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要知道他本来就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而且对于女生特别是漂亮女生的话，他更是格外在意。
现在，对方是个绝色美少女，还是魔法少女，结果自己当着她面露了出来，那种羞耻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他勉强维持的镇定。
而方月也是很懂杀人诛心的，她摆出了一个嫌弃的眼神，然后在鼻子前扇了扇，就好像在驱赶什么难闻的气味一样，嘴里还轻轻“啧”了一声。
这下王宇更绷不住了，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浑身发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可那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
“行了行了，不说了，来，把你和那个张毅的聊天记录，还有昨晚的所见所闻，赶快说出来。”
“建议你不要说谎，我可不是那些娇滴滴的魔法少女，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说完，方月收起嫌弃的表情，语气却冷淡得很，她挥了挥手中的魔杖，示意王宇别再磨蹭。用嘴指了指自己的裤子口袋。
“我手机在这，密码是六个六。”
方月迅速掏出王宇的手机，输入密码，翻找了一下聊天记录。
只能说，不愧是程序员吗？备注也是相当简洁明了。
方月指尖划过屏幕，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目光却迅速锁定在了“张毅”，然后迅速翻阅了一下聊天记录。
事实确实如王宇所说，同学聚会后，他就找张毅询问了很多事情，张毅也是答应了带他来找乐子，但需要时间，因为需要预约。
其中，张毅明确说了艾拉就在那个地下怡红院中，而且张毅还好一番形容了废男的地下怡红院。，说是什么人间仙境，各种年龄的少女都有，甚至只要钱到位，魔法少女都可以安排。
五天之后，张毅发来了一串地址和一句“下午五点，别迟到”，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方月看了这些消息后，脸色也是愈发难看，倒不是说她没见过这种场面，而是聊天记录里那些轻佻的措辞和明码标价的暗示，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现在自己就是一名魔法少女，穿越之前，她还是魔法少女的粉丝与爱好者，即使有的时候看一些魔法少女的糟糕漫画，但这毕竟只是虚构的。
现在，真实的罪恶就放在眼里，在这个糟糕的世界，魔法少女本来就要抵御怪人等深渊造物，这就已经够艰难了，居然还有人把她们当作明码标价的商品，当作可以随意预约的玩物。
废男能弄出规模这么大的地下怡红院，没有某些人类的支持，她是绝对不相信的。
更何况，原著中，自己和艾莉被抓走后，过来欺辱她们的人类和那些非人的怪人比起来，反而丑陋变态得多。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在想，这些人类有什么值得被守护的？
方月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的翻腾感，然后将手机丢在了一边，看向王宇，目光里带着审视。
“昨晚，你看到什么了？”
王宇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了几分，然后长舒一口气。
“昨晚，我和他进了地下怡红院。当时，我看到进入的方式后，我就知道，这怡红院多半和怪人有关系，但都已经来了，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
“进去之后，我跟着张毅穿过了一条挺长的走廊，然后上了电梯，继续往下走，电梯开门，就是地下怡红院的入口了。”
“我听说了，怡红院有三层，第一层是……就是普通的人类少女。第二层，据张毅说，是一些低级的魔法少女，还有一些长得非常好看的……少女，年龄也比第一层的小一些。”
“第三层呢？”
方月追问，声音压得很低。王宇咽了口唾沫，然后才开口。
“第三层……听张毅说，第三层是魔法少女，而且是真正的魔法少女。”
“而且，第三层不是谁都能进的，张毅都没资格进去，好像第三层只对怪人开放，只接待那些怪人，还有一些人类……”
方月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从王宇脸上移开，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低声开口。
“里面的怪人多不多，人类多不多？”
“多。我从门缝里瞥了一眼，大厅里坐着的基本上都是怪人，人类也很多，但大多数都是那些可怜的少女和穿着暴露的招待，真正的客人里人类反而没看到几个。”
说到这里，王宇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什么，毕竟，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阴沉的少女，他生怕对方给自己脑袋也来上一发魔法杖。
“继续，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方月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王宇后背又冒了一层汗。
“就……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里面的人类少女，估计有小一千，因为当时，我感觉自己内心有一股背德感，所以选人选了很久，以至于张毅都等不及了。”
“张毅直接让怪人带我们去一个房间，进去之后，里面全是被吊着的……我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反正人很多。”
方月轻轻点了点头，脸色似乎也多了几分凝重，要知道，如果真的如王宇所说，那强行动手，必然会引发大规模的伤亡。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张毅要杀你。”
“啊？”
王宇愣了一下，但很快，一丝悲伤的神情从他眼中划过。
“因为昨晚，我看到他拉着艾拉走到房间，甚至准备拍摄视频时，拦了他一下，你也知道，艾拉是我们同学，即使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这也是不可否认的事情。”
“因为这一点，我很心疼艾拉，再加上之前看着那些人类少女，露出同情和悲伤的表情，让怪人有些不满，然后，他们就想要杀我。”
方月深吸一口气，随后将王宇又重新拖了回去，王宇的眼睛中闪过几分复杂的情绪，他试探性地开口询问。
“那个……我，能放我回去了吗？我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
“还不能。”
方月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钉进木头里的钉子，她淡淡地看了一眼王宇，然后回过头来。
“之后，看你表现吧。”
……
