来说只是食物。”
“嗯嗯,好厉害。”
达芙妮一时语塞,对方哄小孩的态度让她感觉自己被轻视了,却也升不起怒气,因为她确实没有捕捉到恶意,而且对方的担心不像是假的。
如果能调教成血奴的话,一定是个乖孩子,不会像艾莉西亚那白眼狼一样背叛自己。
“对不...”
达芙妮想要为自己一开始的粗暴行为道歉,可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够狼狈了,身为主人不该是这样的,主人不需要向奴隶道歉。
等她恢复后一定要把对方变成自己的血奴。
“你的名字?”
“艾可。”
“达芙妮。”
还在小修女怀中的达芙妮下意识往深处蹭了蹭。
艾可。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