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奖励，白吃白住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白糖连连摆手。
江晚看着她这副受惊小鹿的模样，心里的那点恶劣趣味又冒了出来。她故作沉思，慢悠悠地说：“那怎么行。糖糖付出了劳动，就应该得到回报。不然，姐姐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真的不用……”
“这样吧，”江晚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糖糖还没有换洗的衣服。不如我们下午去买些新衣服，就当是给糖糖的奖励了。”
买衣服？
白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居家服。这确实是江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
但她实在不想再花江晚的钱了。
“不不不，不用了吧。”白糖小声拒绝，“反正我也不出门，穿不穿都无所谓…..”
话一出口，白糖就僵住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白糖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能滴出血。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额，不是，我的意思是……”她语无伦次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有得穿就行，不用那么麻烦的……”
江晚还思索着白糖的上一句话。
不穿……也行。
她的脑海里立刻闪过无数画面。
小家伙不穿衣服，只套着一件她的白衬衫，光着两条细腿在屋里晃来晃去。宽大的衬衫下摆将将盖住臀部，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或者干脆什么都不穿，白皙的脖颈上只系一个缀着小铃铛的项圈，一动就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嘶溜。”
江晚猛地回过神，迅速直起身，用手背飞快地擦了擦嘴角。
还好，小家伙还埋着头，红着脸跟自己较劲，没有看见。
她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脑子里那些限制级的废料压下去，重新露出温柔可靠的笑容。
“可糖糖也不能一直穿我的衣服呀。”江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尺寸不合身，而且脏了也没有换洗的。”
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虽然她很喜欢看白糖穿自己衣服时那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模样，但也不能一直这样。
最重要的是，她看腻了。
她想看白糖穿点别的。
比如，层层叠叠蕾丝花边的洛丽塔洋装。
比如，青春活力的JK制服。
比如，凸显身段的合身小旗袍。
再比如……清凉的泳装。
嘿嘿。
江晚在心里发出了变态的笑声，但表面上依旧是那个体贴入微的好姐姐。
白糖被她说得无法反驳。确实，她只有身上这一套衣服，总不能不换不洗。
“那……好吧。”她最终还是点了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于是，午休过后，白糖被江晚带到了市中心最豪华的购物中心。
金碧辉煌的大厅，光可鉴人的地板，空气里都飘散着金钱的香气。白糖跟在江晚身后，顶着不少陌生人的目光，浑身不自在。
江晚带着她走进一家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品牌店。店里的导购一看到江晚，立刻热情又恭敬地迎了上来。
“糖糖喜欢什么呀？”江晚无视了导购，径直带着白糖往里走，“看上什么都可以直接拿。”
白糖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眼睛都不敢乱瞟。她悄悄翻开一件小裙子的吊牌，看了一眼上面的价格。
一、二、三、四……五位数。
她倒吸一口凉气，默默地把吊牌放了回去。
一件裙子，够她上辈子吃好几年饭了。
“呜，姐姐。”白糖扯了扯江晚的衣角，小声说，“这里的衣服，好像有点贵。”
江晚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恶趣味。她弯下腰，凑到白糖耳边，轻笑着说：“糖糖这么会省钱，以后一定是个贤妻良母呀。”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白糖的耳朵尖瞬间就红了。
“不、不是！我才不是贤妻良母！”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大了一点，“它们这里的衣服就是很贵嘛！”
“好了好了，不逗糖糖了。”江晚笑得眉眼弯弯，直起身子，从自己的手包里掏出一张通体漆黑、边缘镶着鎏金花纹的卡片，“喏，看看这个。”
白糖好奇地接过来。卡片入手微沉，质感很好。
“这是什么VIP之类的卡吗？”她问。
“不是。”
“啊？那这个有什么用啊？”白糖翻来覆去地看，卡上除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家族徽记，什么字都没有。
江晚慢悠悠地解释：“这是特权卡。其实……这座商场都是江家的，也就是姐姐我的。而这张卡，可以在所有江家以及与江家合作的企业下消费，都不用花钱。”
白糖拿着卡的手，微微颤抖。
她眨了眨天蓝色的眼睛，努力消化着这句话里的信息。
这座商场……都是姐姐的？
不用花钱……随便买？
【系统，】白糖在脑海里呆呆地问，【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是的，宿主。】系统回答得同样毫无波澜，【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白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资本，你赢了。
江晚看着她呆住的样子，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的小手连同那张黑金卡一起握在自己掌心里。
“所以，糖糖不用给姐姐省钱哦。”江晚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尽情地挑，你喜欢的，就是姐姐喜欢的。”
话说到这份上，白糖也不再推脱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始认真地在店里逛了起来。只是，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些设计相对简单、布料看起来比较少的款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